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河坐在神秘中年男子的對面,眉頭緊皺。💣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你……很厲害。」
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張天河不敢輕舉妄動,自己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妹妹卻很有可能受到波及。
「呵呵,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你就覺得我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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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繼續追問道:「說得具體點。」
「直覺。」
張天河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理由合適了,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有野獸本能技能,可以感知危險吧。
「嗯……」
出乎意料,中年男子似乎相信了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點點頭,便不再說話,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過了一會,張天河見那人不再說話,便拉著妹妹準備離開,這種危險的人物,自己是一刻都不想讓妹妹靠近。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殊不知,那人耳中的隱形耳機,一個幹練的女聲,正說著自己的身份來歷。
「張天河,十九歲,江北大學大三學生,現住在光華小區,從小在江北市長大,父親張國濤,思銳集團副總裁,五年前車禍去世,母親陳春華,與張國濤死於同一場車禍,值得一提的是,張天河與妹妹沒有血緣關係,是其父母與十五年前在南華市孤兒院收養,取名張天欣,身份確認,資料無異常。」
「另外,張國濤夫婦的死,不像是意外事故,不過調查時似乎有人從中作梗,此事後來不了了之。」
神秘男子點點頭,看了看面前即將離開的張天河兄妹,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張天河,並從懷裡拿出了一張造型精美的金屬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你先拿著,今天我還有一些別的事要辦,不過我對你很感興趣,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接過名片,張天河心中暗道不妙,自己被這個危險的神秘人物給盯上了,恐怕,這張名片裡面說不定就有類似位置導航的東西。
正當張天河轉身帶著妹妹離去並且決定出門就把名片扔了的時候,身後又傳來那人的聲音。
「名片沒有動手腳,就只是單純的一張名片而已,放心,我對你沒什麼惡意,更何況,我想要找到你,用不著動什麼手腳,輕而易舉。」
張天河有些不爽,怎麼感覺有那麼一點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看了看腦海中的屬性面板,那超越常人的屬性讓他心裡安定了下來。
若是你敢招惹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沉默著牽著妹妹,張天河在地圖模塊上把這個人標記為黃色,這樣,等這個人再接近自己200米之內的時候,系統就能自動識別,自己也能有所察覺,不至於被對方弄個措手不及。
走出餐廳,漆黑的天色滲透著些許涼意。
「哥,那個人是誰啊?你認識他?」
張天欣剛剛被兩人的強大氣場壓制的不敢說話,直到出了碧海雲天,才敢開口訊問。
「不認識啊,誰知道他想幹什麼,這年頭奇怪的人多了去了,不用多想。」
「哦……好吧,對了哥,你餓不餓,還沒吃飯呢吧?我們去吃旋轉小火鍋啊!」
「行,你說吃啥咱們就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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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張天河和妹妹回到家中,便各自進了臥室休息了。
躺在床上,張天河手裡把玩著那張精緻的名片。
趙銘。
名片是金屬鏤空質地,暗金色的表面只刻著趙銘的名字,還有一顆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獠牙,逼真的讓人仿佛能感受到血腥的氣味。
背面和正面是一樣的圖案,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沒有公司名稱,沒有地址,沒有聯繫方式。
「真是奇怪的人……」
「這張名片有什麼用,會不會是我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所以把我也列在他的某種名單上了?」
「唉,不想了,只要不波及到我妹妹,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搖搖頭,張天河不再多想,就準備玩會手機睡覺了。
這時,隔壁的陽台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輕響,好像有什麼人跳了進去一樣,緊接著就是悉悉率率的翻找東西的聲音,雖然很細微,但此時張天河的家裡很安靜,聽覺也異常靈敏,這些聲音絲毫不落的傳到了張天河的耳朵里。
隔壁不是沒有人住的嗎?而且自己家住的是五樓,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從外面爬進來,這也太誇張了吧?
有些好奇,張天河放下了手機,仔細的分辨著從隔壁傳來的聲音。
難道是進賊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不過隨即被張天河甩了出去。
隔壁的鄰居幾個月前就已經搬走了,能夠熟練爬上五樓的陽台,小偷不可能不踩點,一個沒有人居住的屋子是不值得冒這種風險的。
有蹊蹺。
隔壁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但張天河的心情卻沒有放鬆,反正自己有著不知疲勞的特殊本領,比起睡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從床下的雜物中找到一根老舊的棒球棍,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放到裡面的,不過金屬的材質讓它看起來挺結實,揮舞了兩下,嗯,還算趁手。
懷裡抱著木棍,張天河走出了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心的提防著隔壁的「鄰居」。
似乎自己綁定了系統之後,生活就變得不再平靜了呢。
不在意的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這樣的生活,或許正是自己想要的吧。
時間慢慢的過去,隔壁一直都沒有再傳來什麼聲響,就這樣到了深夜,中間張天欣還出來上了一趟廁所,看到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張天河,嚇了一跳,然後被張天河無情的忽視了。
凌晨兩點。
就在張天河以為今夜就要這樣過去了的時候,地圖模塊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黃色的小點。
今天下午在碧水雲天碰到的那個人!
張天河瞬間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到了頭上,心跳驟然加快。
這麼晚了他來我家的小區幹什麼!
與此同時,趙銘從光華小區的東北角一躍而入。
「光華小區?張天河?看來我們很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