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左右翻轉,魔君右側的肩胛骨內,亦奏出了「嘎嘣嘎嘣」的碎裂冷音。
玉眸灩波流轉的望向了魔君,勝花容顏笑的比蜜還甜的上官凝月,將柔若清泉流淌山澗的聲音,送入了臉色扭曲的魔君耳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魔君,你的肩胛雙骨已被我割碎,現在該挑斷你的筋脈了。告訴我……你想先被我挑斷手筋呢,還是先被我挑斷腳筋呢?」
肩胛雙骨內血流不止,疼的靈魂仿佛被徹底撕碎的魔君,酥軟無力的左手微抬而起,顫抖的戳指向了上官凝月:「你……你……你……」
噌的一下抽拔出了鋒利匕首,歪頭笑望向魔君的上官凝月,如櫻紅唇妖嬈魅勾的緩溢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想先被我挑斷手筋。」
冷冷的白芒於空中一揚一落,上官凝月掌間的染血刀刃,倏地一下砍向了魔君微抬而起的左手腕。
「撲通」的一聲輕微響聲,魔君的左手徹底脫離了胳膊,掉落到了晚風徐徐回漾的冰冷地面間。
肩胛雙骨被割絞之痛,左手被砍斷之痛,令疼到了極限的魔君,活活咬掉了自己的下半邊嘴唇。
整個人仿佛被鮮血浸染了的魔君,雙眸如垂死之獸般的獰瞪向了上官凝月,殘缺唇痛顫的抖動道:「上官凝月,軒轅焰,你們以為自己會成為笑到最後的勝利者麼?你們錯了,本魔君告訴你們,你們日後所承受的痛苦,將比本魔君還要厲害上千百倍。」
「別動怒嘛!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人家不過一時失手,這才將你整隻左手砍了下來。 你把右手抬起來吧,人家保證……」
以為魔君的一翻話語,只是臨死之前的不甘叫囂。
眨了眨玉眸的上官凝月,一臉歉意的望向魔君道:「這一次,絕不會失誤砍下你的右手,一定會精確無比的挑斷你右手筋。」
痛到了極限的魔君,如獸般猙獰的雙眸,移瞪向了上官凝月身後的軒轅焰,嘶啞聲音含顫笑的道:「軒轅焰,你以為生命獲得了重生,便是一種可喜可賀的福麼?」
魔君此刻雖然並不知道,他魔族的最高統治者魔帝,究竟為何會對軒轅焰如此厚愛,不惜動用魔珠拯救軒轅焰的性命。
但魔君可以確認一點,魔帝既然拯救了軒轅焰的性命,必不願見到日後的軒轅焰,承受被魔族萬千怨魂的懲罰之痛。
所以,魔帝一定沒有告訴軒轅焰,用來拯救軒轅焰性命的,乃惟一可以解除靈宮的詛咒,乃惟一幫上官凝月避免死劫的魔珠。
魔帝不會說,那就由他來說吧。
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既然彼此深愛著。那麼,一旦他揭露了魔珠的秘密,縱然軒轅焰願意犧牲自己,替上官凝月化解掉死劫。
上官凝月也絕不會忍心,以犧牲軒轅焰為代價,來化解掉自己的死劫,甚至於來化解整個靈宮死劫的。
他要讓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從今夜開始便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成功的存活於世。
他要讓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從今夜 開始便好好的「享受」,那遲早會永失至愛的肝腸寸斷痛楚。
仰頭髮出一陣猙獰的顫笑後,魔君咬牙一字一句的道:「軒轅焰,你大錯特錯了!本魔君告訴你,你至所以會被……」
就在魔君咬牙一字一句說道的同時,一株枝繁葉茂的粗壯榕樹幹背後,正隱約的漂浮著一團旋轉無數小石頭子的黑煙,一團令上官凝月和軒轅焰都無法察覺的黑煙。
就在魔君即將說出,你至所以會被「魔帝救活,是因為魔帝將魔珠的強大能量,全部輸入了你的體內。」之際那一株枝繁葉茂的粗壯榕樹幹背後,卷裹於黑煙內的無數小石頭子,悄無聲息旋轉的更快了……
當無數旋轉的小石頭子,剛要突破黑煙的卷裹,以風馳電掣般的快速兒,精確無誤的撞擊向魔君啞穴。
阻止魔君說出軒轅焰的體內,擁有魔珠強大能量這個秘密的一瞬間,無數小石頭子又悄然的停止了旋轉,因為……
「噗--」
未來得及將後面的話語兒,顫吐出殘缺唇外的魔君,瞳孔倏地一下瞪大,猛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一大口被黑煙包裹的鮮血。
鮮血覆地,黑煙散去。
臉間的面具分裂成了兩半,隨微涼晚風墜落於地的魔君,先是一臉呆滯的望了望兩側,接著又一臉呆滯的仰望向了上官凝月。
隨即,腦袋歪對向了上官凝月的魔君,竟然咧開了殘缺染血的唇,衝著上官凝月「咯咯咯」的傻笑了起來。
「什麼情況?」
詫異的瞅了一眼傻笑的魔君,如畫鳳眉微挑的上官凝月,縮回了原本高揚在半空中,那一把欲挑斷魔君右手筋的匕首。
武功被廢,已成了傻子的魔君,衝著上官凝月「咯咯咯」的傻笑了一陣,忽然又覺得身上好疼好疼,特別是自己的左手腕處。
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腕,發現左手腕處鮮血如泉的噴涌,魔君竟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來。
淚如暴雨般奪眶而出的同時,魔君口中還顫聲的嚎叫著:「手手好疼啊,好多血血啊,我好怕怕啊!」
嘴角忍不住一抽的軒轅焰,半蹲在了上官凝月的身側,俊眉淺淺疑擰的道:「月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玉眸眨了眨,審視了一下低頭嚎啕大哭的魔君,上官凝月嘴角同樣抽搐的語道:「他,該不會……傻了吧?」
右胳膊肘子拄於膝蓋間,白皙的掌心懶懶托著臉頰。
墨眸游掃魔君的軒轅焰,仿佛談論天氣一般的,與上官凝月談論著魔君變傻的原因:「難道被月兒回贈的死亡厚禮,嚇的精神徹底失常,所以傻了?」
「是被嚇的精神失常,導致真的成傻子了。還是……」
玉眸微眯的上官凝月,如櫻紅唇特地揚高了聲調,一字一句的語道:「企圖用裝傻這一蠢招兒,來逃避被斷筋割肉的漫長折磨,試一試便知道了!」
語畢,見到魔君對自己特地揚高的話語,似乎一副置若罔聞的逼真樣子,仍舊沉浸在嚎啕大哭的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