中毒了?
蕭然心中一凜,可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有異常的情況出現,如今這種濃濃的眩暈感卻肯定的告訴他,哪個地方一定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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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身體的血液,這次居然沒有消除這次的毒性?
究竟是怎麼回事?
各種疑惑纏繞心頭,蕭然面色更是變了又變,伴隨著更為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蕭然不得不用手攙扶著旁邊的牆壁。
「難道,是那個手機?」
陡然間,蕭然腦中有了一絲明悟,他從進來之後,唯一接觸的,就只有那個手機,能夠給他施毒,而其他人沒有中毒的原因,也就完全能夠解釋的通。
然而,他已經無法驗證,濃濃的眩暈感侵襲,他再也無法支撐,最終,栽倒在了地上。
「真不愧是龍王,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已經倒地了,你居然能夠支持那麼久!」
收好了電話,沖田秀一冷冷一笑。
隨即,朝周圍的忍者使了個眼色:「先將他身上的炸彈拆下來!」
沒多時,一個禿頂的男人走了過來。
在檢查了一番後,禿頂男人面露為難道:「這種炸彈的引爆方式有點特別,如果不知道哪一根是迴路的話,貿然剪掉,會有很大的機率引發爆炸!
而且,這個炸彈應該還設計了一個心率感應裝置,如果從他身上拿下來,或者,他死亡而心跳停止的話,就會立刻爆炸!」
「居然設計了這樣的炸彈,哼,龍王,還真是小瞧你了!」
沖田秀一臉色陰沉如水,這樣的結果著實讓他有點始料未及。🍫🍫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依你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沖田秀一看向了禿頂男人
。
禿頂男子沉聲道:「以我的專業建議,這種炸彈,最好採取安全引爆,以避免麻煩!」
「安全引爆?能夠安全引爆的話,我還需要你來?」
沖田秀一勃然大怒,現在,蕭然最重要的,就是他這具身體,如果引爆了,炸的渣都不剩,那他們所有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這……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禿頂男人將頭一低,滿是為難。
「先給我下去吧,另外,給我打造一副結實的透明棺槨,我要將他裝進去!」沖田秀一不再去看禿頂男子。
「根據這個炸彈的當量,目前還沒有可以抵擋這個炸彈威力的材料,也就是說,裝了棺槨,和不裝棺槨,只要炸彈引爆,在他周圍的一切,都不可避免!」禿頂男子說道。
「真是一群廢物,居然被一個龍王耍的團團轉,組織平時培養你們,簡直就是白費,關鍵時刻,一個好辦法都想不出來!」
沖田秀一隻覺得一陣憋悶,現在即使蕭然暈了,但偏偏,他還是拿蕭然沒有任何的辦法。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先將他帶去檢查,另外,抽取足夠的血液,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突然,電話里響起了宗主命令的聲音。
「是!」
沖田秀一立刻將頭一低,然後看向了周圍的忍者:「將他帶走!」
頓時,四個忍者小心翼翼的抬著蕭然的身體前進。
看著蕭
然被抬了出去,方遠眼瞼微垂,一絲不忍,從眼中悄然划過。
從剛才宗主的口吻里,他可以聽得出,蕭然將會被研究,一旦被研究,那蕭然恐怕將再也見不到天日。
「怎麼?不忍心了?」
突然,沖田秀一詭異的聲音猛的在方遠耳邊響起。
「沒,沒有……」
方遠連忙否定。
「呵呵……」
沖田秀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日是叛徒,終身都是叛徒,既然加入了我們,你就應該為我們組織著想,或者說,為了你弟弟著想,不是嗎?」
方遠腦海里騰起了病床上癱瘓的弟弟,頓時,眼神變得黯然:「是,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沖田秀一戲謔的點點頭,然後看向了藤原春香:「等這次的事情了結,我會向宗主請求,將你許配給我,你做好準備吧!」
藤原春香秀眉擰成了一團,她對沖田秀一併不是很了解,她從來沒有想過,沖田秀一會對她有想法。
「這個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想要脫離你現在的身份,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沖田秀一轉身,徑直走了上去。
看著沖田秀一的背影,藤原春香玉手握的發白,嘴角囁嚅了片刻,最終,還是將即將出嘴的話給吞了回去。
「我這是在哪裡,這是在哪裡?」
漫無邊際的黑暗,看不到半點光亮,猶如巨大的囚籠,將蕭然完全的籠罩。
在這囚籠中,蕭然看不到半點希望,而且,無形的壓力,
仿佛隨時能將蕭然給摧毀了一般。
茫茫前路上,蕭然摸索著前進,摔倒在地上,卻依舊找不到方向。
「我要死在這裡面了麼……」
蕭然眼皮微抬,看著一望無際的黑暗,眼神中陡然爆發出無比的堅決。
「不行,我還不能死,還不能死!」
想到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蕭然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又努力撐著站了起來。
某孤院。
「報告宗主,龍王的鮮血正在採集檢驗之中,不過從已有的數據來看,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在他的血液中,仿佛有一種能夠受他意志支配的因子,急劇的躁動,如果這種因子投入長生池,恐怕無法成功的融合!」
忍者半跪在面前,小心翼翼道。
「哼,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將他給拿下,明白嗎?」
門內傳來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
「是……」
忍者根本不敢說半個不字。
「宗主,不如再用從那裡面帶出來的東西?」忍者突然提議道。
此話一出,整個院子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不可,那東西只能讓龍王陷入昏迷,想要徹底的控制他,讓他臣服與我,那東西還不夠,你先下去,我自有辦法!」
宗主語氣變得平淡。
「莫非宗主你是想用那個方法?」忍者瞳孔微微一縮。
「沒錯!既然他不肯主動臣服,那我就只有用辦法讓他臣服了!」
屋內聲音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