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睡到深夜才醒,期間大家都是原地休息,至於就餐的事自然就落到念奴的時候身上,念奴的手藝也不錯,但相對於林熙兒還是差了一點,挑剔如東華清楊沒吃兩口就不吃了,被林熙兒一把搶了去,並聲稱絕不是飯桶,只是怕浪費,吃的倒是津津有味,但全無形象可言,東華清楊則罷,畢竟比這更丑的吃相他也見過,倒是讓念奴給鄙夷了,如此粗俗的女子怎麼配的上王爺!?她鄙視的瞟了林熙兒一樣,挪了挪身子與林熙兒拉開了一段距離。
但是在青兒和東華清楊看來,林熙兒的吃相確是無比可愛,本就粉嫩的小臉塞一滿口食物,圓嘟嘟的,別提多喜慶了,終於,林熙兒大塊朵碩的吃完最後一隻雞腿,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滿足道:「好飽啊!」
東華清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吃完了?」
林熙兒眉眼笑如彎月的看著東華清楊點頭道:「吃完了,謝謝王爺!」
東華清楊起身拍了怕身上的塵土道:「好,我們出發了!」
林熙兒也跟著起身不解問道:「為什麼要晚上過東臨鎮,白天不是一樣能過嗎?」
頓了頓,她嘲弄一笑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東華清楊也有怕的時候,哈哈哈。」
念奴上前一步怒訴道:「你胡說什麼?我們王爺何曾懼怕任何人,他只是不希望計劃被打亂,你懂什麼!少在這裡瞎嚷嚷!」
林熙兒不明所以問道:「計劃?什麼計劃?」
念奴著急為東華清楊洗白,急忙道:「當然是」話沒說完被東華清楊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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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給念奴一記眼神刀,刮的念奴生疼,自知差點走漏口風,羞愧低下頭,不再言語。
東華清楊寵辱不驚,面無表情淡淡道:「你想奚落本王儘管來好了,本王有的是辦法對付你。」說完沖林熙兒邪魅一笑便上了馬車。
魅惑,絕對魅惑,念奴都看直了,她從未見過王爺笑過,今天卻沖這個女人笑!驚嘆之餘說不出的嫉妒,心裡對林熙兒的敵意又深了一層。
注意到這一細節的林熙兒,搖搖頭嘆息道:「又出現一花痴。」說完也跟著上了馬車。
剛上車,突然想起點事,又朝念奴喊道:「喂,那個念奴姑娘,你趕車,青兒病著呢。」說完又朝青兒招招手道:「青兒,過來,跟姐姐一起坐馬車裡面,外面冷」
本是一片好心,誰知東華清楊一盆冷水澆上來,他寡淡道:「他要是敢進來我打斷他的腿。」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青兒也是懂事的孩子,知道林熙兒出於好心,於是不想讓她為難,便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和念奴姐姐一起趕車好了。」
林熙兒無奈,沒辦法,誰叫人家是王呢,話語權在人家手上。
無奈癟了癟嘴,惡狠狠的颳了東華清楊一眼道:「好了,你是大爺行了吧。」
想著今天的東華清楊的溫柔一吻,林熙兒臉不自覺的發燙,而現在看著東華清楊疏離的一張俊臉,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人,氛圍大不相同,從暖到冷,他到底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
林熙兒不願胡思亂想,有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也開始閉目養神。
馬車很快駛入東臨鎮,夜已深,鎮上家家閉戶,偶爾會傳來幾聲狗叫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異常唐突。
念奴狠狠的抽的幾下馬屁股加快了車速。
就在他們快出東臨鎮的時候,他們聽到了蕭聲,對沒錯,就是蕭聲,說實話,這次的簫聲很好聽,滄桑而又淒婉,感覺特別有故事,但,在這深的夜顯得尤其的詭秘,東華清楊冷哼一聲道:「這雲鼎宮還真是陰魂不散!」
車外傳來念奴警戒的聲音:「王爺,情況不對!小心!」
東華清楊冷冷道:「繼續前行!」
念奴應了聲是,馬車繼續向前疾行。
林熙兒以為又是昨晚馭蛇的簫聲,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玉蕭開始吹奏起來,對面簫聲一頓。
她心頭一喜,來勁的繼續吹奏起來,但對面顯然不受林熙兒的影響,僅僅幾秒時間,滄桑的簫聲又開始演奏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對面只是普通的演奏而已。
對方只是在試探。
突然,馬車陡然停下,馬兒不安的嘶叫起來,只聽見青兒驚恐叫道:「他們來了!」
東華清楊與林熙兒相繼下車,只見前方出現一面人牆,他們並排而立,每個人個子都高出常人許多,個個手握帶齒鋼刀目露凶光。
東華清楊嘲諷一笑:「以為找幾個怪物就能擋住本王的去路,不自量力!」
說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利劍。
念奴上前一步,擋在東華清楊前面,杏目警惕環顧四周,正色道:「這等烏合之眾無需王爺動手,他們不配。」
她一聲嬌呵,手中雙劍飛舞沖向敵人。
她把對手想簡單了,敵人由一面人牆,變換為一個圓圈,團團將念奴圍住,不管念奴怎樣出招都能被敵人化解掉,她想跳出包圍圈,無奈對方很強悍,也很警戒根本就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東華清楊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他知道,念奴不是他們的對手,他提起長劍朝敵人刺去,這一次用了九成功力,敵人受強大內力衝擊,陣型有了一絲破綻,念奴也是極其聰慧之人,知道敵我力量懸殊大,此時不是逞能的時候,她抓住機會,飛身跳出包圍圈。
藏躲在暗處默默觀察這一切的人,烏伊木滄桑渾厚的聲音響起:「哈哈哈,想不到這世上有內力如此深厚之人,而且,還是個年輕人,佩服,佩服。」
只見一黑袍白髮老者與一勁裝黑衣女子緩緩從天而降,如地獄閻羅一般出現在這寂靜詭秘的夜晚。
東華清楊鳳眸看向他們,語氣冰冷道:「閣下也不錯,藏匿這麼久,我竟不知道。」雖然沒有見過這人,但也不想以本王相稱,畢竟,此次來南詔是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