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自己在系統商城裡找不到什麼可以幫助自己的,張天河關閉了面板。
「哥,你怎麼啦,悶悶不樂的?」
張天欣看到哥哥在一旁很長時間都沒說話,也沒吃東西,問道。
「沒事,你玩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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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好吧,那我玩去啦。」
見張天河這麼說,張天欣也沒多問,以為哥哥不習慣這樣的場面,心中打算趕緊吃完,好早點陪哥哥回家。
「咳咳……同學們,咱們今天的同學聚會,也進行到一半了,那麼我呢,就代表16屆機械系電路班,來和同學們說兩句。」
江海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在兩個班級餐桌中間站著,端著酒杯準備說兩句。
「今天呢,是我們大三的學生,在學校最後的一天,從下學期開始,大三的學生們就都要出去實習了,經過半年和咱們大一新生的相處,想必大家都感覺的到,咱們新生和老生之間,相處的非常融洽。」
這次聚會,就是江海帶著幾個狐朋狗友,攛掇著大一的陸豐幾個人,提出來的,出錢請客的自然是以江海為首的那些人,這時候他冒出來刷一波存在感,也不奇怪。
「來,我們大家乾杯……」
聽著江海在那裡滔滔不絕的,張天河沒什麼感覺,反倒看那些大一的學生們,神情嚴肅,正襟危坐,仿佛江海這個學長在給他們傳授什麼人生經驗一樣。
這倒不奇怪,新生對於老生的感覺,自然而然地帶著一些深不可測的那種感覺,對於比他們大的前輩墨跡,多數人還是願意聽的,即使他們說的並沒有什麼用。
張天河在那裡坐著無聊,跟妹妹打了個招呼,便下樓了,蹲在憑欄閣餐廳的門口,怔怔入神。
時間過得真快,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自己竟然成為了一名正式的少尉,也算是軍官了。
父母當年的死,自己一定會調查清楚,不過這件事暫時先不跟妹妹透露,等自己調查清楚了,再告訴不遲。
這三個月來,人生的精彩程度超過張天河過去將近二十年的人生,先是綁定了神秘的吃雞系統,然後又參加了趙銘的追捕行動,到如今,旁邊停著的那輛蘭博基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他已經不再是一名默默無聞的普通學生了。
伸出雙手抓了抓頭髮,然後從兜里掏出一盒很久都沒抽但是一直帶在身邊的煙,點著後深深吸了一口。
「呼……」
感嘆與人生的世事難料,張天河默默地抽著煙,蹲在那裡胡思亂想著。
「小兄弟,有煩心事?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抽菸呢。」
旁邊走來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大叔,手中也拿著一支香菸,似乎和張天河一樣,準備在這個門口抽上一支。
張天河搖搖頭,野獸本能沒有給他帶來信息,看來這個人只是個普通人,於是開口道。
「哈,這樣的心態可不該出現在像你這樣年齡的年輕人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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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叔打了個哈哈,似乎被張天河的神態逗樂了。
「我有些好奇,你這個年齡能碰到什麼事,這麼愁雲慘澹的,不如說給我聽聽?說出來或許心裡能輕快些。」
稚嫩的外表卻給人一種老成的感覺,張天河的氣質讓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身份是憑欄閣老闆的中年人,來了興趣,試探著問道。
「呼……你說,一個人突然從普通人變得沒那麼普通,甚至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從前的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樣子,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既然眼前的陌生人問道了,張天河也打算問問在別人眼中,自己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子,這個中年大叔看起來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樣子,或許能給自己一些建議。
「哦~這樣……那可就不好說咯,那就要看看這個人內心是怎麼想的了。」
憑欄閣的老闆叫寧福天,是個教科書般的「好老闆」,性格不急不躁,做什麼事都穩紮穩打,而且對待下屬員工都非常和善,一步一步的打造了這個獨占江北市餐飲業半壁江山的憑欄閣。
此時寧福天摸了摸下巴,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問的問題還真不是那麼好回答的,想了想說道。
「前一陣我聽過一句話,在網絡上流傳的挺火,像我這個年紀的人都聽說過,好像是『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人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我覺得這句話挺適合你現在說的這個樣子。」
張天河聽著眼前這個中年人的話語,陷入沉思,他能理解他的意思,無論一個人普通不普通,如果他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那麼再不普通,也是白費。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張天河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在系統商城裡,攥著十點軍功點,尋找幫助自己調查案子的時候。
果然,還是有些依賴系統了啊。
調查父母案件的事,沒有系統地幫助自己難道就不能做了嗎,這樣的依賴心裡會在以後釀成大錯,以後自己要面臨的可不是小偷之類的犯罪分子,那可是國際級別的組織,過分的依賴系統只能讓自己不知不覺就放鬆警惕,命喪黃泉。
張天河被寧福天一語點醒,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誤打誤撞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總之是給他提了個醒。
於是從兜里拿出一張紙,唰唰地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謝謝你今天給我上了一課,以後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給我打電話,或許我能幫上你。」
寧福天啞然失笑,看來這個小伙子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堂堂憑欄閣的老闆,還會求到一個小伙子身上?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收下了張天河遞來的小紙條。
「哈哈哈,不用謝我,我只不過是好奇你為什麼在這裡悶悶不樂,隨口胡說罷了,當不得真。」
「沒事,那我也要感謝你。」
看著張天河嚴肅的神情,寧福天只好笑著點了點頭,這會功夫,兩個人的煙也抽完了,於是都扔下了菸頭,分道揚鑣了,張天河回到妹妹所在的地方,而寧福天,則是上到頂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