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財死,鳥為食亡。
徹底染上球球饞嘴毛病的它,今夜兒為了美味可口的香雞、香蝦、香鴨,犧牲一下引以為傲的威風形象,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軒轅焰和蕭寒兩個人,偷偷咽了一下口水的同時,雙眸齊唰唰的悄瞪了一眼傻寶。
這一刻的軒轅焰和蕭寒,心中正在不約而同的嘀咕著--幸好你這傢伙出來了,否則的話……某人若再這麼誘惑的說下去,害他一大男人流淌出了哈喇子,那可真是丟死人了!
蔥指柔撫了一撫傻寶的大翅膀,上官凝月一臉壞笑的道:「傻寶是不是很想吃呢?若是很想吃的話,趕緊去報信哦!」
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卷刮而起,噌的一下飛向高空的傻寶,瞬間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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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了一理被傻寶弄亂的紫裙,雙手朝著軒轅焰的胳膊間親密一挽,櫻唇勾勒迷人弧度的上官凝月,眼波流轉無限愛意的道:「焰,傻寶去報信了,我們也該送獵物入網了。」
「那還等什麼呢?走吧!」
軒轅焰聲音溫柔的笑回完,與上官凝月倏地一個掉轉身,耳鬢廝磨盡顯親密無間情態的,朝著榕樹林外移步走了去。
瞅見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就這麼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去。
眼角一陣猛抽的蕭寒,右手的食指朝著不遠處,司徒傑昏厥的地方一個迅戳,薄唇間叫了起來。
「喂!不是說送獵物入網麼,獵物還在地上躺著呢,你倆不將獵物拎起,難不成還等著獵物自己飛入網內去?」
停下前行步伐的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緩緩的掉轉過了身,滿臉狡黠笑意的望向了蕭寒,異口同聲的回道:「我們拎不動!」
蕭寒的一雙俊眸兒,略帶怒意的瞪向了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結果換來的卻是上官凝月和軒轅焰,一臉無辜的逼真表情。
仰頭無語的問了一下蒼天,原本略帶怒意的眼神兒,瞬間頹然一黯的蕭寒,薄唇間輕嘆了一口氣的回道:「好吧!我拎得動,我來拎!」
「辛苦你了!」
軒轅焰和上官凝月齊聲的說完,腳尖倏地一個輕盈踮地,身影宛如紫色的流星般一閃,當即消失在了原地。
「跟你們兩個人聯手滅敵,真比跟你們兩個人敵對交戰,還要頭疼一百倍。」
衝著軒轅焰和上官凝月消失的方位,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蕭寒無可奈何的走向了司徒傑昏厥的地方。
滿臉不爽的將司徒傑拎拽在了手中,腳尖一個用力踮地的蕭寒,亦朝著上官凝月和軒轅焰撤離的方向追去了……
與此同時,某座深谷內,一條條纖細的枝條間,一朵朵純白的小花偎風翩舞著。
此純白小花六月盛開,盛開之時猶如冬日飛雪般雅潔無暇,營造出的是一片銀裝素裹的美麗畫景,故而被稱之為六月雪。
六月雪花海中,迎風孤聳著一座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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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屋內,幾根細燭艷麗的搖紅間,一把翠竹製成的綠椅上,正落座著一位身著補丁布衣的百歲老者。
而百歲老者的後方,一張松木製成的長桌邊,則站立著一名年紀約七十開外,穿著一襲青色布衣的老者。
青衣老者拎起瓷壺,倒好一杯溫燙的白開水後,端杯來到了百歲老者的身側。
將杯子遞給百歲老者的同時,青衣老者掃了一眼木床上血染的黑衣人,啟唇淡淡的語道:「帝主,您終究還是不忍心,出手挽救了魔君的一條命。」
接過瓷杯的百歲老者,瞅了一眼床上昏睡的魔君,輕嘆了一口氣的回道:「魔君即便十惡不赦,總歸也是我的親侄孫,我又怎能見死不救呢?」
青衣老者,也就是武學通,雙眸敬望向了魔帝天機老人,啟唇問道:「我們魔族人武功一旦被廢,將成為一個永久的傻子。魔君如今非但已傻,且雙手亦殘廢到生活不能自理。接下來……帝主預備如何安置魔君呢?」
舉杯,喝了一口白開水,天機老人回道:「我會先將他送回魔族,然後通知當年與你我倖存的天地玄黃四使,讓他們返回魔族照顧已傻的魔君。」
「這樣也好,與其活在沒必要的仇恨中,魔君從此活在單純的世界內,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對咯帝主,魔君變傻之前,可曾向焰少主道出體內有魔珠一事?」
「他確實試圖道出,只是還未來得及講出口,便因為武功被廢而成了傻子。不過以焰小子的聰明,又豈會相信我的潛能爆發一說呢?估計時間不長……」
仰頭,將杯中的白開水喝盡,天機老人望向了武學通:「焰小子必定會找你旁敲側擊,你知道如何應對吧?」
「屬下知道如何應對,只是焰少主和月少主夫人,剷除了眼前的荊棘後,肯定會立刻動身前去靈宮尋找聖花和聖草。縱然帝主苦心拖延,恐怕靈宮聖帝一旦見到了焰少主,魔珠一事便無法隱瞞了。」
天機老人沉寂了一瞬後,聲音這才瀰漫苦澀氣息的回道:「魔珠下落一事越晚曝露,焰小子和月娃娃便能多幸福一段時日。所以我會想方設法,儘量阻攔他們遲些兒去靈宮的。」
語畢,天機老人和武學通同時垂下了眼瞼,齊嘆了一口幽幽的長氣,這一口幽幽的長氣兒,仿佛融合了百年的苦澀、千年的無奈、萬年的憂愁……
夜色,愈來愈深了;晚風,愈來愈冷了;皎潔如水的月光,亦靜添了一縷淡雅似霧、迷離如煙的朦朧。
西辰皇宮內,一棟棟飛檐翹角、紅牆金瓦的寢宮,宛如一幅幅波瀾壯闊、氣勢恢宏的巨畫,毫不吝嗇的盛瀉著威風凜凜的氣勢。
隨著深夜的降臨,各宮之主早已熟睡。
殿內一團團緋紅燭火的輕搖間,一干守夜伺主的太監與宮女們,亦身軀趴桌的趴桌,後背靠牆的靠牆,呈現出了一副昏昏欲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