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全身心投入戰鬥,張天河的精神特別集中,密切注意著周圍一草一木的動靜,特洛伊上將和沙娜拉在建築里的談話,他也聽了個一清二楚,臉頰有些泛紅了。【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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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羅斯國來的傭兵,是反對永不發起核戰那一派人秘密僱傭的,目的是破壞這次會議,不擇手段!
張天河打開了透視眼,幾個人的位置一清二楚,但是他身後還有人,像是個很厲害的狙擊手,他要是開槍爆頭了前面幾個,不一定來得及傳神去對付藏在後面那個,而他要是一轉身後面的狙擊手說不定也立刻就會開槍。
「玩一把!」
張天河下了決定,先幹掉身後的狙擊手,他原地轉身,超早就判斷好的狙擊手的位置連開了兩槍。那狙擊手反應也不慢,張天河一動,他就開了槍。
狙擊槍的子彈正好和張天河射出了第一個子彈相撞,在半空炸開了一朵小花,而張天河的第二個子彈,直接穿過了狙擊手的眉心。這個幹掉了,其他的就好說了。
子彈從兩個方向來,夜色深重嗎,他們可沒有張天河的彈道修正,和那個狙擊手的本事,子彈亂七八糟,全是為了保命。張天河很容易就躲了過去,反手兩槍,一槍一個。
「沒事了,出來吧!」
張天河輕咳了一聲,摸了摸自己有點發紅的臉有點尷尬。
沙娜拉差不多是用跑的從老建築里沖了出來,抱住張天河。
「我們就又見面了,你又救了我!」
「咳咳!」張天河用乾咳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特洛伊上將慢悠悠從建築里走出來,打量著張天河,也不像之前那樣總是怒目而視了。
沙娜拉見特洛伊上將出來了,也就鬆開了張天河。
「你出現的真及時!」
「就算沒有他,我自己也能對付得了。」特洛伊上將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大伯!」
特洛伊上將臉不紅,氣不虛,「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我那是給他表現的機會。」
「是是是,上將您厲害,這幾個人 根本不放在眼裡。」張天河覺得這老頭真是像貓一樣,動不動就炸毛,所以只能順著毛摸。
特洛伊上將滿意了。
沙娜拉依然露了面,就直接和張天河他們一起了,算是特洛伊上將的助理。在酒店,張天河住在特洛伊上將的隔壁,沙娜拉就住在張天河的隔壁。
晚上。
張天河用無限透視確認過特洛伊上將已經睡熟,沒有危險後,就順便看了一眼沙娜拉的房間。
然後張天河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到了驚嚇。
住在張天河隔壁的沙娜拉沒有睡覺,也沒在洗澡,她就是站在兩個房間中間的那堵牆前,一臉痴迷的望著張天河的房間。
張天河還以為沙娜拉看到了自己,嚇得後退了兩步,再一細看才發現,沙娜拉的眼睛對著牆一動不動,自己晃了兩下,沙娜拉的眼睛也沒反應。
連忙收了無限透視,張天河就忍不住想,沙娜拉不是單身主義者嗎,她不會真看上自己了吧,難道她還想嫁給自己。可是沙娜拉的年紀在華夏國還不到結婚的法定年齡呀,自己也還沒到呀!要是和沙娜拉在一起了,是她來華夏呀,還是自己去羅斯國呀,去羅斯定居恐怕不太現實,妹妹還在華夏,自己就是華夏的特種兵,就算活著退休了也不可能去別國定居呀!
就在張天河越想越多的時候,他突然聽見沙娜拉開口了。
「這個牆紙的花紋真好看,等回去,我也要在臥室貼這個花紋的。」
呃!
張天河抬頭看了一眼仿古的祥雲紋素色牆紙,是挺好看的……
「睡覺!」
到了第二天,張天河早早就醒了,打開無限透視,看看左右,兩個人都還在就放心,開始悠閒的洗漱,然後給他們叫早餐外賣。
但是外賣還沒到,麻煩就又來了。
特洛伊上將事先訂了酒店的事,那個死了的翻譯是很清楚的,那個翻譯也是羅斯國好戰派的人,他早就把酒店的消息報了回去。
張天河昨天晚上跟特洛伊上將提過換住處的事,但是老頭不干,偏說他在這裡住習慣了,不到一天,屋裡還死了個人,他居然就習慣了。張天河勸不動他,又不能把他綁到別的酒店,只能作罷。
這麻煩就找到酒店來了。
大清早的,十幾個蒙面大漢就來搶劫了,他們一層層樓控制住,保安見一個就斃一個,很快就找上了601。
特洛伊上將本來正在洗漱,張天河聽下面的動靜不對,打開透視眼一看,就立刻決定,讓特洛伊上將和沙娜拉都待在沙娜拉的603,他去601等著那些人。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蒙面大漢推開門,一把衝鋒鎗不管不顧先掃了一梭子。張天河躲在衛生間裡,聽外面的槍聲停了,就故意用水龍頭弄出了點動靜。
黑色衝鋒衣的那個試探著向衛生間走,他敲了敲門,準備拉開再掃一梭子的時候,一個子彈穿過衛生間的門,打透了他的腦袋。黑衣衝鋒衣立刻到底,一個物資盒出現在他身邊。
張天河眼疾手快,打開門出來撿起物資盒,關上門,再就地一滾,身子就滑進了床下。
物資盒(羅塔):衝鋒鎗*1,能量飲料*2,防彈衣*1。
羅塔的同夥看羅塔進去後沒出來,又聽見了不一樣的槍聲,覺得不對勁,就兩個人背靠背進了601,看見羅塔的屍體橫在衛生間門口,又看見衛生間的門上有一個洞,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他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色,就並排站著,對著衛生間一通掃射,衛生間的門被打爛了,垮塌下來,衛生間裡被打的都是煙塵和碎末。
兩人一起朝裡面探頭。
趴在床下的張天河一冷笑,拿著剛撿的衝鋒鎗對著他們倆的屁股就是一梭子,兩人血肉模糊趴進了衛生間裡。
等在外面的還有兩個人,他們只聽見了自己人的槍聲,左等右等又不見他們出來,就干著急。
張天河倒是不著急,在床下調換了一個方向,槍口對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