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眉頭大皺,他寧願松本遠志對他說,讓他離開美智子,如今這樣的松本遠志,他完全沒有辦法招架。6̲9̲s̲h̲u̲x̲.̲c̲o̲m̲
「如果你再不起來的話,等下被美智子看到,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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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蕭然只能搬出美智子。
「她就是看到,我也無所謂,為了我這個唯一的女兒,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松本遠志態度堅決無比。
「好吧,我答應你!」
最終,蕭然只能暫時答應下來。
「真的?」
松本遠志國字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答應是答應,不過,如果你沒有生離死別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蕭然給出了一個條件。
「華國有句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松本遠志抬眼盯著蕭然:「既然你答應了我,那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可不要忘了,要我照顧美智子,是有條件的!」蕭然回道。
「有你這句話,那就足夠了!」
對於蕭然的條件,松本遠志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另外,我鄭重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白天提出的建議,拿著錢,離開霓虹,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如何?」
松本遠志說道。
「其他的條件,我或許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條件,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蕭然面色一變,同樣變得堅決無比。(っ◔◡◔)っ ♥ 69shux.com ♥
對蕭然來說,這場賭上性命的任務,要麼完成,要麼失去性命,絕對不會有第三種選擇。
所以,松本遠志提出的條件,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
「這樣麼……」
松本遠志一嘆,眼中充滿了失望。
如果不是到
了山窮水盡這一步,他是怎麼都不想找蕭然將自己的女兒託付終身的,但天意弄人,他即使再不想,也只有這唯一的選擇。
「嘻嘻,爸,熊坦,你們是喝白酒還是紅酒,還是清酒?」
過了片刻,美智子手中提著三瓶酒走了過來,然後將酒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熊坦是客人,要喝什麼酒,都由他決定吧。」
松本遠志再次換上了和煦的笑容。
「還是紅酒吧,不容易醉。」蕭然說道。
「那我為你們倒酒。」
打開紅酒,美智子給兩人面前的酒杯摻滿。
「這紅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你一定要嘗嘗。」松本遠志舉起了酒杯。
晶瑩剔透的紅酒在杯中搖晃,誘人無比。◦•●◉✿ 6❾𝐬ʰ𝕦𝓍.¢Ⓞм ✿◉●•◦
淺酌了一口後,蕭然放下了酒杯,然後看向了松本遠志。
「你還記得,藤原春香麼?」
蕭然突然問道。
「藤原春香?是誰?」
美智子秀眉微微一挑:「是不是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女人?」
「不認識。」
遲疑了片刻後,在美智子質問出生後,松本遠志立刻給出了回答。
然而,他這表情,已經完全被蕭然看在了眼裡。
「不知道,你還記得,上次在學校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個人呢?」
說完這話,蕭然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將其看穿。
「不,不認識!」
松本遠志先
是一愣,緊接著,便是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什麼學校?什麼時候出現的人啊?」
美智子疑惑的看著蕭然和松本遠志。
「沒什麼。」
松本遠志擠出一抹笑容。
「美智子,你有聽過開水白菜嗎?」
蕭然視線一轉,看向美智子。
「開水白菜?」美智子搖了搖頭:「我沒聽過。」
「這是我們華國的一道名菜,能有白菜做出非同一般的美味,我想知道,你們家的廚師會不會做呢?如果會做的話,請讓他幫我做一份,可以嗎?」蕭然說道。
「你喜歡吃這個菜啊?」
美智子眼前一亮,最近她可是惡補了不少關於華國的知識,其中有一句,她記得相當的清楚。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既然蕭然有喜歡吃的,那她自然要好好的把握,甚至,親自學習一下,將來做給蕭然做。
「挺喜歡的。」
蕭然點點頭,心裡卻是暗暗自嘲,這個菜,他也只是聽過,還從來沒有吃過,喜歡吃,根本無從說起。
「那我現在就去幫你問問!」
美智子迅速起身,然後快步朝著自家廚房跑去。
等到美智子離開,松本遠志嘆了一口氣:「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的確認識,也的確和她有大仇!」
「呵呵……」
蕭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她說,你在一項工程中,以資金的問題陷害她的父母,並且,逼迫她父母自殺,是否有這樣的事情呢?」
松本遠志沉吟了片刻,隨即木然的點點頭:「沒錯,不過那並不是逼迫,而是她父母確實在工程中存在疏漏。
所以,我才會和她們討要債務。」
「呵呵……」
隨著松本遠志的話音落下,蕭然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漸拉大,突然的笑容看的松本遠志眉頭猛的一皺。
從蕭然反常的表現中,他似乎覺察出了哪裡不對。
但具體哪裡不對,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和她父母之間究竟是怎樣的恩怨糾葛,而導致你和她有深仇大恨的。」
蕭然上揚的嘴角漸漸收斂,炯炯目光如一柄利劍懸在松本遠志的頭頂。
「你說什麼?」
松本遠志猛的一愣,不過很快就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了下去。
蕭然眼睛微微一眯:「剛才所謂的工程,只是我信口胡說的而已,沒想到,居然那麼湊巧,和當年的真相對上了!」
「實在是,太過巧合了一些!」
蕭然聳了聳肩,旋即,眼神陡然一變,凌厲的目光暴射而出:「假設這一切的確是湊巧,我想再多問一句,以松本社長你的地位,應該不至於和人糾纏一件工程吧?
如果真的值得你去糾纏,那麼對方的身份不說超過你,那也應該差不多,剛才你既然記得她父母,那請告訴我,她父母的名字吧!」
蕭然的話利落果斷,猶如滾滾驚雷,接連不斷的轟擊在松本遠志的頭頂,容不得有半點的遲疑。
「我……」
松本遠志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被蕭然死死的卡住了一般,蕭然的問題,他是半個字都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