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河輕笑了一聲。🐯🐝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那傢伙被我打得有點慘,暫時發不出聲音,不如視頻。我想,你一希望能看見哈勃這個人吧,畢竟眼見為實。」
「可以。」大傑聽張天河說哈勃被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便欣然答應了。
張天河這邊急忙給基地的顧凡打電話,讓他把自己化妝成受了重傷,說不出話的樣子。
很快,大傑看到了重傷的哈勃。
顧凡的技術確實是好,他根據哈勃的屍體,不僅化妝了臉,還偽裝出一副強壯的身體。他在視頻那邊一雙眼裡全是憤怒和不甘,絕對演技派。
「交換地點,江北市里你隨便選。」張天河在江北市也算有了自己的後勤支持,再加上趙銘雖然自己沒來,但是派了隱牙的一員來協助張天河,所以他現在有底氣多了。
「火車站。」
大傑選的這個地方,很討巧,人流量大而且密集。他近可以拿火車站群眾的生命當籌碼,退也可以迅速融入人群。
張天河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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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地點,那時間該由我選了吧!」
「你選吧!」
「早上四點。」
大傑選了一個人多的地方,張天河就選了一個人不多的時間。
次日清晨,火車站。
張天河帶著一個又是口罩又是墨鏡的男人站在火車站左側門,大傑獨自一人走到他附近。張天河開啟超凡感知,他看到另一個烈熊成員正在火車站對面的建築工地里看押著張天欣。
「怎麼就你一個?」
「摘下他的口罩。」
張天河右手其實是和男人的手拷在一起的,所以用左手摘下了身邊男人的口罩,還買一送一的摘下了墨鏡,是哈勃!
大傑打了一個電話,他的同夥很快就押著張天欣進了火車站。
「別玩花招,一起放人。」
張天河打開了手銬。
哈勃慢慢走向了大傑兩人,張天欣一恢復自由就一路小跑沖向張天河。
而當哈勃走到大傑他們身邊時,突然從自己腰間拔出了什麼,一手一個刺向大傑兩人。「撲通!」兩個人立刻倒在了地上。
「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張天河連說「沒事,沒事,」,安撫著驚魂未定,還在後怕的張天欣。
這時,有站立的警察過來問怎麼回事,哈勃掏出證件,「便衣辦案。」
「他是警察?」張天欣問。
「哈勃」笑了笑,「我是你哥的同事,我叫韓軍。」
原來,趙銘擔心張天河年紀輕,加上被綁架的又是自己的親妹妹,會判斷失誤,栽在烈熊的老油條手裡。於是派了韓軍這個有戰鬥力的機械師來幫忙,還特意讓顧凡給他化了和自己一樣的「哈勃重傷妝」。
「孫倩給的麻醉劑還真好用,回去提醒我多管她要點。」韓軍踢了大傑一腳,後者什麼反應都沒有。
「謝謝。」
事情解決了,妹妹平安,張天河竟然哽咽了。
「都是自己人,什麼謝不謝的。不過你小子這會可又立大功了。烈熊傭兵團可是一塊大爛瘡,把他們除了,咱們的重要任務清單里可就又少一項了。」
「我只是,碰巧。」
「有的人就算碰上也不一定能發現,就算發現了也不一定有實力解決。」韓軍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張天河了,無意間已經拿他自己的弟弟一樣對待了。
張天河點了點頭。
家裡一片狼藉,暫時不能住了,張天河讓陳雅雯安排了酒店。
張天欣受了驚,吃過午飯就睡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張天河大腦里嗡嗡作響,他不知不覺開始沉思。
明知道有兩個烈熊傭兵團的成員在江北市里遊蕩,而且還和自己有關係,他們的同夥就死在自己家裡,他們的老大就住在自己隔壁。居然,他居然還讓張天欣一個人在家、一個人去買東西。這是他失職,是他馬虎,是他的錯誤讓妹妹張天欣陷入險境。
張天河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下意識向旁邊的大床砸了兩拳。
「嘩啦……」
來客房服務的阿姨以為也就是要換個床單或者被子,沒想到真的是要換一整張床。阿姨多瞄了幾眼張天河,忍不住心想,這小伙子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把床弄塌的。
換完床,趙銘的電話又來了。
「你現在的具體地址給我,待在原地別動,有人要去找你。」
「誰要找我?」
「羅斯國陸軍軍長的孫女。」
張天河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趙銘說的是誰了,沙娜拉說她是羅斯國重要的大人物的孫女,沒想到她真的一點也沒誇張。
羅斯國的軍隊很特殊,他們的軍隊長官很多都是貴族出身,貴族的封號可以世襲,繼承了封號就有機會繼承在軍隊的職務。那個古靈精怪有點萌的沙娜拉還真是不簡單。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張天河的房門被敲響了。
沙娜拉在幾個羅斯國硬漢的包圍下進了張天河的房間,她一臉無奈的看著張天河,藍色的大眼睛仿佛在說「救救我!」
「又見面了。」張天河用羅斯國語說。
沙娜拉嘆了口氣,看了看身邊的保鏢,「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來華夏了吧?」
「所以,其實你是偷跑出來的?」
「這不能怪我。」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要回羅斯國了……哎,等一下,你在說羅斯國語嗎?」
張天河點了點頭。
「你說得真好,簡直就像在羅斯國生活的人。」
「我有語言天賦。你現在也有保鏢了,應該沒什麼事了吧?」技能書應該算是天賦吧!
「對了,我要回羅斯國了,我是來和你告別的,你救過我,我不會忘記的。這個電話號碼你留著,以後需要我幫忙的,你就開口,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我不想一直欠著誰的。」
「好。」張天河沒推脫,收下了那張只有一個電話號碼的空白卡片。
沙娜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她帶著那幾個羅斯國大漢一離開,張天河就覺得房間好像突然變大變空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