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藍光繼續衝鋒。
魏軍三個輕騎兵步行過來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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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只有區區三十米了!
藍光笑了!
他右手的軍刀高高舉著,向著魏軍士兵衝去。
三個魏軍士兵都拿著盾牌和短刀,原本是來救援他們的輕騎郎大人的,此時,大聲吶喊,向後面拉開距離。
這是很狡猾的戰術。
步兵對騎兵,沒有長槍,別說對峙,一不小心,被戰馬踹一腳都嗝屁了!
他們不上前,不離開,粘性戰術,磁性戰術!
好像群狼面對一隻猛虎,一頭雄獅,是威懾!
「放下我軍輕騎郎!」
「蜀國狗賊,放下霍大人!」
「再不束手就擒,你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三個魏軍士兵,配合默契,進退自如,不愧是輕騎兵中的精英。
要是普通人,以一敵三,早就嚇得轉身逃跑了。
寨門口,還有兩個魏軍弓弩手在等待著了。
魏軍三名步戰輕騎兵的用意很明顯,他們糾纏著藍光,給兩個弓弩手機會,瞅好機會,一箭將藍光射下來!
他們已經暗暗發笑,嘲弄這個蜀軍士兵的愚蠢,不說趕緊逃跑,還送上門來?
藍光心裡,也是冷笑不已。
他就沒打算和這幾個魏軍士兵糾纏。
他催促戰馬,向著前面衝鋒!
戰馬馱運著兩人,負重前行,速度不快!
可是,藍光毫不猶豫地反手一刀,再次捅了軍馬的後面!
劇痛的戰馬,暴怒了。
奮起四蹄,希律律狂叫,用最快速度,逼退了前面的魏軍士兵,直撞寨門。
三名魏軍士兵被甩到了後面,錯愕不已,隨即吶喊聲聲,追趕過來。
藍光的戰馬已經到了寨門口。
被軍刀捅了兩下的戰馬,一邊奔跑,一般飛濺著血霧!
這是一匹被激怒了的瘋馬!
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閃電般的速度,狂化了一樣,射向寨門。
寨門內的兩個魏軍輕騎兵弓弩手,慌忙從門口倒退,向兩側躲閃。
他們現在還鬧不清楚這個蜀軍士兵鬧哪樣兒!
鎮子內的蜀軍已經崩潰,他一個人來救援?還是來找死?
他們準備倒退,等藍光衝過以後,背後用弩箭射擊!
尤其是東邊的魏軍。
藍光執掌的霍宏,在左手,在西邊,東邊射擊,沒有太多顧慮。
不料,他想多了!
藍光衝進寨門,直接將左手的霍宏向著左邊猛甩出去:「接著!」
這是一個難題。
西面躲避的魏軍弓弩手,愣了一下。
如果不接,霍宏可能被摔成重傷,生死難料,如果接,憑空硬碰硬接著,自己也很危險!
再說,他無法襲擊了藍光了。
最終,他還是丟棄了弩機,大喊一聲,衝上北側,攔截霍宏。
霍宏還是他們的軍官,慷慨豪爽,官兵情感很深,不能不救援!
再說,這邊有人盯著,他如果不救,將來還能在軍中混下去嗎?
這些,都在藍光的計算之內。
魏軍的凝聚力很強,霍宏的威信很高,否則,不會有五個魏軍士兵捨生忘死撲過來救援!
扔了霍宏,不僅減輕了戰馬負重,可以輕便作戰,更是在幾秒鐘時間裡,消除了左側的威脅!
丟掉霍宏,果然讓戰馬忽然一輕,速度更快!
藍光導引著戰馬,沖向了右側。
那個魏軍弓弩手,大吃一驚,趕緊加快躲避。
他暫時忽略了,這邊不是乾乾淨淨的所在,這是戰場。
到處都是魏蜀兩軍士兵的屍體和砍掉的,無主的殘肢。
還有崩落的青磚碎瓦,橫臥檁條,燒黑的殘椽。
倒退速度過快,他被一具屍體絆倒了!
藍光催促的戰馬就直接衝過去。
魏軍弓弩手發出了絕望地短暫的悽厲地嚎叫聲:「啊!」
鐵蹄錚錚,瞬間將一名忠勇的魏國輕騎兵弓弩手,踩成了肉泥。
這就是戰爭,沒有辦法!
藍光迅速勒住了馬韁繩,迫使它暫時停住。
慣性讓它還是朝前沖了一段。
藍光自己,跳下了馬背。
眼睛一閉,有些不忍心地在馬身後面,再次刺了一刀!
這匹馬,就此廢了。
但是,連續的刺痛,可以讓它的神經高度緊張,煥發出超強的力量。
慘叫幾聲,在紊亂血腥的街道上留下裊裊的迴響,戰馬向著寨門外面返回。
這些,都是藍光處心積慮算計好的。
特種兵最強的不僅僅是體能,戰鬥搏殺技巧,還有頭腦!
最強的大腦,才是最厲害的特種兵!
他沖向霍宏和救援他的魏軍士兵。
霍宏一百七十多斤的巨漢,果然將那個魏軍士兵撞倒了。
兩人在地上翻滾,魏軍士兵發出了痛苦的低吟聲,正在努力掙扎。
藍光到時,他已經勉強爬起來了。
可是,他失去了正常戰鬥的能力,弩機也甩飛了。
頭暈目眩,渾身麻痹。
霍宏本來就昏迷,現在,更是死豬一樣癱軟在地,呈現出一個頹然的大字。
藍光的軍刀,寒芒閃爍,已經抵近他的咽喉。
魏軍士兵駭然看著藍光,露出了悽然決絕的苦笑。
本來隨便一用力,就可以切斷敵人咽喉的藍光,沒由來心中一軟。
對待這樣忠勇的士兵,不顧死活救援戰友的人,藍光是欽佩的。
這是軍人之間的默契!
所以,他翻轉刀鋒,離開了魏軍士兵。
魏軍士兵並不相信他會饒恕自己,所以,閉上了眼睛。
藍光的軍刀一閃,切斷了魏軍士兵的右手手腕!
魏軍士兵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翻滾到了地上。
血霧噴濺。
藍光離開了。
他已經給予這個士兵最高的獎賞。
饒恕了他的生命,只是剝奪他的主要戰鬥力和威脅。
而且,這一做法,還有很深的用意。
沖向寨門,隱藏到了門後一邊。
寨門,是一丈多寬,一丈多高的青磚岩石堆砌的高拱門,厚重的木門早已經被上一次魏軍重步兵的進攻砸碎,戰馬突出以後,還留下一些猙獰的血跡。
「殺,殺!殺了那個蜀國狗賊!」
三個魏軍士兵衝進來了。
他們離開了戰馬,就是盾牌兵。
等他們急不可耐,氣喘吁吁地衝進來,在門內一側的藍光,驟然將一塊舉起的厚重木門的小半殘片砸過去。
嘭!
空氣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厚重的,幾可二百斤的柏樹材質的木門,從側翼高處鍘刀一樣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