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李華臨時電腦房的門,就看見李華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張江北市地圖來,然後用不同顏色的筆在上面畫線,看一眼電腦屏幕,就畫一筆,地圖上分散狀的彩線讓張天河哭笑不得。吧書69新
「你這是在幹什麼?」張天河也猜到他是在畫那些手機信號的路徑,可是也不用這麼誇張吧!
「你說我在看什麼,他們三十幾個人分成了三十幾條路,有的人還半路關機,半路換手機卡的我懷疑也有幾個。」李華在地圖上畫畫還不亦樂乎了,看上去確實有點好玩。
張天河點點頭,略顯生硬的忍笑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李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專心畫線。
張天河就先去關李二皮那個房間看了看,不得不承認,莎朗的手段有些不人道,但是對付罪大惡極者也並不過分,李二皮和他的同夥都被綁在一起,對外面的情況一概不知。
再去看李石珍和那個假清潔工,這倆貨還是病患,都躺在一間房間裡,上官月在照看他們。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你,回來,事情辦完了。」上官月看到了張天河下意識就上前迎接他。
「辦完了。」張天河也不知道點了點頭,他看了看上官月,欲言又止。
上官月是學醫,心理學方面當時也都涉及過,她看出張天河有話想對自己說,可是他有很為難,於是便也爽快起來。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我是學醫的,很看得開。」
張天河一愣,剛想對上官月開口,突然聽見李華在喊。
「天狼,天狼,人呢?」
「呃,我下去看看,他可能有進展了。」張天河轉身剛要走,又回頭補了一句,「那個,我確實叫張天河,天狼是我的代號。」
張天河也不知道直接解釋個什麼,但是上官月聽了卻很開心。
李華那邊確實是有進展了。
李華在自己辛苦做出了地圖上比劃著名,一邊比劃,一邊向張天河解說。
「這個是他們的出發點,同一時間,他們一開始比較簡單,就是分了四個方向,然後在這裡,這裡,和這裡,還有這裡,從手機信號上看,他們分成了一人一條路,最後分別在江北市的汽車站,火車站,還有飛機場匯合,」
「然後在你打電話給我之前的十分鐘,最後一個人消失在了著,也就是飛機場,然後,地圖不夠用了。」
張天河看著李華一本正經的樣子,擠弄著眼睛觀察他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就看見李華一本正經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意,嘴角慢慢上鉤,眼睛也慢慢完了起來,略得意的丟給張天河一張紙。
拿到那張紙一看,張天河也忍不住笑了。
李華根據那些手機號,有黑進了火車站和機場的系統,查到了所有車次航班和相對應的身份以及目標地點,華夏在身份證上面管的很嚴,所以他們也不一定是用假身份,也就是說……
「你也太厲害了,著神蛇在江北的據點可是被你查到一乾二淨。」張天河想了想,要是再加上其他人在白色集團工廠大樓里翻出來的資料,這個神蛇祖師怕是還沒能和曾經的黑卡比肩,就要被隱牙給端了。
→
「行了,這些都是分內的事,但是你說請我吃飯的。」李華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那是肯定的,江北市,不,全世界,地方你隨便挑。」張天河也是大方,反正是自己戰友,請他吃飯,和自己吃沒兩樣。
「那就這麼定了,地方我定,時間你定,錢你出,現在,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拿到需要資料的張天河其實也不用李華趕,自己就主動先走了。
不過還是應該跟趙銘請示一下,因為其實這已經不是一件事了,神蛇成員有的出了國,這就不能算在打擊江北市地下勢力這一塊了,而是針對殺手組織的殲滅行動。
「喂,組長,神蛇跑了。」
「你先處理好你這邊的事,金升新已經查到了神蛇的總部,針對神蛇的任務我己經安排上了,你先不用管。」
「組長。」張天河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一張寫滿字的紙,上面可都是新鮮熱乎的一手資料,「我這裡有江北市神蛇成員的動向,李華剛查出來的,就是今天的事。」
「你拍照發給我,我會再安排人跟進。」趙銘覺得自己要不說明白了,張天河可能會自己去跟蹤,那就是大材小用了,張天河是隱牙的王牌,不是做這些別人也能做的事的。
「好,我明白了,組長。」
掛了電話,張天河立刻把自己手頭上的資料發給了趙銘。
想想,他這個假期可真是豐富。
這邊剛跟趙銘匯報完情況,碧水雲天那邊的電話又過來了。
「那個莎朗對嫌疑人動手了,你快過來吧,她瞞著我們進了關押嫌疑人的房間,然後我們就聽見嫌疑人求救,人家找了律師,要告那個莎朗。天河,你快過來吧!」
張杰的聲音很焦急,張天河都能從背景音里聽到那個碧水雲天的老油子在喊我律師一會就到的聲音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
張天河不多停留了,離開了麗華公寓,就直奔碧水雲天,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過幕後黑手已經抓到了,就那個老油子再油滑,他也是賴不掉的。
不過莎朗似乎有點太心急了。
趕到了碧水雲天,張杰早就在門口等他了。
「怎麼沒帶回警局?」張天河問。
「還有一部分人沒有弄明白,而且除了何峰,還有幾個嫌疑人,打算結束後一起帶回距離來著,何峰是被隔離在一件包廂里的。」張杰一邊說就一邊帶張天河走到那個小包廂,而張杰說的何峰就是碧水雲天的老闆。
因為莎朗是張天河的人,張杰沒有對她做什麼處置,因此莎朗就站在包廂外。包廂里的何峰是一邊喊疼,一邊喊著律師。
張杰小聲跟張天河說,「按照規矩,他是可以找律師,他的私家律師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
張天河點了點頭,這時,莎朗站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