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倒是挺識貨的。 」上官凝月輕撫了撫腕上的手鐲後,雙眸笑的絢艷無比。
「那麼,你可願意用玄冰鐵打造而成的手鐲和戒指做籌碼呢?」凌纖纖冷冷一笑道。
「玄冰鐵!」原本揣摩不透凌纖纖心思的賭徒們,異口同聲的驚叫了出來,神情更是陷入一片瘋狂凌亂中。難怪凌纖纖會選擇手鐲和戒指做籌碼呢,它們竟然是由玄冰鐵所打造而成的,玄冰鐵可是世間的無價之寶啊。
「好,我願意用玄冰鐵做為籌碼。不過我的籌碼既然是由你所開的,那麼你的籌碼是不是也該由我來開呢?」上官凝月慵懶的聳了聳肩道。
「當然。」凌纖纖攤了攤雙手,擺出了一副你儘管開的姿勢。上官凝月,無論你開出怎樣的籌碼我都無所謂,因為你開了也是白開。想賭贏我凌纖纖,做夢去吧。
「你的籌碼便是……」上官凝月的眸光淡笑的拂了拂凌纖纖的臉後,她伸住手指點向了凌纖纖的左袖筒,紅唇邪魅的一勾道:「你左邊袖筒內的那張白色的小紙條。」
撲通幾聲響,小半部分正豎耳仔細的傾聽,以為上官凝月會獅子大開口的賭徒們眼前一黑,身軀幹脆朝後一仰選擇昏厥在了地板上。
而其餘的賭徒則是難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後,目瞪口呆的看向了上官凝月。有沒有搞錯啊,這上官凝月的腦子看來還是痴傻的。人家凌纖纖索要的籌碼是無價之寶玄冰鐵,她索要的籌碼竟然只是一張白紙條?
與此同時,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夜逸風手中原本搖曳的竹絲扇亦倏地一下掉到了地上,他表情微帶慌亂的彎腰將竹絲扇揀起後,雙眸深邃宛如寒潭的射向了上官凝月。 見到夜逸風的舉動,銀狼和青豹則是詫異的對望了一眼後,似乎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上官凝月,你……」凌纖纖的身軀更是猛然往後倒退了幾步後,拳頭死死的捏了起來,滿臉驚駭的看向了上官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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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纏繞在凌纖纖的身上,拂落了滿地惶恐的氣息。她從接過紙條,到將紙條藏進袖筒中只是眨眼的功夫,這上官凝月根本沒可能發現的啊?
眾賭徒們的眸光亦瞬間訝然的聚集向了凌纖纖,他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就是用張紙條做籌碼麼,這凌纖纖為何會如此驚駭呢?
「莫非……我索要的籌碼太大,你怕輸不起,所以不敢接受我的挑戰?」上官凝月的唇畔雖然勾畫著盈盈淺笑,可瞅向凌纖纖的眼神卻是媚而冷。
滄月國的太子為何要偷偷摸摸的塞張紙條給龍耀皇朝左丞相的長女呢?原本,她是準備帶著銀狼和青豹撤退後,在暗中悄悄調查下夜逸風和凌纖纖之間到底有何不可告人關係的。
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之時,夜逸風忽然掉轉了身,且視線與她在半空中碰觸了起來。於是,她敏銳的捕捉到夜逸風眸中那一閃而逝的驚惶失措。
這讓她確定了件事情,夜逸風交給凌纖纖的紙條一定很重要。或許只要拿到那張紙條 ,心中那個大膽的揣測便可以當即驗證了,因此她便決定對凌纖纖採取先禮後兵的戰術。
所謂的先禮,就是她借賭博為名,斯文客氣的從凌纖縴手上贏到那張紙條。當然,若是凌纖纖拒絕和她賭博,她也不介意採取後兵。所謂的後兵,就是高調的活動下筋骨,使用武力從凌纖縴手上奪到那張紙條。
「我……」凌纖纖的手指揪了揪衣袖後,她雙眸快速的瞅了眼夜逸風,希望夜逸風能夠給她些許的暗示。
其實那張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她根本還沒來得及看呢。但是她知道,夜逸風既然謹慎到親自來遞紙條給她,紙條上的信息一定十分重要。當然,她相信憑自己的賭技上官凝月是絕對贏不了她的。可是,這張紙條是夜逸風交給她的啊,如果沒有經過夜逸風的允許,她是不敢擅自拿紙條做為籌碼去跟上官凝月賭的。
夜逸風輕搖了搖手中的竹絲扇後,容顏再次渲滿雅笑的看向了上官凝月。不過他的某根手指卻是微微的翹動了下,對凌纖纖做出了同意她拿紙條為籌碼的暗號手勢。
凌纖纖至所以向上官凝月索要玄冰鐵為籌碼,是因為她知道玄冰鐵是他想要的,所以她想利用精湛的賭技幫自己得到玄冰鐵。
為了得到玄冰鐵,他當然不會反對凌纖纖用紙條做為籌碼。是的,那張紙條上的信息很重要。不過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凌纖纖的賭技了,他相信以凌纖纖的賭技一定是能夠贏了上官凝月的,所以上官凝月最終不僅無法窺視到紙條上的信息,更會白白的將玄冰鐵送給他。
「我的時間有限,賭還是不賭,趕緊給個說法吧?」上官凝月雙眸漫不經心的掃了掃夜逸風和凌纖纖後,她的紅唇嫣然一勾,語氣慵懶十足的說道。
她當然沒忽略掉凌纖纖和夜逸風之間的無聲交流,凌纖纖的眼神自然是在徵求夜逸風的同意,而夜逸風亦悄悄的翹了翹手指,那樣的手勢很顯眼是在給凌纖纖下指示。
雖然她沒能夠看得懂夜逸風那獨特的手勢,當是但夜逸風的手勢一亮出,凌纖纖的臉上雖然努力掩飾著,可她的身軀卻條件反射般的挺直了下,雙眸更是不由自主的滑過道不易察覺的恭敬。
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凌纖纖的反應十分的不對勁。原本,她是揣測夜逸風和左丞相之間可能為了某種利益,所以暗中暫時結成了盟友,而凌纖纖則是替他們兩個傳遞消息的中間人。可是凌纖纖對待夜逸風的態度,似乎不太像合作的盟友關係,更像是……
這不禁讓她對那張紙條上的信息更好奇了,因此她決定了,如果夜逸風給予凌纖纖的指使是拒賭,那麼她便立刻採取武力,將那張紙條給強搶到手。
「賭,當然賭。瑞王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成為我凌纖纖的手下敗將,我若是不成全你的心愿,豈不是顯得太殘忍了?」凌纖纖的唇中溢出了對上官凝月深深的諷笑語句後,袖子猛然一甩,移步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張賭桌。而原本聚集在賭桌邊的賭徒們,立刻轟地一下散到了兩旁去,十分自覺的將賭桌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