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鑽出來,尋找那兩個士兵的身影。
人家早就一溜煙兒奔馳著,不見蹤影了。
他們是向姜維匯報的。
藍光放心了。
萬一那些家眷們,真的是刺客或者間諜,目標也可能是接觸樂朗,而不是更兇狠的其他。
他回來,安心對付兩個女間諜。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摸索了半天,貼身處找到一個錦囊,裡面用油紙包裹著東西,打開,是那種熟悉的藥丸!
傀儡藥劑!
果然是冬雪!
藍光將她們捆綁起來,捏開嘴,強行灌入了她們自己帶來的特殊藥劑,又掐人中弄醒。
「你,你,你!」兩人驚恐異常,拼命掙扎。
可惜,藍光多小心細膩的人,用無數繩索將她們捆綁得嚴嚴實實,絲毫不能移動。
「你叫冬雪嗎?別稱冬梅?」藍光問。
頓時,兩個女間諜瞠目結舌。
冬雪瘦削的瓜子臉上,尖銳的下巴,眉心一點血紅的六棱梅花,妖艷異常。
藍光注意到,孟春,晚秋,冬梅,她們的氣質和五官都是不相同的,估計,人家司馬家族地特務機關,特別謹慎,故意這樣為之。
試想,某一年,幾個關鍵節點上,突然有了一些同樣美貌長相的女子,官場中嘚瑟之徒八卦之人,到處亂說,會不會引起猜測?
藍光徹底笑了!
從眼神,再次確認了兩人身份。
真正的大魚。
抓住了她們,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想想也是,為了保證安全,她們偽裝成老翁媼,而且,先讓一批人冒充樂朗家眷,試探蜀軍動靜,之後,引開了注意力,他們才出面。
應該說,他們沒有覺察藍光的警覺!
否則,他們可能早就開始伏擊藍光了。
「你到底是誰?」冬梅顫抖著聲音,又突然嫵媚一笑。
明眸皓齒,妖艷異常。
藍光一看,差一點兒迷失,趕緊避開她的眼光。
太可怕了。
這才是超級武器。
藍光只要一個確認就行!
「我是晚秋,孟春的夫君!」
「而且,我還是夏侯嬋娟和司馬嫣然的夫君!」
藍光得意起來。
冬梅和她的助手再一次震驚:「你居然知道郡主和縣主?夫君?你你你!」
藍光和她們輕描淡寫地閒聊著。
聊著聊著,她們的藥力發作,目光迷離,哼哼唧唧,好像陷入了一種特殊的情境中。
藍光迅速完成了傀儡程序。
前後整整三十分鐘時間!
這種傀儡控制,是非常複雜繁複的。
除了特別程序,還有語言矯正和誘導,角色身份固定等等。
特別程序,需要靈與軀體的交融,藍光為了加快速度,保證掌控,沒有遲疑。
還需要觀察後果,防止異常和意外發生。
等情況穩定以後,藍光就可以獲得真正情報了。
已經解開繩索,冬梅和她的助手蘭兒都成了藍光溫順的傀儡。
隨著指令,無條件服從。
藍光也沒有憐憫她們,作為特工和間諜,她們本身用這種藥劑控制別人,還講什麼同情?
「冬梅,蘭兒,聽我的問題,你們告訴我真相!」藍光說。
冬梅馬上乖巧地跪下來,甜蜜萬分:「人家知道了,主人。」
蘭兒也一樣小貓憨態度。
藍光迅速知道了她們的意圖!
果然,鍾會在劍閣久攻不下,準備撤軍,引起了司馬昭的焦慮,就指使麾下人員,重點是監軍衛瓘,派遣人到沓中,將那個絕美間諜冬梅,重新啟用。
今天的一切,有毒的書信,難民等等,都是幌子!
真正的意圖是,冬梅等人,重新控制樂朗,獲得姜維軍第一手軍事情報,裡應外合,打開劍閣城關,讓鍾會軍攻進來!
之前那一群所謂的樂朗家眷,有一半是真正的刺客和間諜人員,其餘的,是收買的難民。
本來,他們要利用難民身份,輕鬆進入姜維軍營,絕不暴露自己身份,可是,沒想到,軍營嚴厲管制,全部送往南邊,這樣,他們的間諜組織,就廢了。
無奈之下,他們才主動爆料,說是樂朗家眷,冒著風險。
藍光帶著她們出來,依然那種老翁媼的打扮,不過,兩人揪著藍光的衣裳,小鳥依人,不肯離開了。
尋找那些間諜,因為,他們中,有四名真正的刺客,還是高手。
其餘還有幾個,都是冬梅的隨身丫頭。
藍光突然想起了什麼:「冬梅,你們還有一個間諜姐妹,夏天的什麼,埋伏在哪裡?」
冬梅噘嘴,「不告訴您!」
藍光捏了她鼻子一下:「說!否則,主人生氣了!」
冬梅身高一米七零左右,絕對是高挑,可是,那種忸怩作態的樣子,和很小很小的年齡段兒一樣。
當然,還有藥劑之後的稍微痴迷。
她趕緊說了。
可惜,不太清楚,猜測的話,可能在陽平關,是漢中的門戶。
原來如此,怪不得漢中防線快速崩潰了呢。
不過,一提起漢中防線,冬梅就嘚瑟起來,說,那是魏國刺客的功勳,他們大規模刺殺了蜀軍將領。
這些刺客,依靠的是他冬梅從樂朗這兒得到的姜維情報,那些刺客,都有她冬梅從樂朗這兒拿到的蜀軍特別證件,可以冒充蜀軍高級將領,或者是姜維軍派遣的特別情報官。
「他們至少刺殺了六名蜀軍守關將軍,然後假傳命令,撤開了關門,讓我大魏軍的軍團,快速進入關卡,嘻嘻。」
藍光恍然大悟,原來,問題都在她身上。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藍光忍不住,本能的一個巴掌扇過去。
啪!
冬梅直接倒退幾步,捂著臉,無辜地哭了起來,才哭幾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規規矩矩跪了:「主人責罰得對!無論如何,主人都是對的!冬梅讓主人生氣,是冬梅的不對!」
藍光將她攙扶起來,揉著臉,道歉。
他已經深深融入了自己的角色。
作為蜀軍高級將領,當然痛恨魏國間諜。
可是,這樣淒婉妖艷的女郎,已經是自己的屬下,何必再責罰?
原來,蜀國是這樣倒霉的。
漢中幾千里防線,是這樣雪崩的。
司馬昭,小人啊。
用這麼陰險下作的手段,誰能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