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的瘋癲老幫主,是怕他們聞到了烤肥魚的香味,跑去跟他搶香香的肥魚吃,這才扔給了他們重蓋嶄新廂房的任務,讓他們無暇爭食吧?
蓋就蓋唄!環境優美的無名山莊,忽然多了一片廢墟,確實看著挺礙眼的。
於是,東南西北四位長老,齊送了天機老人一抹白眼之後,立刻召回了其餘的長老。
將一堆堆的青磚石塊、細石碎砂等各式建房的材料,用鐵車推的、用簸箕裝的,全部堆積在了碩大的南院落中。
接著,便開始挑土的挑土、攪泥漿的攪泥漿、砍木材的砍木材,笑聲一片、嚷聲一片、將重建嶄新廂房的音樂聲,奏響在了南院落的每一個角落處……
憑上官凝月的七彩靈力,以及天機老人深不可測的武功,哪裡用得著一條魚兒一條魚兒的捕?
盛瀉強勁氣流的雙掌,朝著綠草幽幽的池塘內,一陣連續的橫掃揮震,魚兒便全部的從池塘深處,難以抵抗的卷飛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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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工夫,無名山莊所有的池塘內,除了一些被天機老人,極度嫌棄的瘦不拉幾小鯽魚,被撇嘴的天機老人丟扔回了池塘內,那些肥溜溜的大鯽魚,都十分「榮幸」的進入了籮筐。
進入了籮筐的肥鯽魚兒,毫無疑問的,當然被抬入了它們最害怕的廚房,無法抗拒的接受起了任人宰割的可憐命運。
最後,這些被褪除了片片魚鱗,掏掉了內臟,清洗乾淨的肥鯽魚兒,全部被裝入了大籮筐內,進入了北院落的其中一間廂房內……
紫檀木為門,白玉為磚的北院廂房內,地面鋪墊著絲綢軟墊,上官凝月正盤腿坐與絲綢軟墊間。
上官凝月的左側,置放著兩大籮筐洗乾淨的肥鯽魚兒,右側擺著一張長長的矮几,矮几上放著各式各樣的烤魚調味料。
上官凝月的正前方,則放著一排精緻的小炭爐,精緻小炭爐上則擱置著一根根,用來烤魚的特製細長鐵架兒。
四條肥溜溜的大鯽魚,被上官凝月用四根竹片串起,正並排橫放於炭爐的細長鐵架間,時不時的翻轉一個邊兒,令肥溜溜的大鯽魚受熱均勻呢。
烤魚的香味兒隨風瀰漫,上官凝月捏起了矮几上的乾淨小刷子,將小刷子蘸上了些許的油之後,在四條肥溜溜的大鯽魚身上,來來回回的緩刷了起來。
魚皮兒漸漸的出現了金黃色,這個時候,上官凝月又捏起了矮几上的一個銀罐兒,往四條肥溜溜的大鯽魚身上,傾倒了些許的特製料酒。
有香香的烤肥魚吃,小金貂球球和血鷲之王傻寶又豈會錯過呢?
精緻小炭爐的對面,不顧瀰漫的滾燙熱煙兒,熏的眼淚嘩啦嘩的往下直流,小金貂球球和血鷲之王傻寶,眸光正發亮的盯瞅著架間香香烤魚,哈喇子匯集成小溪般的流淌著呢。
廂房外的長廊上,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月娃娃,你瞧一瞧,很帥吧?」
伴隨著笑嘻嘻的話音落下,天機老人一蹦一跳的進入了廂房 ,身軀轉著一道道圈兒的,來到了上官凝月的對面。
天機老人先前去了哪兒?
他按照上官凝月的一番「精心」指點,跑去了另外的一間廂房內,認真無比的裝扮起了自己。
此刻,貼戴著一層布滿了黑斑點的黃臉易容皮,一雙露出了大腳趾頭的破草鞋間,密插滿了油光滑亮的斑斕公雞長毛兒。
白花花的頭髮和鬍鬚,鞭成了一條條的麻花大辮子。
且每一條麻花大辮子間,都斜嵌了一朵艷紅海棠花的天機老人,正興高采烈的在上官凝月面前,連續的舞轉著圈兒,迫切等待著上官凝月的評價呢。
纖纖蔥指翻轉著細長的鐵架間,香味越來越濃郁的四條肥鯽魚。
一雙漾含魔魅笑意的玉眸,瞧望向了天機老人的上官凝月,立刻開口贊道:「帥!帥的不得了!簡直帥到了上天入地,無人能敵!」
似乎覺得上官凝月一個人出言誇讚,令自己心花怒放的不過癮兒。
身軀轉啊轉啊轉,轉到了血鷲之王傻寶背後的天機老人,左掌拍了一拍傻寶的血紅大翅膀,歪頭咧嘴的樂問道:「喂!大鳥兒,老頭很帥吧?」
「大鳥兒?」
聽到了天機老人的稱呼,眼角微抽的血鷲之王傻寶,本來就不高興搭理天機老人了,如今就更加不高興搭理天機老人了。
血鷲之王傻寶的一雙眸子,依然盯瞅著鐵架間的四條肥鯽魚,心中沒好氣的嘀咕著--帥?你這一身裝扮兒,不說把人嚇哭了,別將鬼給嚇哭了,已經算是積德了!
見到「大鳥兒」懶得搭理自己,身軀轉啊轉啊轉的天機老人,又轉圈到了球球的背後。
身軀一個迅速的彎俯,咧著一張嘴的天機老人,笑嘻嘻的問道了小金貂球球:「喂!小肥球,老頭很帥很帥吧?」
天機老人的嘻笑音落下,小金貂球球倏地一下轉過了腦袋。只是……
掉轉過腦袋的小金貂球球,並不是因為覺得天機老人很帥很帥,想要出聲誇讚天機老人幾句。
也不是覺得天機老人的裝束很雷,想要出聲譏諷一番。更不是因為天機老人,竟然給它取了一個小肥球的難聽名字,想要衝著天機老人發一頓火。
對於向來饞嘴萬分的小金貂球球來說,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情,比鐵架間即將烤好的香香肥鯽魚兒,更能引起它的注意力了!
它至所以倏地一下掉轉過了腦袋,貂眸火冒三丈的瞪向了天機老人,且還朝著天機老人做出了一副,齜牙咧嘴的惡狠狠態度,是因為……
對於齜牙咧嘴的小肥球,遞送給自己的一副惡狠狠態度,心中感覺不解的天機老人,雙眨詫異的眨望了幾下球球之後,腦袋歪望向了上官凝月。
「月娃娃,小肥兒怎麼了?老頭只是問它帥不帥,它若不高興回答,就不回答唄,犯不著一副活吞了老頭的凶樣吧?」
抬頭瞅了一眼球球,繼續垂首烤鯽魚的上官凝月,如櫻紅唇無語的笑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