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加快了腳步的上官凝月,倏地一下擋在了軒轅焰的面前。
上官凝月內穿了金縷衣,金縷衣是無痕公子送給她的,有水火不侵,刀劍不入的金縷衣護體,毒蠱就算襲飛到了她的身上,亦無法成功的貫穿金縷衣,進入到她的體內。
嗖的一聲響,毒蠱襲飛到了上官凝月的心口處,令上官凝月心口處的衣裳,破了一個肉眼無法瞅望見的細微小洞之後,便再也鑽不進去了。
又是嗖的一聲響,上官凝月袖筒內的銀色鐵絲飛射出來了。
銀色鐵絲卷回進上官凝月袖筒內的一瞬間,拼命往上官凝月心口內鑽的那隻毒蠱,身軀碎劈成了兩小半,宛如灰塵一般墜落到了地面上。
前方,掉轉過腦袋觀望的夜逸風,頓時目瞪口呆的望向了上官凝月。
夜逸風用力踏踩地面白石機關,放出生死門的毒蠱,並非想索取他眼中的兩個藍衣男子性命,萬一兩個藍衣男子死了,他們屬下毒的滄月亡國,他可承受不起這個代價的。
他只是想看一看這兩人狼狽躲閃的樣子,倘若這兩人沒有躲開毒蠱的襲擊,其中的一人真被毒蠱襲入了身軀內,他自然也會掏出滅毒蠱解藥的。
當然,他不會立刻的掏出來,他會讓中毒蠱的人,先被毒蠱咬一下下,嘗試了疼痛萬分的滋味之後,才會掏出滅毒蠱的解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怎麼會這樣呢?
這矮個兒的藍衣男子,到底是不是人啊?如果他是人的話,為何生死門的毒蠱,連堅硬無比的磐石都能夠穿透,卻無法穿透他的衣裳,進入到他的體內去呢?
毛骨悚然的夜逸風,恐駭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微顫的道:「怪我疏忽,忘記提醒你們了,兩旁銀柱內有不少毒蠱活動,它們一旦被陌生氣息驚擾,便會竄騰出來的,我們趕緊離開這條白石大道吧!」
「是麼?」瓊鼻冷冷的一哼,上官凝月聲音嘲諷萬分的道:「那你走路也別太用力了,否則銀柱子內的毒蠱,沒被我們兩個人的陌生氣息驚擾,而是被你用力走路的聲音,給嚇的驚竄出來了,我們兩個人恐怕有得忙了。 」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知道自己踏踩白石機關的舉動,並沒有瞞過矮個兒藍衣男子的慧眼,夜逸風的臉上呈現出了無地自容表情。
夜逸風掉轉過了頭,再次一聲不吭的前頭帶路了,不過經過失敗的挑釁教訓之後,夜逸風沒敢再放出任何的一隻毒蠱了。
穿多這一條白石大道,終於抵達了生死門的藥房。
然而,令上官凝月和軒轅焰沒有想到的是,這放著藥材泣血花的生死門藥房,卻將他們兩個人的真實身份,給……
一條彩色鵝卵石鋪成的長廊,坐落著九間石屋。每一間石屋的門額上,皆嵌刻著「藥室」兩個紅色的顯眼大字。
最大的一間藥室,位於長廊的正中央部位。
這一間最大的藥室,石門前的左右兩邊,各聳著一隻雕工精細,栩栩如生的金獅,乃門主夜逸風方可進入的藥室。</ p>
藥室的碩大石門,此刻正緊緊的關閉著。
不過,一縷晚風徐徐的拂來,卻依然能嗅到一股濃郁的香氣,一股無數種藥味融合的濃郁香氣,正從藥室內裊裊的飄出,瀰漫在彩色鵝卵石鋪成的長廊間。
只是,這一股隨晚風飄蕩的濃郁香氣之中,卻又夾雜著一抹濃濃的刺鼻血腥味兒。
最大藥室的石門前,並排而立的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嗅聞到了這一抹濃濃的刺鼻血腥味兒,含笑的雙眸當即對望了一眼。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泣血花便會流淌出一種,宛如鮮血般的紅色液體。
若他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抹濃濃的刺鼻血腥味兒,正是流淌紅色液體的罕見藥材泣血花,隨晚風裊裊飄散出來的。
手掌朝著石門的左邊,那一隻金獅的腦門輕拍了兩下之後,夜逸風又移步到了石門的右邊,朝著另外一隻金獅的腦門輕拍了三下。
轟隆的一聲響,原本關閉的藥室碩大石門,當即迅速的敞了開來。
就在夜逸風抬起的左腳,剛要跨過矮矮的門檻,率先進入藥室內的一瞬間,卻被軒轅焰伸出的右胳膊給攔截住了。
緩緩縮回左腳的夜逸風,表情僵楞的望向了軒轅焰,聲音攜裹詫異氣息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勞煩門主帶路了,門主還是留在外面稍等片刻吧!」
胳膊攔截住夜逸風去路的軒轅焰,薄唇笑勾的語道:「泣血花我們自己進去拿,拿完便出來,不會在藥室內逗留太久的。」
「不過呢,門主別待在石門外面等,而是……」
上官凝月的纖纖蔥指,朝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倏地一指,腦袋微歪的語道:「請移駕到那一個位置,稍等我們片刻。」
「你們……」雙掌捏握成了拳頭的形狀,額頭間青筋噌噌噌直冒的夜逸風,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藥室位於生死門的宮殿之內,生死門宮殿是屬於他夜逸風的。
可聽一聽這兩名藍衣男子的話語,再看一看這兩名藍衣男子的動作,怎麼好象他們兩個人,才是生死門宮殿的真正主人,自己倒成了惡意來訪的不善者了?
「你該不會擔心我們偷藥,所以非得跟進去監視吧?」
見到夜逸風待在原地不動,似乎沒有離開藥室門口的跡象,臂膀一個交叉的上官凝月,鳳眉揚挑的道:「你生死門的毒藥,在我們兩個人的眼裡,不過塵埃罷了。」
上官凝月唇中溢出來的話語,那嘲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們只對泣血花感興趣,至於生死門的毒藥,就宛如那遍地可見的塵埃,根本入不了我們的眼,偷了生死門的毒藥,我們還嫌髒了一雙手呢。」
夜逸風沒有開口說話,可他的心卻在怒吼嚎叫著:既然沒有其他的企圖,又為何將我攔之門外呢?你們兩個人……到底想耍什麼花樣啊?
心中怒吼歸怒吼,無可奈何的夜逸風,卻也只能狼狽的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