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居一樓的大廳,是一眾尋芳客與美艷的花娘,喝酒助興、嬉笑調情的公眾地方。
百花居還有二樓,不過百花居的二樓並沒有大廳,只有一間間的包廂。因為,二樓是一眾尋芳客與美艷的花娘,「酒醉情濃」之時,進行翻雲覆雨的私人地方。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二樓東面的走廊上,坐落著的一間間包廂,統稱為喚春閣,至於二樓南西北面的走廊上,坐落著的一間間包廂,則分別的統稱為夢夏閣,醉秋閣、暖冬閣。
每一間包廂內的布設,都是因人而異,或多或少有些區別的。
不過呢,惟一相同的,是每一間包廂的牆壁上,鑲嵌著的一扇宛如海棠花形狀,卻比海棠花大上無數倍的窗戶。
這些宛如海棠花形狀的窗戶,可以將一樓大廳的笙歌台上,那腰肢裊裊的扭動,********妖嬈的花娘舞姿,盡覽無漏。
令身處於私人包廂內的尋芳客,一輪神魂顛倒的翻雲覆雨之後,覺得意猶未盡,隔窗貪賞著花娘的性感舞姿,重新升騰起****盎然的興致,展開新一輪的翻雲覆雨。
此時此刻,夜色其實才剛剛的降臨,可百花居二樓的無數間包廂內,已經上演起了活脫脫的春宮圖,傳出了不堪入耳的********。
至於百花居一樓的寬敞大廳,那鋪墊著彩色織錦的金絲楠木桌,亦只剩下了三張空桌,其餘的都被尋芳客圍坐滿了。
金絲楠木桌間,雖然擺放著一道道可口的菜,一碟碟精緻的點心,一杯杯香氣撲鼻的美酒,一盤盤清甜爽口的水果。
可落座於金絲楠木椅上的眾尋芳客們,卻根本就無法騰出手來,或者更加準確的來說,他們根本就不願意騰出手來,往自己口中夾菜灌酒。
因為,他們左手正摟著「春花」,右臂正圈著「秋月」,陶醉享受著風情萬種的花娘們,口中嬌滴滴吟出來的,那足以令他們骨頭酥麻的鶯聲燕語。
而塗脂抹粉,覺得會令容顏更添幾分艷麗的花娘,正軟若無骨的坐於尋芳客的腿間,有的左手柔勾著尋芳客的脖子,有的右手攬著尋芳客的腰,與尋芳客嬉笑調情呢。
「爺啊,您真是好狠心,昨日為何不來看人家呢?您可知道人家有多麼的想你,人家想你想的不僅容顏憔悴,一顆心都快碎成兩瓣兒了。」
花娘們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柔溢著宛如蜜糖般的甜音兒,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亦不忘頻頻魅送著傳情的秋波。
只是呢,花娘們眸中頻頻魅送的傳情秋波,更多的時候並不是送給了尋芳客,而是送給了尋芳客身上所佩戴著的,那價值不菲的珠玉寶石飾品兒。
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紅唇萬人嘗的花娘,使盡了渾身的解數,賣力的誘惑著尋芳客,自然並非真想尋芳客,想的容憔心碎了。
而是……想尋芳客身上佩戴著的,那價值不菲的珠玉寶石飾品兒,以及尋芳客懷內揣放著的,那一疊疊的巨額銀票兒,想的容憔心碎了。
濃妝艷抹,含情望君, 輕解羅衫,翻雲覆雨。
只是因為尋芳客乃揮金如土,出手闊綽的「財神爺」,若「財神爺」有天一貧如洗了,花娘自然會向嫌棄路邊的野狗般,連看都懶得看尋芳客一眼的。
「爺昨日事忙,未能前來見美人兒,可爺兒心中也想美人兒……想的徹夜難眠啊!這不,今日一得空,便立刻來見美人兒了。」
尋芳客口中雖浪笑的回著虛假情話,大手亦朝著花娘飄送濃香的軀體間,極度不溫柔的胡亂撫摸著,可尋芳客的一雙眸子,卻色咪咪的盯望著對面舞台呢。
對面的舞台上,無數條薄薄的紅紗輕盈卷拂間,六名香肩完全的外露,鬆散的羅衫半遮半掩,凝脂肌膚若隱若現的花娘,正性感十足的扭動著水蛇腰,盛綻令尋芳客血脈賁張的艷色舞姿呢。
還有那一名羅衫半遮半掩,凝脂的肌膚若隱若現,手指輕撫著七弦琴,紅唇間說是嬌唱著,倒不如說是誘吟著靡靡音的花娘,亦令血脈瞬間賁張的尋芳客,產生了拋棄「舊愛」,另尋「新歡」的念頭。
舞台上花娘紅唇中所唱的靡靡之音,以及眾尋芳客與懷中所摟的花娘們,那此起彼伏的不堪入耳「嬉笑調情」音,隨風飄送到了百花居的大門外--
「咳……月兒,我還是陪你回去,換上一套男裝,然後再進去吧!」
百花居的斜對面,某一條窄長的小巷子口,擰皺眉頭看著百花居的雕花大門兒,聽著不堪入耳靡靡音的軒轅焰,薄唇中溢出了僵硬的聲音。
百花居里除了好色淫徒,便是為了金錢,搔首弄姿,賣弄風情勾引好色淫徒的花娘了,他心愛的月兒雖然易了容,卻仍然是一襲女裝打扮。
他真不想……月兒以一襲女裝的打扮,進入到青樓內去上演轟動的大戲,他覺得那些好色淫徒的眼光,若是落到了月兒的身上來,他會有種挖掉好色淫徒雙眸的巨大衝動。
軒轅焰心中此時的想法,上官凝月自然一清二楚。
玉手朝著軒轅焰的胳膊一拉,上官凝月嘴角微抽的道:「都到百花居大門口了,還老遠的返回去換個啥男裝哦!走啦,趕緊進去啦!待會若有人眸子亂瞅,挖出來踩碎就是了。」
一拉,再拉,上官凝月沒拉動軒轅焰,軒轅焰的身軀宛如巨石一般,紋絲不動的定格在原地呢。
嘴角抽搐更厲害的上官凝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的道:「我說……焰啊,你是準備讓銀狼和青豹兩個人,將你高調的抬進百花居麼?」
對於男人來說,趨之若鶩,蝕骨銷魂的溫柔鄉,怎麼到了她家焰這個男人的面前,就仿佛變成了凶極險惡的龍潭虎穴,令她家的焰……墨墨跡跡的都不肯進去了呢?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又瞅了一瞅身軀僵硬賴在原地的軒轅焰,聳於一旁的銀狼和青豹,忍不住仰頭望起了天,抿唇「悶哧悶哧」的低笑了起來。
身軀僵硬賴在原地的軒轅焰,薄唇緩緩的溢道:「月兒啊,不如……咱們還是回去吧!百花居咱們不親自的摧毀了,留著明日讓長老們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