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沒想到我家焰不殺人的時候,美的已經是妖冶絢絕了。 殺起個人來,美的更是驚心動魄啊。」上官凝月揚眉魅笑後,唇中溢出了讚美軒轅焰的話語。
「真的嘛,那月兒是喜歡不殺人的焰呢,還是喜歡殺人的焰呢?」軒轅焰的劍尖席捲,凌厲的貫穿又一名血士的頸子後,他居然徹底無數面前的敵人,扭頭滿臉灩笑的跟上官凝月聊起了天。
「還是此刻威風凜凜殺人的焰,更討月兒喜歡些哦。」上官凝月的眉揚的更高了些後,啟唇回道。
「這樣啊,看來……焰得更賣力點索命了。」軒轅焰朝著上官凝月戲謔的眨了眨眼後,頭扭了回來。與此同時,他眸中的笑意亦隨即斂了去,幽冷的寒意淋漓盡致的再次浮現。
這神秘面具人到底是誰呢?他究竟為何要利用信封引誘蕭寒和夜逸風來此,對他們進行誅殺呢?還有,他既然同樣有殺自己的心,為何之前不乾脆也用信封引誘自己來此呢?
莫非……軒轅焰的心中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揣測,能同時視滄月太子,北翼太子以及他軒轅焰為敵人的,恐怕除了那個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吧?
對,肯定是那個人。如今蕭寒和夜逸風是以貴賓的身份在龍耀皇朝做客,如果他們兩個忽然離奇的死在了龍耀皇朝的某個樹林中,那麼滄月國和北翼國的皇帝會如何做呢?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聯盟發兵,然後攻打龍耀皇朝吧?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地字號血士,立刻撤出戰圈,給我索了那丫頭的命。 」面具男子雙眸陰唳的瞅了眼上官凝月後,再次發出了命令。
「是。」五名地字號血士亦迅速退出了襲殺蕭寒和夜逸風的戰圈,揮劍毫不留情的看向了躲在軒轅焰身後的上官凝月。
「就你帶出來的這群螻蟻,他們也配索我的命?我看……你還是讓他們去索索樹葉的命得了。」上官凝月翻了翻白眼後,唇中吐出了鄙夷萬分的話語。
索她的命,不配?還是索索樹葉的命得了?多麼嘲諷到境界的話語啊,他家的月兒果然夠狂夠傲啊,只是區區的兩句話罷了,便已經足夠將眼前的這些殺手們和那面具人的自信摧毀的無比粉碎了。
正與八名天字號血士纏殺的軒轅焰,聽到上官凝月的話,真是恨不得拋下手中的軟劍,找顆大樹幹依靠著仰頭大笑。
與此同時,戰圈中激烈撕殺著的蕭寒和夜逸風,嘴角亦是忍不住連抽死抽了起來。心中暗暗的嘀咕道:上官凝月啊上官凝月啊,你這丫頭,可真是夠絕的。
「居然將我諷刺成螻蟻,看我不把你碎屍萬斷了。」那五名地字號血士,壓抑住心頭那宛如要噴出的怒血後,咬牙啟齒的揮劍砍向了上官凝月。
「哎呦,我真是好怕怕哦。」上官凝月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雙眸中釋放出了深深的嘲諷笑意。
見到那五名血士快要逼近到上官凝月身邊了,軒轅焰右手舉劍襲向自己面前的敵人時,左掌亦驀地揚了起來。他,做好了隨時催動內力,震向那五名想殺月兒的地字號 血士的準備。
「焰,你忙你的。這五個人既然如此恐嚇我,那我也不介意親自賜予他們下地獄的通行證。」上官凝月雙眸慵懶的掃了掃軒轅焰那高揚起的左掌後,語氣繾綣滿笑意的開口了。
「恩。」軒轅焰迅速的縮回了左掌,朝著自己面前的敵人身軀狠震了去。月兒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準備親自大開殺界了。
「想送死是麼?很行,那就加快你們腿上的速度,快點奔到我面前來接受死亡的恩典吧。」上官凝月的紅唇驀地冷勾,眸中綻放著邪冶十足的笑意後,她的手腕驀地翻轉起,一條鑲綴著繡花針的紅線瞬間從袖筒中迸射了出來,纏繞在了她的臂膀上。
嗖的聲響,當那跑在最前頭的地字號血士,劍尖快要抵達到上官凝月的心口之時,上官凝月的身影宛如鬼魅般迅閃,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那名地字號血士的劍尖襲殺。
接著,纏繞在她臂膀上的紅線驀然翻卷而起,伴隨著毀滅性的唳光爍閃,紅線上的繡花針瞬間貫穿了那名地字號血士的頸子。
指尖一個挑動,繡花針脫離了地字號血士的頸子。噗嗤,鮮血宛如噴泉般濺灑出來的同時,那名地字號血士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身軀直直的向後仰了去。
「嘶……」另外那四名接踵而來的地字號血士,身軀立即在原地僵硬了下。
他們根本就沒看清上官凝月是如何出手的,同伴便已經死在了她的腳下,甚至連死亡前悽厲的叫聲都沒有機會發出。這……
但轉瞬,四名地字號血士還是斂起了心中的駭然,揮劍同時砍向了上官凝月。不過,他們吸取了同伴死亡的教訓,並沒有直接用劍刺向上官凝月的心頭,而是身影極速的旋轉交替著,分別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刺向了上官凝月的身軀。
與此同時,上官凝月卻是不閃也不躲,表情悠閒十足的抱起了胳膊,等待著那四名地字號血士的逼近。
就在那四名地字號血士的劍尖,齊齊刺到了上官凝月的面前時,上官凝月臉上的懶笑意加深了。同時,她眸底浮現的寒意也釋放的更冷了。
腳尖一個雷霆踮地後,上官凝月的身軀宛如蜻蜓點水般躍上了半空中。
五指嫣然纖動,紅線魅絕翩舞。繡花針銀光閃爍的瞬間,冷唳逼人的殺氣瞬間席捲向了那四名地字號血士的心頭。
「走好,不送。」上官凝月水眸瀲灩流轉,釋放出了宛如地獄引魂花--彼岸花般的妖冶驚心血笑。
冷風展卷間,上官凝月的指尖驀然扯動。紅線宛如血龍般極速旋轉,在風中撕裂出眼花繚亂的痕跡後,紅線前端鑲綴著的繡花針不知道何時已經將四名地字號血士擊斃到了地上。
紅線閃電般一收,再次纏繞在了上官凝月的胳膊上。而透著皎潔的月光看去,地上的那四名已氣絕身亡的地字號血士,分別是被繡花針穿絞了心口,割裂了頸子,刺透了眉心,襲穿了腦門。此刻,他們全部都駭然的睜大著眼睛,臉上呈現著的是死不瞑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