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上官凝月輕撩了撩腮邊的青絲後,雙眸笑波蕩漾的回道。 其實她根本務須去看,因為她的耳朵已經聽出了凌纖纖所搖出來的點數。不錯,這凌纖纖在賭的方面倒的確是很有天賦的。但是很可惜,她的對手是自己,所以無論她的天賦有多強,註定只會落的一個下場,那就是輸。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吧。」凌纖纖的唇角森冷一笑後,掀開了那倒扣在桌上的骰盅。除了上官凝月之外,所有人的眼睛全部聚集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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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所有的人呼吸猛窒,包括銀狼和青豹在內。天哪,這怎麼可能呢?桌上,六十顆骰子聳立成了六排。每一排都是十顆骰子高高的壘疊著,而最上面的那顆骰子通通都是刺目的紅紅一點。
「天哪,凌纖纖竟然將六十顆骰子搖成了六點?」有人震驚的捂住了嘴。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拼命的揉起了眼睛,懷疑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真不愧是至尊賭神,這簡直太駭人了。」有人眼珠子都快瞪的掉了出來。
「骰盅的寬度只能讓骰子立成六排,而骰盅的高度也只能讓骰子壘疊成十顆,因此六點已經是無法超越的最小點數了。所以你也沒必要丟人現眼了,直接將手鐲和戒指交給我吧。」凌纖纖雙眸蔑冷萬分的斜睨了眼上官凝月後,手心朝著上官凝月面前一伸,擺出了迎接手鐲和戒指的姿勢。
銀狼和青豹驀地捏緊了拳頭,牙齒亦狠狠的咬了起來。 他們真不希望小王妃將玄冰鐵交給凌纖纖,可是正如凌纖纖所說,六點已經是無法超越的最小點數了,所以小王妃是根本不可能贏了。
夜逸風的唇角則是淺淺的揚起,勾勒出一抹對凌纖纖的表現很滿意的弧度後,他雙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上官凝月。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終於付出慘重代價了吧,乖乖的將玄冰鐵戒指和手鐲取下來吧!
上官凝月眸光妖冶的瞅了瞅凌纖纖伸出來的手後,紅唇中溢出了魅柔的話語:「所謂的至尊賭神,原來不過如此。六點對於你來說,的確已經是無法超越的最小點數了。不過對於我來說,六點……太大了。」
唰,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全都掃向了她的臉。那眼神有凌亂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震驚的……
「狂傲的話可以說,不過說前最好給自己留條後路。若你待會搖不出比六小的點數,賭場內可沒地洞讓你鑽進去。」凌纖纖臂膀一個交纏,雙眸冷諷的看向了上官凝月。
她真懷疑上官凝月大腦內的神經是不是全都錯亂了,如此脫離實際的話她也敢講出口?
骰蠱內的空間有限,將六十顆骰子聳成六排,每排十顆重疊已是極限。這不單單是技術的問題了,因為搖骰子的技術縱然再高,也絕不可能將骰蠱空間擴展開啊?
所以,即便上官凝月同樣擁有著出色的賭技,搖出的最小點數也只會是六,根本沒有一絲可能性搖出比六還小的點 數。
「上官凝月,你吹牛也不嫌臉紅麼?」有人撇了撇嘴,向上官凝月投去了鄙夷的眸光。
「她臉上布滿了噁心的雀斑,就算臉紅我們也發現不了,因為全被雀斑遮蓋住了啊。」有人一時之間忘記了上官凝月轟炸宣王府的事跡,再次開始用尖酸刻薄的話語諷起了上官凝月。
「哦哦哦,原來如此。上官凝月,那你就繼續不著邊際的吹吧,放心,等你將牛皮吹破了,我們會很樂意幫你挖個地洞,讓你鑽進去的。」
「何必浪費工夫挖地洞呢,直接找塊黑布給她,讓她將臉蒙嚴實了豈不是更好?這樣我們既可以省事,又可以避免她那丑如鬼魅的臉污了我們的眼。」
眾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諷著上官凝月,仿佛對於他們來說,挖苦上官凝月臉上的缺陷,乃是生活中的最大樂趣。
「簡直找死。」性子比較毛躁的青豹,聽到有人如此嘲諷上官凝月,臉色驀地一沉。咬牙擠出了四個字後,他將袖子往上一捋,揮拳便準備衝上去痛揍那些人。
「王妃若是想賜予他們血的教訓,早就扔出繡花針縫住他們嘴巴了,哪裡還輪得到你來動手?」性子比較穩重的銀狼啟唇淡冷的說完,伸手拽住了青豹那蠢蠢欲動的胳膊。
「他們諷刺成那樣,連我都怒不可遏了,王妃竟還能忍受得住?」青豹一臉不爽的甩開銀狼的手,忿忿不平的嘀咕道。
「以王妃的作風,豈會輕饒那些人?她必定會賞給那些人特殊懲罰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銀狼唇角勾起道淺淺的笑弧後,視線從青豹的臉上抽離,眯眼看向了正前方。
「譏諷夠了麼?」雙眸慵懶的掃了掃依舊出言嘲諷著自己,似乎不準備休止的賭徒們後,上官凝月容顏繾綣魅笑的問道。
「還沒譏諷夠呢,咋樣?」賭徒們挖苦的正起勁呢,聽到上官凝月那柔綿綿的問話,他們異口同聲的回道。
原來傳聞並不可信啊,之前到底是誰造的謠啊,說什麼上官凝月氣焰囂張的炸了宣王府花園,並且還將宣王弄的吐血昏迷?瞧瞧,他們都嘲諷她半天了,她卻連怒都沒敢怒一下?
「很好,既然還沒譏諷夠,那你們就繼續吧。不過……」上官凝月驀地斂起了笑容,冷眸微眯向了眾賭徒們道:「當我搖好骰子,而骰子點數又比凌纖纖小的時候,就證明我上官凝月是沒有吹牛的。如果我沒有吹牛,卻被你們無緣無故的嘲諷了番,我是不是該替自己所受的委屈討要個說法呢?」
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一縷微風拂卷而來,盤旋在了她身軀四周。青絲和紫裙凌空曼舞的同時,她的雙眸釋放出了嗜血的唳芒。
她這突然轉變的陰冷表情,瞬間威懾了所有的賭徒們,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氣席捲向了他們。臉上嘲諷的笑意頓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的惶恐,身軀的瑟抖。
「你……你什麼意思?」部分膽小的賭徒,發出了弱弱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