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施動血咒(1)

    就在風情艷笑的六名花娘,即便抵達軒轅焰四個人的面前,親密挽住財神爺胳膊的一瞬間--

    神情極度的蔑視,眼神萬分厭惡的軒轅焰,右邊的紫色衣袖仿佛撣掃髒塵一般的,朝著迎面而來的六名花娘一揮,薄唇間冷冷的道:「不知廉恥,污染空氣。  」

    「砰」的六聲響,六名花娘的身軀飛了出去。

    由於軒轅焰「手下留情」的緣故,身軀摔墜到冰冷地面間的六名花娘,雖然沒有暈死過去,可她們卻比暈死過去了還要痛苦。

    因為,她們有的人,額頭撞上了堅硬的桌腿,額頭上不僅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腫起的還是一個流血破相的大包。

    她們有的人,臉頰則撞向了尖腳微翹的椅腿,白皙的臉頰剎那間多出了一條深痕,一條流血破相的火辣辣疼痛深痕。

    這突如其來的驚人一幕,立刻令百花居一樓的大廳內,正嬉笑調情的眾尋芳客和花娘們,以及前方的舞台上浪舞吟唱的花娘,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唰唰唰,眾人宛如銅鈴般瞪大的眸子,駭然的齊望向了軒轅焰四個人,眾人的嘴巴亦張大了,張的仿佛能夠活吞下一個大大的鴨梨。

    靜,異常的靜,靜得令人感覺到--

    百花居一樓的大廳,根本就不是一個尋花問柳,鶯歌燕舞的青樓風月場所,而是一大片的地,一大片了無生氣,只有陰陰鬼氣瀰漫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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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百花居的二樓,絕大部分的包廂內,感覺到一樓突生異樣的眾尋芳客和花娘們,雙手亦全部拽住了紅色的窗框,瞠目結舌的望向了一樓大廳。

    至所以說絕大部分的包廂,是因為百花居的二樓,其中的三間包廂內,無人雙手拽住紅色的窗框,瞠目結舌的望向一樓大廳。

    這三間包廂內,並非沒有人。

    落座於二樓東面的走廊上,稱為喚春閣的那一間包廂內,其實挨肩貼背的,站滿了不計其數的面具人。

    只是呢,這不計其數聳站的面具人中,只有最前方看似領頭的四個面具人,令人還能夠察覺到他們的細微呼吸。

    至於剩餘的面具人,簡直就仿佛死人一般,令人竟完全無法捕捉到,他們一絲一毫的呼吸,一絲一毫活著的生氣。

    落座於二樓西面的走廊上,稱為醉秋閣的包廂內。

    一張披墊粉紅色的織錦毯,四面間雕刻澄碧清湖,鴛鴦戲水圖畫的軟榻上,斜臥著一名年輕的男子,一名左手支撐著白皙的臉頰,唇角微勾雅笑的綠衣男子。

    而落座於二樓北面的走廊上,稱為暖冬閣的包廂內。

    濃郁酒香裊裊的瀰漫間,一張上等的金絲楠木製成,如同彎彎月牙形狀的長桌前,同樣坐著一名年輕的男子,一名薄唇雖然淺酌著杯中美酒,可容顏卻宛如萬年冰山般寒冷的藍衣男子……

    百花居的一樓大廳,後脊梁骨發寒的一眾尋芳客,以及那雖然濃妝艷抹,卻難以掩蓋駭白臉色的花娘們,宛如銅鈴般瞪大的眼睛,就    這麼恐懼萬分的望著上官凝月。

    

    「你們繼續樂啊,銀子都掏了,若不樂個盡興……」

    無視眾人恐懼的眼神,玉手優雅的翹起蘭花指,撩了撩額前一縷青絲的上官凝月,一臉溫柔笑意的道:「銀子豈不白花了?」

    後脊梁骨發寒的眾尋芳客,給予的自然是一致沉默。

    他們確實掏了銀子,一旦進入了百花居,只要坐在了椅子上,哪怕沒有左擁右抱與花娘調情,沒有與花娘入二樓包廂內翻雲覆雨,也是得掏巨額銀子付入居費的。

    可如今,雖然他們先前付了巨額的入居費,他們也沒有心情樂個盡興了啊,他們只想……一溜煙的消失在百花居大廳內。

    「還有你們,人家興致勃勃的進來了,大把銀子也付了,你們……」

    上官凝月的纖纖玉指,朝著舞台上的花娘,以及四周身軀僵硬宛如化石,害怕的驚站在原地的花娘們,一個快速的戳戳戳戳戳後,櫻唇中緩溢出了柔如春風的笑音。

    「若不把人家哄高興了,不是太失職了麼?所以,趕緊該奏樂的奏樂,該起舞的起舞,該搔首弄姿的……繼續搔首弄姿!」

    害怕的身軀僵杵在原地的花娘,給予的自然也是一致沉默。

    她們倒想繼續呢,可如此恐怖的情況之下,她們連仰頭大哭的心都有了,哪裡還奏得出樂,起得動舞,擺得出搔首弄姿的動作啊?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嘴角一陣猛抽的軒轅焰,則與幻影銀狼和青豹兩個人,走到了大廳東面的牆壁處,那僅剩的三張彩色織錦鋪墊的金絲楠木桌,中間的一張空桌前落座了下來。


    白了一眼落座在木桌的左邊,正埋頭低聲悶笑的銀狼和青豹,上官凝月落座在了木桌的右邊,嘴角仍舊抽搐著的軒轅焰身側。

    接著,一屁股落座在椅子間的上官凝月,白皙的玉掌朝著桌面上一拍。

    上官凝月拍桌的聲音並不高,可對於如今宛如墓地般寂靜的大廳,這拍桌的聲音縱然再低,眾人卻還是能夠聽的清清楚楚,且聽的心驚膽戰。

    「耳聾啦?」白皙玉掌拍向桌面的上官凝月,玉眸倏地一眯,櫻唇內溢出了冷冷的聲音:「還不趕緊的奏樂起舞,嬉笑調情?」

    聽到了上官凝月的話,舞台上身軀一陣的駭抖,原本撫琴的那一名花娘,腦袋立刻一個低垂,手指撥弄起了七根細長的琴弦。

    淒淒涼涼的音調,由七根細長的琴弦間,斷斷顫顫的傳了出來,隨風送入進了一眾尋芳客的耳內,引的一眾聽到哀樂的尋芳客,好想好想揮淚放聲嚎哭。

    舞台上身軀一陣的駭抖,原本羅衫半遮半掩的六名花娘,亦立刻將半解羅衫全部穿好,動作僵硬滯緩的跳躍了起來。

    只是她們如今所跳躍的,令人橫看豎看,上看下看,無論怎麼看,也不像舞姿,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