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毒雖然是解了,可織錦上卻破了個大洞,破壞了這火鳳凰翱翔藍天的意境啊。 據聞瑞王一向才智過人,肯定有辦法幫助本太子修復織錦上的瑕疵吧?」夜逸風臉色微微有些扭曲的看了眼織錦,唇中溢出了刁難軒轅焰的話語,不過他的手仍舊在瘋狂的抓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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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啊,媽的,癢死他了。無論他怎麼撓都沒有用,甚至催動內力到手掌中,亦無法壓抑得住這離奇而又古怪的癢。而且,如今已經不僅是左手癢了,就連右手也開始癢了。去他娘的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等下,夜逸風的身軀驀地一僵,腦海中忽然閃爍出了副景象。驀地,夜逸風的雙眸難以置信的瞅向了上官凝月所落座的方向,結果正好接收到了上官凝月那傳遞而來的嘲笑眼神。難道……真是這丫頭搞的鬼?震駭的情緒立刻席捲了夜逸風的全身。
「本王若做不到,豈不是辜負了滄月太子對本王才智的賞識?」軒轅焰的眉微微一挑,眸中那漣漪的笑意暗含著冷諷的氣息。夜逸風,今夜你對本王的挑釁,本王忍了。不過他日,你付出的代價將是整個滄月國。
軒轅焰的衣袖一個飄卷,手心中多出了幾枚宛如月牙形狀的金片。臂膀朝著織錦上一揮,那幾枚宛如月牙的金片齊齊的貼在了織錦上,佛若冉冉升起的朝陽般正好遮掩住了織錦上的破洞。剎那間,妖嬈絢麗的火鳳凰與璀璨奪目的朝陽相互暉映,織錦上的圖景比起之前來,更加顯得美幻絕倫了。
「秒,真是妙到了極點,瑞王果然名不虛傳。」夜逸風滿臉冷汗的強忍著雙手的痛癢,朝著兩名侍衛揮了揮臂膀道:「趕緊將織錦呈送過去給姜太后。」
「是!」兩名侍衛雙眸擔憂的瞅了瞅夜逸風那不僅紅腫,甚至已經呈現出血絲的雙手後,腰微微的一彎,移步朝著姜太后的面前走了去。
與此同時,軒轅焰的身影亦是迅速一閃,落座在了上官凝月的旁邊。伸手接過上官凝月遞來的玉杯,垂眸淺酌了口後,軒轅焰語氣含笑的輕問道:「月兒,你說……夜逸風多久才會過來?」
「你心中默數到五,如果他還不走過來,我就把面前的這張桌子給吃了。」上官凝月冷冷一笑,語氣自信十足。她研製的奇癢粉到底有多厲害,她心中有數的很,夜逸風已經撐到了極限。
果不其然,軒轅焰的心中剛剛默數到第五下,夜逸風已經滿臉扭曲的端著酒杯飛奔到了他和上官凝月的桌前……
「若不是瑞王幫忙,我滄月國的壽禮就無法順利的送出。因此為了表達本太子心中的謝意,這杯酒……本太子敬瑞王了。」夜逸風將酒杯對著軒轅焰一舉,語氣溢滿了柔笑,不過他的雙眸卻是幽寒的落在了上官凝月的臉上。
「滄月太子客氣了。」軒轅焰的嘴角揚起一絲淺笑,舉著玉杯從椅子上站起了身。砰,酒杯在半空中碰撞了起來,清脆悅耳的響聲中潛藏著風雲的涌動。兩人同時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水。
「一杯敬酒,難表本太子心中的 謝意。瑞王,本太子再敬你一杯如何?」夜逸風語畢,腰驀地一彎,手朝著桌上的酒壺伸了去。
軒轅焰沒有接話,手指慵懶的轉動了下空杯後,魅人的笑眸中滲出一絲冷意的瞅向了夜逸風。敬酒是假,向月兒索取解藥才是真吧?
「丫頭,算你狠。」果然,夜逸風將手按到了酒壺上後,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提起酒壺,而是眯眸深看了眼上官凝月後,啟唇輕聲的說道。
「還有更狠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呢?」上官凝月秀眉微挑,滿臉的盈盈淺笑,只是唇中溢出的話語卻是譏諷而又森冷。
「你在挑釁我?」夜逸風的身軀微微一愣,咬牙問道。
「你又何必多此一問呢,我擺明了就是在挑釁你啊!」上官凝月唇角微勾,眸中的笑容極魅亦極冷。
「說吧,你怎樣才願意交出解藥?」夜逸風斂去了臉上的笑意,眼眸泛著寒芒的狠射向了上官凝月。
「以藥換藥。」上官凝月垂眸把玩了下指甲後,唇中溢出了淡冷的四個字。
「你以為本太子真沒辦法止癢麼?」夜逸風按住酒壺的手加重了力氣,眸中的寒意亦更濃了。
「別低估我的能耐,你除了將自己活活的撓死,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止癢。」上官凝月抬眸,眼神自信而又嘲諷的看向了夜逸風。他若真的有辦法止癢,又何需來找自己呢?她研製出來的奇癢粉,除了她自身之外,天下無人可解。
「好,以藥換藥。不過,我們走著瞧。」夜逸風冷冷的說完,拎起了酒壺,給自己杯中斟滿了酒後,他將酒壺遞給了軒轅焰。接過酒壺,軒轅焰亦將杯中斟滿了酒,接著將酒壺放在了桌上。
砰的一聲響,兩人的酒杯在半空中再次碰撞了起來,只是在酒杯碰撞的同時,夜逸風的衣袖輕晃了下。一枚白色的藥丸從他的袖筒中飛出,悄無聲息的落進了軒轅焰的酒杯中。
軒轅焰眸波瀲灩一轉,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接著他的衣擺翩然掀舞,再次落座了下來。他知道,那枚白色的藥丸正是祛除他體內蝶毒的解藥。
「丫頭,他需要的解藥我已經給了,我需要的解藥呢?」夜逸風亦仰頭飲盡杯中的酒後,以袖筒掩住了唇,聲音陰冷的問道。
「解藥我不是已經給你了,難道……你沒發現手上的癢痛感覺正在慢慢消褪麼?」上官凝月抬指彈了彈擺放在桌上的酒壺後,挑眉看向了夜逸風。
「你……」聽完上官凝月的話,夜逸風的雙眸深邃悠遠了起來。確實,他手上的那種痛癢感覺真的在漸漸消褪,可是她明明沒有給自己解藥啊?難道……
夜逸風的雙眸掃射了桌上的酒壺後,隨即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必定是自己來索取解藥前,這丫頭已將解癢的藥粉塗抹在了酒壺上,因此自己剛剛拎起酒壺斟酒的時候,亦無形之中給自己解了毒。好一個聰明絕頂的丫頭,竟然將自己索取解藥時所做的一切舉動,都給精確無誤的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