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如魚得水

    好吧,經過淑太妃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導,雲陽思索了半個時辰,直到午膳結束,才算是勉強接受了女子不可踏足青樓的這個事實。♢😎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舒河在筱月宮和月蕭、舒桐用完午膳,狀似無聊一般去了鳳陽宮逛了一圈,沒看到雲陽的人影,問了鳳陽宮的宮女,結果是公主還沒有回來。

    舒河心裡哼了一聲,淑太妃再好,那也是人家十四的母妃,又不是她的,她那麼勤快地天天往太妃宮跑是什麼意思?

    鬱悶的舒河,壓根沒發現自己是在無意識地遷怒。

    鳳陽宮到淑太妃的永壽宮之間距離不算很近,以尋常宮女的腳程大概得走上小半個時辰。而舒河輕功好,從這邊到那邊,最多不過須臾功夫即到。

    然而,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他很含蓄地用兩條腿代替了輕功,晃晃悠悠就似飯後百步走一般悠哉地散步到了永壽宮。

    可是,花了小半個時辰,他卻只得到了一個讓他氣得想磨牙的消息。

    雲陽和十四殿下出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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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側面從永壽宮的侍女那裡打探到的消息。

    雲王殿下與雲陽公主,剛剛離開永壽宮盞茶功夫。

    舒河轉身就走,也顧不得飯後百步走的益處了,足尖一點,瞬間飛身離去。6̲9̲s̲h̲u̲x̲.̲c̲o̲m̲

    與雲王殿下一道出宮,舒河倒是不會太擔心,雲王一個人出去的時候或許總是有不羈的行為,但有雲陽在身邊,他知道分寸。

    只是,即便如此,他心裡還是覺得鬱悶。  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被自己在乎的人隔絕在外的失落。

    尤其時,每每想到方才雲陽是惱怒之下負氣離去,這種鬱悶之心便愈發濃烈,心裡一直纏繞著不知名的情緒,流連著不肯離去。

    早知道她一用完午膳就迫不及待地往宮外跑,他方才就不應該想著先回筱月宮。

    「這個丫頭,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了……」自言自語地咕噥著,渾然忘記了十六公主一向就是個我行我素的丫頭,眼裡何曾有過規矩?

    於是,只少問了一句話的舒河,抵達奉天門時,得到的消息讓他再度讓他無語了。

    雲王殿下與十六公主根本沒有出宮。

    或者該說,他們二人沒有從奉天門出去。

    舒河頓時氣怒,忿忿地走了原路回去,直接回了永壽宮,也顧不得什麼含蓄什麼掩飾了,直接捉了個婢女來問,那種質問的語氣,把淑太妃身邊的侍女嚇得惶惶不安,可小小的侍女,哪裡知道雲王殿下和公主的去向?

    不得已,回內殿把這事跟太妃娘娘稟告了。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淑太妃訝異,思索了一會兒,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吩咐侍女出去告知舒河,他們二人從玄武門出去了,去了北郊馬場。

    「馬場?」舒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高高揚起,一個飛身,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看得侍女一愣一愣的,只以為眼前出現了幻覺。

    舒河當然沒有直接就去了馬場,他知道不管是屬於皇家所有,還是私人管制,馬場的戒備都很森嚴,一般人沒有令牌大概不    可能進得去。

    所以,他先出宮去城外軍營找了子聿,就算禁軍統領的令牌在馬場不起作用,最起碼他也可以就此知道,怎樣才能暢通無阻地進入馬場——在無需驚動主子的前提下。

    

    所有戰事已經結束,這幾天除了練兵和維持皇城內外的秩序,墨離、子聿二人並沒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舒河抵達軍營時,除了毫無意外地看到蘇澈也在,自己哥哥和月蕭居然也來了。

    舒河愣了一愣,軍營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熱鬧非凡了?

    初來帝都,蘇澈顯然不若舒河一般如魚得水,沒有什麼事要做,他便是每天來此觀察新兵訓練的情況。

    子聿主要負責帝都事宜,偶爾會來軍營,但自家哥哥和月蕭來這裡卻是所為何事?

    「舒河。」月蕭首先看到顏色鮮明的紅衣,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今天真是好巧,你怎麼也來了?雲陽呢?」

    舒河愣了一下,怎麼覺得對方的問話語調隱隱有些不對呢?

    好像他跟雲陽有什麼親密的關係似的。

    「雲陽中午去了淑太妃的宮裡用午膳了。」舒河道,沒有提及十四與雲陽現在在馬場。

    舒桐也轉頭看過來,淡淡道:「你也來看新兵對決?」

    新兵對決?

    舒河表情疑惑,「今天有新兵演練?」

    怪不得個個都跑到這裡來了。

    舒桐淡淡看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心裡隱隱覺得,這個弟弟這兩天似乎有些不在狀態……

    「那個,月大哥……」舒河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北郊馬場現在戒備森嚴嗎?如果我想去馬場,需要跟誰拿令牌?」

    月蕭訝異地挑眉,「你要去馬場?」

    舒河淡定地點頭。

    月蕭微微一笑,「北郊馬場現在的主人是十四。」

    「咦?」舒河愣了一下,「十四?」

    「是。」月蕭點頭,「主子上次去了馬場,親口說了,北郊馬場以後歸十四打理。」

    說到這裡,月蕭轉頭喚了一聲,「澈。」

    與墨離、子聿站在另一邊的蘇澈,聽到月蕭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舉步朝這邊走來。

    「公子叫我有事?」

    月蕭笑道:「主子有意北郊馬場成為戰馬的飼養地,正好舒河要去馬場,你不妨與他一道去看看,若遇到十四,與他商量一下下一步事如何把從黔州馬場把馬種運來帝都。」

    蘇澈聞言,略做思索之後,點頭道:「澈明白。」

    月蕭淺淺一笑,「澈,你如今也是一方王爺,身份權力可在蕭之上呢,以後就別喊我公子了,蕭聽著彆扭,直接叫名字會更好一些。」

    蘇澈聽此言沉默了須臾,月蕭笑道:「澈,你該知道,對琅州對蘇家的一切恩典,不是來自於蕭,一切皆是主子的意思。」

    這一點就算月蕭不說,蘇澈心裡也是隱隱明白,稱呼公子只是出自於心裡的一種尊重……沉默了會兒,蘇澈淡淡道:「澈明白了,以後改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