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尚饒有興趣地聽完,臉上有些好笑。
「這麼說來,你們先被人家魏國賊軍俘虜了?丟人啊,那你們之前如何向右都督匯報的?」
李煌不好意思地說:「還不是藍光兄弟交代這樣說的?」
諸葛尚拍手:「這就對了,要不,我都不相信你們百十人,能一舉突破數千魏軍鐵騎兵的攔截,還帶著一個魏軍輕騎兵輕騎郎的人頭來邀功請賞!也難怪右都督不肯相信,讓你們先外出巡邏,軍功之事,核實再說!」
簡章問:「少將軍,你不在中軍轅門行走,為什麼來這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諸葛尚突然醒悟道:「都是你們這些人,嘰嘰哇哇,差一點兒誤了我的大事兒!黃參軍,衛將軍請您過去一敘。」
黃崇作別,匆匆去了。
諸葛尚對著藍光拱手,十分虔誠:「藍光兄弟,您的功勞太大了,又拯救了我的關鐸,李煌,簡章等兄弟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小弟這裡向您謝過!」
藍光趕緊還禮:「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多禮了!」
諸葛尚跨上戰馬,又回頭說:「藍兄弟,您好好休息,等您休養好,我們到關外決鬥一場如何?本少將軍,很不服氣啊,哈哈!」
諸葛尚一拍戰馬,就要走,又回頭叮囑諸葛田:「這位藍光先生,是我們自己人了,以後,多多照顧,不得有任何怠慢之處,否則,你小主子會不高興的!」
諸葛田急忙拱手:「喏!卑職一定侍奉好藍先生!不辱使命!」
看著諸葛尚的方向,藍光和關鐸,胡超,李煌等人正要說話,突然感覺有些異常。
什麼異常?
說不出來。
好像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的悚然感覺!
叢林裡,一隻惡狼用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
他向著四周觀看,卻沒有目標。
街道房屋鱗次櫛比,行人匆匆,一片片繁複的常綠樹冠,鬱鬱蔥蔥,遮掩的古老街道,森森陰暗。
隨便藏一個人在暗中,急切之間,根本找不到!
於是,他大喊一聲;「你出來,刺客!」
一邊喊,一邊向著邊緣躲避,同時,將胡超的軍刀抽出來。
咻咻咻!
三聲尖銳的響聲,破空而來。
三支弩箭,都從藍光身邊掠過,最後一支箭,幾乎擦著藍光的臉飛過。
黏貼的鵰翎羽毛,鋒利的刮刀一樣,颳得臉面生疼!
啊!
一名士兵中箭。
希屢屢。
諸葛尚的戰馬也中了一箭,驚怒之下,戰馬前蹄騰空而起,又蹦又跳,將諸葛尚甩下馬來。
變起倉促,胡超,李煌,關鐸等人,稍微一愣,馬上衝上去,圍攏了藍光,很多人跑過去,將諸葛尚攙扶。
藍光馬上推開眾人,看著東面:「快,刺客在那裡,追,追!」
胡超等人勃然大怒,一個個義憤填膺:「追,追,追刺客,快。」
嘩啦啦,他們都向東面跑去。
藍光又對著諸葛田等人:「快,你們立刻離開此地,刺客並非一人,危機重重,返回中軍衙門!」
諸葛田一愣,「那先生呢?」
藍光說:「我也去抓刺客!」
諸葛田感動地說:「那先生辛苦了。走,快護衛著少將軍走!」
諸葛尚從馬背上摔下來,全身麻痹,無法站立,依然暴怒不止:「別拉我,我要抓刺客,可惡,居然敢來刺殺本將軍,找死!」
諸葛田等人七手八腳把他圍攏著向西面匆匆而去!
藍光一個人了。
因為,一聽說有刺客,街道上的一些行人看客,已經魂飛魄散,落荒而逃。
誰也不想死。
誰也怕無緣無故擋道,被刺客順手抹了。
藍光一個人,露出畏懼的神色,匆匆返回庭院之中。
庭院裡,藍光傾聽片刻,又進了上房屋子。
他關閉了屋門!
長嘆一聲,將衣物帽子等懸掛到椅子裡上,用什物支撐,偽裝坐著,人已經潛伏起來。
「先生,先生!藍光先生!抓到刺客了,快,抓到刺客了!」一個蜀軍士兵,匆匆跑來,大聲呼喊著,衝進院子,又對著上房屋子喊。
屋子裡沒人。
蜀軍士兵直接衝過去撞門:「哎吆,藍先生,抓到刺客了。」
故意跌倒在門口,他慘叫著。
情真意切,好像撞得不輕。
其實,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因為,他是偽裝蜀軍的。
他的真實身份,是刺客!
而且,是輕兵刺客!
他並非直接刺殺者,而是輔助者。
他要引出藍光,讓隨後的刺客射殺藍光!
藍光就是不出現。
輕兵刺客略為思索,就用火摺子點燃一片浸染油脂的麻衣,對著房間扔進去!
火光熊熊燃燒。
藍光佁然不動!
輕兵刺客急了,他從懷裡掏出匕首,一骨碌,翻滾進入了房屋中。
轟,嘭!
一根棍子,重擊在他的小腿脛骨上,讓他直接癱倒在地,齜牙咧嘴,滿臉抽搐。
「殺,殺,殺!」房間裡,一陣乒桌球乓的亂響,桌子,椅子,什物等,陶瓷器皿,紛紛翻倒炸裂!
從外面傾聽,好像兩人正在激烈格鬥。
終於,一個人影從窗戶炸碎了無數木格子窗欞,粗糙的黏貼剪紙,從天而降!
依然是蜀軍士兵的衣甲,人卻清瘦利落。
只是,臉面有騎兵護甲遮蔽,看不清。
不過,不等他降落地面,一股強橫的力量已經重擊在他的腿上。
他頓時悶哼一聲,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地面。
他暗道不好,隨即將手裡的軍刀橫向劈砍!
又將一個紙包抓破,甩出一大篷白色煙霧。
他毫無懸念地跌落地上,疼痛的雙腿讓他在地上翻滾了好久。
咔咔咔。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他的所有四支關節都被卸掉了。
他只能癱軟在地上,茫然無措地看著面前。
面前,站住一個人,將身上頭上的被單子一甩,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藍光。
藍光用被單抖擻了幾下,將白石灰煙霧驅散,隨便一扔,丟到了一邊。
「姑娘,你為什麼要刺殺我?」
「你?」刺客驚訝地仰起頭項,盯著藍光:「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藍光笑笑:「聞香識女人,你從窗口衝進來的時候,香氣撲鼻,就是一頭大象都知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