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8章 願得幸福安穩

  事實上,楚天歌的聲音並不算是多麼渾厚,也並沒有什麼歌唱的技巧純粹是有感而,將一個軍人的內心獨白了出來,簡約質樸的話語卻是充斥著真情實感,一時間竟是將葉皇等人聽愣了。Google搜索閱讀

  一歌下來,楚天歌已經是唱的熱淚盈眶,一歌給了人太多的回憶,包括葉皇、刑天都曾經在西南軍區呆過,對於部隊內那種感人至深的事情更是清楚無比,眼睛都是有些紅。

  「你看你們三個大老爺們,聽歌都能聽哭,真是丟臉。」

  一旁,獨孤小萱同樣是紅著眼睛,對著葉皇、楚天歌和刑天說道。

  「嫂子,你別光顧著說我,你不是也紅了眼睛嗎,我楚天歌這輩子沒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最幸運的就是生在一個軍旅世家並且當了兵,還認識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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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歌不無感慨的說道。

  「你小子,打從認識我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何曾今天這么正式過,我還是頭一次看你這樣說話,一歌把你的尿性給唱出來了。」

  葉皇眼神也是略有紅笑罵了一句。

  「嘿嘿,大哥你還真別說,咱們當兵的從未不會虛情假意,這都是實實在在、認認真真的感情,如果不是在馬六甲大哥相救,就沒有現在的我,這一點我很清楚。」

  「可你別忘了,回到渝城之後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你們楚家、包括現在在燕京幾大家族,若不是你們這些人的扶持,我或許找不到家人,更不可能在燕京站穩腳跟。」

  拿起桌上一瓶酒遞給對方,「喝吧,我知道你心裡想要說什麼,咱們兄弟之間沒必要說開,都在酒里,天子,你繼續唱。」

  最後輪到刑天,葉皇隨即示意道。

  「我唱的不好,你們可別笑話我。」

  拿著話筒,刑天有些靦腆道。

  「都是自己人,誰還會笑話你。」

  葉皇笑罵道。

  刑天在那裡哆哆嗦嗦半天,一流浪歌已經開始唱了,半天還是沒有憋出一個字來。

  就在葉皇準備伸出腳開踹的時候,他終於是唱了起來。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滄桑感,不同於先前楚天歌的直白,刑天的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是多年漂泊的無奈和寂寥。

  再加上他唱歌的嗓音,在現場擁有著很濃的感染力。

  只是第一句,葉皇便是怔在了原地,眼神閃爍很快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事實上他和刑天在某些方面有著相同的回憶,從小漂泊天涯,孤寂無家可歸。

  可以說在某些方面,自己的悲情比之刑天還要多處不少來。

  但是這種回憶卻是相同的,那種瀰漫的悲傷情緒,讓葉皇心頭有些憋悶,字裡行間的感情漸漸的侵染了他所有的心緒,漸漸的葉皇眼淚流了出來。

  眼角淚花閃爍著,竟是怔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手中的啤酒也是頓在了半空之中。

  「葉老師他怎麼了。」

  曹雪舞看到葉皇仿佛傻在了那裡,小聲的問了一句高虎。

  「別說話,雪舞,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葉老師是一個很苦的人,他一年經歷的事情可能都比你我這二十幾年經歷的還要多。」

  「真的假的。」

  「開始我也不信,後來我聽烏查大哥說的,」

  指了指角落裡的烏查,高虎說道。

  從進屋之後,烏查就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去點歌,也沒有話,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上去也有些傻愣的感覺。

  「烏查大哥他知道。」

  「他和葉老師經歷許多事情,很多都是險象環生,我幾次被那白帆陷害,你應該清楚,其實葉老師他們所處的層面充滿了兇險,他之所以沒告訴我們,是為了我們好。」

  「哦……」

  輕「哦」了一聲,曹雪舞沒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烏查似乎聽到兩人的談話,起身走了過來。

  「虎子,你是大叔唯一的兒子,我們所要面對的是你永遠無法想像的,有些事情不告訴你,的確是為了你們好,畢業之後好好的過日子,結婚生子,組建一個美滿的家庭,這才是你們要做的。」

  「至於你的一些好奇心,要收斂一下,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

  「嘿嘿,烏查大哥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對了,大哥,你能告訴我,葉老師他殺過人嗎。」

  瞅著還陷入回憶之中的葉皇,高虎滿腹好奇心的問道。

  「殺人,你猜呢。」

  剛跟這小子說不要好奇心太重,這小子就來了。

  「我猜應該殺過吧。」

  高虎帶著幾許不確定的問道。

  「怎麼,你小子也想殺人。」

  這個時候,刑天唱的流浪歌正好完了,葉皇也從思緒之中抽出來,看向高虎冷冷一笑問道。

  「沒……我哪敢殺人啊,殺人是犯法的事情。」

  連連搖頭,高虎吐了吐舌頭。

  雖然和葉皇走的很近,可是高虎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對於社會上的種種並不算了解,而對於殺人這種東西。

  從小灌輸了法治思想的他,哪敢幹這種事情。

  「你知道就行,沒有誰天生就想殺人,我也是,只是生活所迫,為了家人、親人、朋友,有時候你必須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殺人不過人頭落地,看似很爽,而殺人之後你如何面對那種自責和恐懼才是你真正要克服的。」

  拍了拍高虎的肩頭,葉皇不無感傷的說了一句話,而這一句話卻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陷入了深思之中。

  「此生若的幸福安穩,誰又想顛沛流。」

  一句話道盡了這二十幾年葉皇所經歷的種種痛苦和苦難。

  而顯而易見的是,在場的除了高虎和曹雪舞之外,不論是刑天、烏查還是獨孤小萱以及楚天歌,都經歷了人世間的各種痛苦和苦難。

  刑天從小便跟隨刑干戚為了躲避追殺滿華夏跑,獨孤小萱從小失去父母,和爺爺相依為命,而烏查因為五弊三缺只能和爺爺相依為命,楚天歌出身軍人世家,為了軍人的榮譽從小投身戎旅,在生死線上掙扎。

  無一例外,都有著可以敘寫的故事。

  而作為旁聽者,高虎和曹雪舞也能從幾人那種情緒之中受到深深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