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倏地一個掉轉身,上官凝月移步到了北長老的面前,啟唇柔語道:「北長老,若無復活屍尊的存在,你需要調動多少的丐幫弟子,順利拿取到變色花的同時,將司徒傑的千名鬼咒門屬下盡滅?」
身軀一個筆直的挺立,北長老聲音恭敬的回道:「連屬下在內,調動兩百名六袋長老,一百名七袋長老,必能順利拿取到變色花,以及將司徒傑的千名鬼咒門屬下盡滅。 」
「好,那你現在就去辦。記住……」
點了個頭的上官凝月,櫻唇笑溢道:「滅盡司徒傑的千名鬼咒門屬下後,別忘了認真布置一下現場,留下滄月密探滅鬼咒門的蛛絲馬跡。」
一想到滅了歹毒的鬼咒門,讓鬼咒門從此以後絕跡江湖,兩眼冒光的北長老,立刻聲若洪鐘的敬回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語氣恭敬的回完,腳尖輕盈踮地的北長老,身影若疾風般的一個迅閃,瞬間消失在了上官凝月的面前……
與此同時,前方五丈遠的位置上--
銀色月輝的籠罩間,一黑一紫兩抹身影,交織成了一團令人眼花繚亂黑紫光芒。
「砰砰砰」的一連串炸響,身影交織成一團黑紫光芒的軒轅焰和魔君,雙掌猛烈的對擊了好幾下之後,身軀倏地一下分隔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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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掌捏握成了拳頭狀,魔君眼神陰唳無比的望向了軒轅焰,牙齒摩挲咯吱咯吱響的道:「軒轅焰,本魔君讓你見識一下魔族邪功的厲害。 」
與魔君面對面而站的軒轅焰,垂首漫不經心的理了一理,因為一翻激烈打鬥被弄亂的紫色衣袖後,薄唇間緩緩的笑啟道:「你若不嫌丟人現眼,我也不介意賞一下你耍的邪功。」
「找死!」
咬牙切齒的兩個字落,身軀凌空一躍的魔君,整個人立刻化成了一團黑煙。
而就在魔君整個人,化成了一團黑煙的瞬間,軒轅焰的頭頂上方,以及軒轅焰所處位置的四面八方,亦同時出現了不計其數的黑煙。
將軒轅焰密不透風包圍的黑煙,一個閃電般的旋轉之後,以令人難以捕捉的詭異速度,朝著軒轅焰身軀的各個部位狠射了去。
「蕭寒,我去幫焰,你看著昏睡的司徒傑。若他被夜間出沒林中的野獸吞了,一切陷阱都算白挖了!」
迅速的丟給蕭寒兩句話,紫色裙擺隨風魅然飄卷的上官凝月,身影如利箭般躥向了榕樹林的前方,軒轅焰如今所身處的位置。
這麼強的殺氣瀰漫在林中,就算林中有野獸,早就嚇破膽的躲遠遠了,哪裡還敢出來覓食?嘴角忍不住猛抽的蕭寒,心中雖然無語的嘀咕著,雙足卻還是迅速的一移,藍色身影傲立在了昏厥於地的司徒傑旁邊。
面臨著密不透風黑煙的重重包圍,紫色衣袖連續橫掃的軒轅焰,雖震退了四面八方黑煙的攻擊,卻未能震退頭頂上方黑煙的攻擊。
「焰,小心啊!」
瞅見無數團的黑煙,從上而下,朝著軒轅焰的頭頂狠唳貫穿了去,狂奔而來的上 官凝月,失聲大叫了起來。
無數團黑煙欲貫穿軒轅焰的頭頂,可上官凝月卻不能動用靈力射向黑煙。因為……
上官凝月清楚的知道,黑煙距離軒轅焰的頭頂實在太近了,即便她的七彩靈力成功擊退了黑煙,可軒轅焰的大腦,勢必會被她的七彩靈力餘威所重傷!
沒料到動用了邪功的魔君,整個人竟能夠變化出不計其數的黑煙,且黑煙的攻擊力如此的恐怖。
「轟」的一聲炸響。
雖震退了四面八方黑煙的攻擊,卻未能震退頭頂上方黑煙攻擊的軒轅焰,頭部就這麼被無數團黑煙無情的穿射了……
白皙的手腕輕翻,無數道絢麗的七彩光芒,從上官凝月的十指間極速飛出,擊退了再一次從四面八方攻擊軒轅焰的黑煙。
蓮足踮地,秀髮翩飛。
身影宛如紫虹一般,穿透了卷裹涼意的晚風,神情含驚的上官凝月,一瞬間立在了軒轅焰的身側。
上一次,焰被魔君的黑煙貫穿了體內,氣若遊絲、性命垂危。
這一次,她親眼看見無數團黑煙,比上一次攻擊力還要狠猛的,從上空齊齊射入進了焰的頭內,焰的性命不會又要……
上官凝月滲滿冷汗的雙手,緊緊握住了軒轅焰的胳膊,顫啟的如櫻紅唇內,溢出了慌恐的聲音:「焰,你……」
「月兒,放心,我沒事!」
軒轅焰迅速抬起的右掌心,覆蓋在了上官凝月的手背間,薄唇中溫柔笑回道的同時,將體內突然瀰漫的暖暖氣流一個運轉。
「嗖」的一聲輕響,原本射入進軒轅焰頭內的無數團黑煙,竟毫無遺漏的從軒轅焰頭內,詭異無比的齊齊躥冒了出來。
「砰——」
從軒轅焰頭內鑽出的無數團黑煙,先飛撞向了左側的一株枝繁葉茂榕樹,接著又彈撞向了冰冷的地面。
銀色月輝的籠罩間,不計其數的黑煙融成了一團。
「噗」的一聲吐血音,於半空中融合成了一團的黑煙,流轉出了血紅色澤的同時,將滴滴淒艷鮮血灑落到了冰冷的地面間。
見到軒轅焰安然無恙,一雙微漫迷霧的玉眸,眨望向對面滴血黑煙的上官凝月,唇角不禁微微抽搐的語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化成了不計其數黑煙的魔君,明明令部分的黑煙,狠狠貫穿了焰的大腦。
結果,被黑煙狠狠貫穿大腦的焰,竟是一副毫髮無傷的狀態。反而……吐血受傷的人,卻是對焰進行狠唳攻擊的魔君?
「咳,我說焰啊……」
玉眸內的迷霧散去,蔥指拽了一拽軒轅焰的衣袖,嘴角抽搐更厲害的上官凝月,聲音略帶戲謔的道:「你體內新的潛能,爆發的倒是挺及時哦?」
聽到上官凝月的戲謔話語,軒轅焰只是笑了一笑,薄唇間並沒有給予回應。
黑煙貫穿他頭部的一瞬間,一股柔暖無比的氣流,忽然於他體內莫名其妙的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