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欽差法正跪了

  當天下午,從成都傳來六百里加急軍報,是皇上的嘉獎。

  欽差已經換成了法正,帶著一百名御林軍,押解著大批御賜物品而來。

  傍晚,欽差到了綿竹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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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萬多軍民,夾道歡迎。

  法正臉色不是那麼晴朗,而他的副使,就是上一次欽差大臣譙周。

  諸葛瞻帶人迎接,要欽差往中軍衙門回去。

  法正擺手,「衛將軍,綿竹關大破魏賊軍的事情,到底如何?」

  諸葛瞻嘿嘿一笑,爽朗地說:「大獲全勝,斬首敵軍一千七百多名,敵人自相踐踏而死者六千五百餘人,俘虜敵軍四千餘名!另外,一度生俘魏軍前鋒大將鄧忠,俘虜魏軍校尉級官員五十二人,重傷鄧艾!繳獲軍資無算。」

  法正和譙周面面相覷。

  兩人又趕緊對諸葛瞻說:「衛將軍,君前無戲言,我等二位,身銜皇命,如陛下親臨,請您不可打誑語。」

  諸葛瞻噗嗤一聲,笑得更開心。「如此,走,帶你們去看看魏軍屍骸和俘虜。」

  法正和譙周急忙點頭:「如此甚好。」

  燈火之下,兩人在關牆外看到了密密麻麻堆積如山的魏軍屍體。

  冬天,綿竹關再屬溫熱地域,這屍骨也可以存放一段時間而不會腐臭。

  數百名蜀軍士兵,舉著火把,列隊環繞,讓欽差觀看。

  法正還親自上前,觸摸了屍體。

  接著,觀看了魏軍俘虜,詢問了幾個。

  「好,好!太好了!」法正熱淚盈眶。

  拉著諸葛瞻的手,使勁搖晃。

  譙周也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衛將軍謊報戰功,真謊報了,您是駙馬都尉,沒什麼可說,老臣我等就慘了,欺君之罪!」

  諸葛瞻擺脫法正,指著藍光:「兩位大人,這個是藍光。」

  法正打量著藍光,「衛將軍,這就是您在奏章中所說的國士無雙藍光先生?他生擒魏國鐵騎兵校尉,護羌都尉,用霹靂烈火,燒退鄧艾軍,預警敵人,擒獲敵人內奸,伏擊生擒鄧忠,還最拂曉,識破了魏賊軍伏擊,保護了衛將軍您安全的藍光將軍?」

  諸葛瞻激動地點頭:「正是,藍光先生。」

  法正上下打量,反覆打量,仰天長嘆:「罷罷罷,我法正自詡聰明伶俐,少年得志,才華橫溢,睥睨群倫,卻不料和這位藍光先生比較起來,正是宇宙洪荒之中和縹緲浮塵一樣微不足道,我大漢朝廷,遭遇敵軍瘋狂突襲,危在旦夕,天生聖人,突然降臨,拯救我大漢啊!藍光先生,請受我一拜!」

  法正噗通,跪了。

  譙周,有些猶豫,最後終於說:「藍光先生,我譙周,也佩服,佩服。」

  譙周沒有跪,可是,眼神里,也是很多熱情。

  藍光趕緊上前攙扶:「欽差大人請起,請起。」

  法正哭了:「不起,不起!」

  窩巢,什麼情況?小孩子鬧脾氣?

  諸葛瞻趕緊問。

  法正說:「衛將軍啊,這位藍光先生,是老臣的恩人呢,恩人!」

  諸葛瞻傻臉了:「哎吆,大人嚴重了吧?您在朝廷後方,如何被藍光先生拯救?」

  法正搖頭:「非為我本人,乃是我的侄兒,在江油擔任步兵左校尉,因為鄧艾軍入侵,他戰死了,我的三兒子,在李球大人羽林軍中,在龍鳳鎮一戰,也陣亡了。我法正的冤讎大於天!今日,藍先生輔助衛將軍,大敗敵軍,為我侄兒和兒子報仇雪恨了!豈不是我的恩人?」

  諸葛瞻也感動了,眼圈兒發紅:「如此,真是恩人,法正大人,本將軍不知道,您兒子戰死,慚愧,慚愧。」

  法正搖頭,淚如雨下:「為國而死,死而無憾!衛將軍不必內疚,倒是現在,老臣要感激衛將軍和藍光先生。」

  諸葛瞻將法正攙起來,好生安慰。

  法正突然醒悟,「衛將軍,老臣糊塗了,這場廝殺,衛將軍才是主將,是大恩人,老臣有罪!」

  諸葛瞻絲毫不生氣,反而一再安慰法正,並其表示,等戰事結束,他就派人尋找法正兒子和侄兒的屍體,送回來安葬。

  法正還是有些憂愁,一再道歉。

  諸葛瞻噗嗤一聲,笑了:「好了好了,法正大人,您要是朝廷重臣,何必如此卑微?再說,這個藍光啊,和我,有莫大的關係,你跪拜了他,和跪拜我沒有任何多大區別。」

  法正急忙說:「對對對,藍光先生,就是衛將軍提拔起來的人才,衛將軍的人。」

  諸葛瞻搖頭,將藍光拉過來,親切地說:「法正大人,這位藍光,並非別個,乃是我的兄弟!」

  法正嚇了一跳:「兄弟?這這這,從何說起?諸葛武侯就您一個啊,莫非,他是您的結義兄弟?」

  諸葛瞻故意賣關子說:「不不不,不是。您猜?」

  法正百思不得其解,腦門上冒出了晶亮的汗珠。

  譙周歪著腦袋半天,突然驚喜,對著諸葛瞻耳邊:「衛將軍,您別生氣,莫非,這位藍先生是您父親諸葛武侯的私生子?」

  諸葛瞻瞪大眼睛:「嗯?你?」

  譙周趕緊認錯兒:「嘿嘿嘿,對不起,衛將軍,老臣錯了,錯了!莫非,是您叔父的兒子?從東吳來的?」

  諸葛瞻笑起來:「您再猜測下?反正不對!」

  譙周為難起來,趕緊擺手,諂媚道:「衛將軍家裡的事情,老臣怎麼敢亂猜?不敢,不敢。」

  法正擰眉思索:「莫非,是諸葛武侯的弟子?」

  諸葛瞻愣了好久,才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法正大人果然是朝廷第一才子!」

  法正趕緊向諸葛瞻表示恭喜,然後,畢恭畢敬,向藍光行禮:「諸葛武侯弟子,當然國之精華,危難時刻,諸葛武侯大弟子姜維將軍,狙戰劍閣,諸葛武侯之子衛將軍,中流砥柱於綿竹,諸葛武侯旁門弟子,也出手相救,諸葛武侯,真是大慈大悲,大仁大義的朝廷功臣,空間絕後!」

  譙周也趕緊向藍光表示祝賀。

  諸葛瞻更加得意了。介紹了藍光的特殊出身。

  「我父親大人,為了大漢安危,布局了兩步棋,一是姜維,砥柱中流,二是暗門,藍光兄弟這樣,是世外高人,平時修煉神仙道術,關鍵時刻,入世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