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炸響,鋪墊著紅色地毯的長長樓梯,立刻轟然的坍塌。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雙足游竄於大廳的地面,墨發狂肆飛揚的軒轅焰,盛瀉著渾厚內力的雙掌,又朝著一樓的四面牆壁,以及一樓雕花嵌珠的屋頂,連續不斷的揮震了去。
「砰砰砰」的炸響聲,連續不斷的傳來,品香酒樓的地面,一陣猛烈的晃動間,泥土漫天的揚卷,碎石到處的橫飛,一樓的四面牆壁間,敞露出了無數個人形般的大洞。
一樓雕花嵌珠的屋頂,亦敞露出了無數個鴨梨般的洞,磚頭,泥快,梁木宛如雨點般紛紛的墜落,將一樓地面砸出了不計其數的大大小小深坑。
收回內力的軒轅焰,撣了撣兩肩和衣領間的木屑之後,移步到了上官凝月的身旁。
「家規中說,若被人欺負了,必須拆了對方的房子。可是,家規中又沒有詳細的說明,究竟是將房子全部給弄塌了,還是弄成殘壁破頂便可以了?所以……」
腦袋微歪的軒轅焰,墨眸魅眨的瞅望向了上官凝月,啟唇問道:「能省一分力氣,便省一分力氣的我,將房子拆成了這個樣子,應該算是完成了家規吧?」
腦袋先仰起,玉眸瞅了一瞅破了無數個鴨梨洞的屋頂。接著,又扭轉腦袋,玉眸瞅了一瞅破了無數個人形大洞的四面牆壁。
點了點頭的上官凝月,玉眸迎望向了軒轅焰,如櫻紅唇魅彎的回道:「嗯,將房子拆成了這樣,應該算完成家規了。」
白皙的右掌,朝著上官凝月的面前一個送遞。
薄唇間勾勒出一抹魔冶笑弧的軒轅焰,聲音柔如春風的語道:「既然已經完成家規,我們就不用擔心被娘親嚴懲,可以放寬心的回家了。」
白皙的左手,朝著軒轅焰的右掌間一放,五指一個纏綿的相扣之後,上官凝月與軒轅焰兩個人,並沒有從品香酒樓的大門離開。
染上了縷縷金輝的紫色衣擺,隨風魅然的翩舞柔觸間,上官凝月與軒轅焰兩個人,從品香酒樓的東面牆壁處,其中一個人形般的大洞中,一前一後的穿到了品香酒樓外面。
見到上官凝月與軒轅焰兩個人,已從人形般的大洞中離開了,品香酒樓的大掌柜,沒有在第一時間內追出去。
因為品香酒樓的大掌柜,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以這一男一女的能耐,若想避開他的跟蹤舉動,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既然明知跟蹤一男一女,是一種無濟於事的舉動,那麼……他又何必犯愚蠢的去做呢?
攜裹燦爛金輝的風兒,拂漾於品香酒樓的大廳,盛瀉的是一片片融融暖意。
可是,這一刻的品香酒樓大掌柜,卻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他直覺得品香酒樓的大廳中,瀰漫的空氣是潮濕冰冷的,風是割面刺骨的。
大廳之中,此時除了品香酒樓的大掌柜外,還剩有七個人。
七個昏死在了地面間,一直都沒有清醒過來的人,三個在品香酒樓內謀生的夥計,四個品香酒樓內名義上的保鏢!
仿佛捆綁 了千斤巨石的腿,一步一步的緩緩移動。
臉色看似平靜無比,可雙眸內卻翻湧濃濃煞氣的大掌柜,來到了七個昏死在地面間,一直都沒有清醒過來的人身旁。
布滿老繭的粗糙左手,倏地一個揚起。
五指朝著三個在品香酒樓內謀生的夥計,一個迅速的橫掃,品香酒樓的大掌柜,隔空點住了三個謀生夥計的睡穴。
布滿老繭的粗糙右手,亦是倏地一個揚起。
四顆血紅顏色的藥丸,從品香酒樓大掌柜的右掌中,閃電般的卷飛而出,朝著昏死在地的四名黑衣人,合攏的嘴巴方向襲射了去。
血紅顏色的藥丸,碰觸到四名黑衣人唇角的一瞬間,藥丸間夾雜的強勁氣流,震開了四名黑衣人合攏的嘴巴和牙齒。
血紅顏色的藥丸,射進了四名黑衣人的嘴巴內,滑落進了四名黑衣人的喉頸中。
原本昏死在地的四名黑衣人,當即睜開了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四名虎背熊腰的黑衣人,從地面間迅速站起了身來。
「嘶……」瞅望見一片狼藉,殘缺破損的品香酒樓,四名黑衣人的鼻中齊抽了一口冷氣,身軀亦仿佛受到了重創般,猛晃了一下。
四名黑衣人並沒有開口問,眼前這一副慘不忍睹的狼藉場景,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因為他們心中清楚的知道,這一副慘不忍睹的狼藉場景,肯定是身著紫衣的一男一女,在他們四個昏死了過去後,所弄出來的觸目驚心傑作。
其中的一名黑衣人,拳頭倏地一個緊捏,牙齒摩挲咯吱咯吱響的道:「大掌柜,那兩個人摧毀品香酒樓,其目的是什麼?」
「他們只是摧毀品香酒樓,並沒有講出毀樓目的。」
搖了搖頭的大掌柜,雙眸內蓄積的陰森煞氣,噌噌噌竄冒的道:「不過,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毀樓,這當中必定有巨大陰謀。」
那一名紫衣男子,不過輕揮了一揮衣袖,便將他們四個人,全部的震暈死在了地面上,此等登峰造極的內力,簡直令他們四個人難以置信。
震暈他們也就罷了,還將品香酒樓毀成了這樣,且連毀樓的原因也不講。
以他們四個人和大掌柜的本領,若想將毀樓背後的原因,查探個水落石出,或許比登天還難,可他們無法查探出,不代表……
另外的一名黑衣人,心中暗想著的同時,雙掌青筋迸射的一捏,咬牙切齒的道:「大掌柜,品香酒樓被摧毀一事,我們看來得趕緊稟告……」
點了個頭的大掌柜,左胳膊倏地一個抖動,一張摺疊起的白色宣紙,當即從他的袖筒內飛出,落到了他攤開的右掌中。
「樓內的桌椅全被毀,大掌柜在我背上寫吧。」
見到大掌柜取出了白色宣紙,距離大掌柜最近的一名黑衣男子,啟唇說道的同時,將自己的身軀彎曲成了弓形。
將摺疊的白色宣紙拉敞開,朝著彎腰的黑衣男子背上一攤,大掌柜的掌中多出了一枝毫筆,一個灰色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