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索要答案(2)

    就在怒不可遏的夜逸風,雙眸死瞪著硯台下的那一張紙條,似乎想用竄冒火苗的眸光,將紙條焚燒殆盡的時候--

    「太子,潛伏於西辰國的密探,飛鴿送來了訊息。  」

    夜逸風的近身侍衛,雙手捧著一個圓形的小竹筒,迅速的跨邁著大步子,朝著夜逸風落座的書桌方向,腦袋低垂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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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了書桌前的侍衛,將手中捧著的圓形小竹筒,朝著夜逸風一個恭敬的呈遞,腦袋耷垂更低的等待起了太子指示。

    接過了小竹筒的夜逸風,從小竹筒內抽出了一張寬長的紙條。

    陰唳繃著白皙下顎的夜逸風,瀰漫熊熊怒火的雙眸微眯,一字不落的掃瞅起了寬長紙條間,潛伏於西辰國的密探,筆走龍蛇所寫下的黑字。

    紙條上的第一行黑字--西辰國境內忽現一男一女,不知道因何緣故,竟然每日一次的,摧毀起了西辰國的帝都內,名氣最響亮,裝潢最奢華,賺錢最多的商鋪。

    紙條上的第二行黑字--對於忽現的一男一女,每日一次摧毀商鋪的舉動,西辰百姓雖然議論紛紛,可奇怪的是,西塵帝卻不聞不問,未調動任何一名禁衛軍查探。

    紙條上的第三行黑字--西辰帝目前正在籌劃,欲對北翼國發動戰爭,屬下們認為這一男一女的出現,可能是北翼太子的策略,分散西辰皇練兵的注意力,令西辰帝暫緩發動戰爭的策略。

    紙條上的第四行黑字--對於一男一女摧毀商鋪的舉動,西辰帝目前雖是不聞不問。  可若再這麼的持續下去,西辰帝便不會置之不理了。

    若西辰帝為此事分了心,從而暫緩發動對北翼的戰爭,對太子來說並無益處。所以,屬下們試圖調查一男一女的落腳點,然後「幫助」西辰帝消滅了一男一女,以便西辰帝可以安心對北翼發動戰爭。

    紙條上的第五行黑字--沒想到,除了一男一女主動的現身,進行每日一次的摧毀舉動,屬下們竟完全無法查探到,一男一女的落腳點!

    看完紙條上黑字的夜逸風,唇角勾勒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這兩個人……比狐狸還要狡猾萬分,豈會被你們輕易查探到落腳點?」

    一男一女?在西辰國境內興風作浪?並還令他的滄月密探們,完全無法查探到落腳點?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

    此時正在西辰國的境內,興風作浪的一男一女,正是先前在滄月國境內,掀起了陰風鬼浪,弄的滄月百姓心慌神恐的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吧?

    這兩個人沒並有返回龍耀皇朝,而是跑到了西辰國去上演大戲,其目的是什麼呢?莫非,跟他們在滄月國上演大戲的原因一樣?

    還有,以西辰帝的行事作風,豈會容忍他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囂張無比的興風作浪,卻不聞不問,未立刻調派禁衛軍查探呢?這西辰帝……又在想一些什麼呢?

    「將信鴿放飛回去,順便附上本太子的命令,讓潛伏於西辰的密探們……」

    夜逸風留下了紙條,將小竹筒遞給了近身侍衛,薄唇冷然    一勾的道「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直到本太子親臨指揮。」

    

    「是!」

    雙手接過了小竹筒的近身侍衛,口中給出了一個恭敬無比的字後,腦袋低垂的退出了淡淡檀香瀰漫的翔坤殿內。

    「軒轅焰,上官凝月,你們兩個人等著……」

    而侍衛退出翔坤殿的瞬間,手掌將紙條一個緊捏的夜逸風,唇中緩溢出了詭笑的聲音:「對於你們奪我生死門的泣血花,弄的我滄月人人惶恐的傑作,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們的!」

    與此同時--

    落日餘輝,萬丈晚霞,令披上了一層艷紗的北翼國皇宮,富麗堂皇的宏偉氣勢中,巧添了幾分誘人的妖姿艷韻。

    一隻腿間梆著小竹筒的信鴿,盡職的拍打著一對暇翅膀,朝著北翼國的太子蕭寒,那金碧輝煌的寢宮方向飛了去。

    半盞茶的工夫過後,信鴿降落在了北翼太子寢宮的窗台上。

    一名皮膚略黑的北翼國侍衛,取下了梆於信鴿腿間的小竹筒,將藏放訊息的小竹筒揣進了懷中,此名北翼侍衛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北翼國的皇宮。

    此名北翼國的侍衛要去哪兒?自然是去找他的太子殿下,然後將藏放訊息的小竹筒交給太子殿下,而他的太子殿下此時又在哪兒呢?

    一棟由松木築成的小屋,聳於一汪碧綠荷葉婀娜的輕曳,粉紅荷花盡情飄香的圓湖邊。

    無數株葉兒青翠的萬年青,種植於松木小屋的四周,松木小屋的兩個窗台間,還擺放著幾盆潔白無暇的蘭花,令松木小屋增添了不少的雅韻。

    松木小屋內--

    一張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單人木床,置放於西面的牆壁處,十壇酒放於南面的牆壁處,一張正方形的小木桌,則擺放於北面的牆壁處。

    一年紀約七十開外,穿著一襲青色的布衣,頭髮雖然已經花白,雙目卻炯炯有神的老者,此時正落座於正方形小木桌的左邊。

    一穿著藍色的錦衣,藍色錦衣間繡著潔白的流雲,容貌雖然俊逸無比,雙眸卻孤傲漠冷的年輕男子,正落座於正方形小木桌的右邊。

    正方形的小木桌上,置擺著一個棋盤。

    棋盤間的黑子白子,看似縱橫交錯,不過極為精通棋藝的人,還是一眼便能夠看得出,白子如今正受困於黑子。

    穿著青色布衣的老者,手指拈起了一枚黑子,輕輕落放在了棋盤中之後,唇中溢出了淡淡的笑音:「龍困於井難升天,看來……蕭太子今日得失望而歸了?」

    「井雖然深,可井上卻無蓋。龍雖然被困,可龍並非一條笨龍,而且龍還會飛,只要一飛沖天,自然便是海闊天空的世界。」

    一雙極為冰冷,仿佛不含半絲感情的眸子,瞅望向青衣老者的同時,北翼太子蕭寒拈起了一枚白子,輕輕的落放在了棋盤間。

    剎那之間,原本明明被困死的白子,起死回生了,而原本穩操勝券的黑子,卻瞬間陷入了那前有狼,後有虎的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