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笑語的同時,東長老從椅子間站起了身來,那略呈蠶繭的左手,亦伸進了自己的懷內,從懷內掏取出了一張寫滿黑字的宣紙。
雙手捧著寫滿黑字的宣紙,朝著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的面前,一個恭敬的遞送,東長老身軀微彎的道:「少幫主、少幫主夫人,你們要的資料,屬下與南西北三位長老,已經連夜整理出來了。」
「四位長老辛苦了。」
伸手接過宣紙的軒轅焰,斂起了原本的慵懶姿態,與上官凝月同時的坐直身軀之後,他們的雙眸共同掃瞅向了宣紙間的黑字。
宣紙間的黑字,乃西辰國境內,裝潢較為豪華的酒樓和客棧,貨物齊全的水粉鋪和古玩鋪,樣式繁多的衣料鋪和乾果鋪,以及那隻要你走了進去,最少得以萬兩黃金為賭注的賭坊名字,以及它們各自所處的具體方位。
宣紙間的黑字,還詳細描述了這些酒樓客棧,各個店鋪的掌柜相貌,年輕,性格特點,以及具體的營業時間和歇業時間。
而宣紙間所羅列的酒樓客棧,各個店鋪,名字雖然不同,地點雖然不同,每日所賺的銀兩雖然不同,可它們卻有一個相同點,這個相同點便是它們的主人——鬼咒門的門主。
近幾年,西辰國境內,不少曾經名震江湖的武林門派,一夜之間上到派內掌門,下至派內弟子,全都離奇的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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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查找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卻始終一無所獲。
因為,那些離奇失蹤的武林人士,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這八個字便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直到最近,丐幫這才查探到了一絲線索。有丐幫弟子無意中發現,那些離奇失蹤的武林人士,曾以恐怖喪屍的模樣,現身於江湖中殺過人。
西辰國的境內,只有一個門派,具有將人弄成恐怖喪屍的能力,便是那擅長以血下咒,行事陰毒殘暴的鬼咒門。
鬼咒門陸陸續續的,令不計其數的武林人士,一夜之間離奇消失的原因,竟然是將那些人,弄成了恐怖萬分的喪屍,這當中必定隱藏著驚天的陰謀。
為了避免更多的武林人士,被鬼咒門弄成恐怖的喪屍,在江湖中掀起腥風血雨,丐幫一直都在秘密查探鬼咒門的基地,以便能夠成功瓦解萬惡的鬼咒門。
俗話說,狡兎有三窟,可狡兔若跟鬼咒門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了大巫。
因為鬼咒門的窟,大大小小加起來,光是丐幫能夠調查到的,最少也不低於一百個,更何況還有就連丐幫,絞盡腦汁都無法調查到的窟。
丐幫所查探到的鬼咒門之窟,便是西辰國境內的一些酒樓客棧,一些店鋪,乃鬼咒門門主的產業。
而那一些酒樓和客棧,以及那一些大大小小的店鋪,其內的掌柜和殺手保鏢們,只是鬼咒門中地位最低等的屬下。
無論丐幫使用了何種方法,卻始終無法在這一些掌柜和殺手保鏢們的身上,得到鬼咒門製造恐怖喪屍的隱蔽基地,以及鬼咒門門主和鬼咒門護法的真正身份。
因為,這一 些掌柜和殺手保鏢們,他們只有替鬼咒門門主賺錢的資格。
除此之外,他們連進入鬼咒門隱蔽基地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得知鬼咒門的門主,以及鬼咒門護法真正身份的資格呢?
「東長老,從明日開始,丐幫弟子可以停止一切,有關對鬼咒門的隱蔽基地,以及鬼咒門門主身份的調查了。」
將書寫滿了黑字的宣紙,揣放進了紫色的袖筒中之後,軒轅焰墨眸含笑的望向了東長老道:「我和月兒,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令鬼咒門門主自動現身的。」
朝著軒轅焰一個恭敬的抱拳,身軀微彎的東長老,啟唇道:「屬下領命!」
語畢,身軀倏地一個掉轉的東長老,將酒葫蘆朝著肩頭間一個懸搭,大邁步伐的離開了精緻小樓內。
「時候已經不早了,他敬愛的少幫主和少幫主夫人,也該就寢了。」
他可是一個既識趣兒,又解風情的好屬下。
因此呢,他自然得在少幫主和少幫主夫人,開口將他「攆趕出小樓」之前,先「善解人意」的離開,不是麼?
見到東長老「善解人意」的離去了,薄唇勾勒出一抹邪魅弧度的軒轅焰,修長手指朝著上官凝月的下巴間一個柔挑。
「愛妻,漫漫長夜,咱們待會兒……秉燭深談可好?」
墨眸內瀰漫妖嬈壞笑的軒轅焰,未等上官凝月開口回話,俊顏忽然朝著上官凝月的面前一個湊貼,薄唇緩緩的補充道:「不是信口閒談的談,而是……談情說愛的談哦!」
軒轅焰指尖的溫暖,由上官凝月的下巴,傳遍了上官凝月的四肢百骸。
心跳驟然的加速,粉腮紅霞躍染的上官凝月,蔥指柔點了點軒轅焰的臉頰,玉眸內媚芒艷射的道:「一談就是一宿,吃不消啊!」
「一宿吃不消?那就半宿吧,這樣……」
臂膀朝著上官凝月的柳腰間一圈,眉梢萬種風情縈繞的軒轅焰,薄唇間溢出了魅笑的聲音:「愛妻應該能吃得消了吧?」
「咳,勉勉強強吧!就怕某人臨時變卦,明明說好半宿的,最後……」
纖纖蔥指從軒轅焰白皙的臉頰滑落,朝著軒轅焰的心口間一戳,上官凝月鳳眉妖挑的語道:「卻還是賴皮,硬是秉燭深談了一宿。」
「難不成……愛妻擔心明日下不了床,無法參與砸場子的趣味遊戲?」
臂膀將上官凝月的柳腰,圈鎖的更緊了一些,軒轅焰薄唇中溢出了曖昧的笑音:「放心吧!愛妻若明日真累的下不了床,夫君抱著你去砸場子。」
「萬一……明日下不了床的人,並非月兒,而是夫君你呢?」
白皙的手腕一揚,纖纖蔥指將軒轅焰的頸子一勾,容顏瀰漫驚天艷笑的上官凝月,櫻唇翹彎一抹惑心弧度的道:「我可抱不動夫君。」
「竟然如此的小瞧夫君,真是該罰!」
倏地一個垂首,軒轅焰的暖暖薄唇,烙印上了懷中愛妻那翹彎的,令他時時刻刻都無法控制,想要採擷芬芳的如櫻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