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追蹤粉的淡淡香氣,此時正綿綿不絕的從翔坤殿,那一扇敞開的雕花嵌玉窗戶內裊裊飄散出來。
而金碧輝煌的翔坤殿之內,他如今除了看到垂首落座在書桌邊,揮筆潑墨的滄月太子夜逸風之外,並沒有看到第二個人的存在。
所以,毫無疑問的,這滄月國的太子夜逸風,便是他和月兒兩個人,最近在滄月國的境內,輪番上演了幾場的轟動大戲,想要鉤調出來的生死門神秘門主。
上官凝月雖然沒有絲毫的內力,可她擁有著令世人恐駭的靈力。聽到了軒轅焰的話,上官凝月亦立即催動體內的靈力,將嘲諷的話語單獨傳送進了軒轅焰的耳內。
「隱的深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兩個人輕易的調出來了?一條再狡猾的狐狸,只要碰到了我們兩個人出馬,只會轉變成一頭蠢笨無比的豬。」
其實,即便滄月國境內的各派掌門,今日申時並沒有按時的抵達鯉魚山頂。只要時辰一到,各派掌門所中的奇毒,以及他們派內一眾弟子所中的奇毒,亦會自行的化解掉。
因為丐幫的弟子,在各門派井水中悄悄灑毒的同時,將解藥也給一併的灑進了井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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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焰先前在鯉魚山頂上所說,解藥是需要一段時間發揮的。而丐幫弟子灑在井水中的解藥,藥效發揮的時間便是今日的酉時--太陽墜落西山之際。
可惜,各派的掌門並不知情,生死門的門主同樣不知情。 所以,各派的掌門和生死門的門主,豈會不按時的抵達鯉魚山頂?
這一切的一切,盡在她和焰的精確掌控間。生死門的門主又怎能不中招,不將自身行蹤毫無遮掩的,暴露給她和焰呢?
不過呢,她和焰倒還真沒有將滄月國的太子夜逸風,跟生死門的神秘門主,這兩個人給相互的聯想在一塊兒。那是因為……
先前以賀壽為名,去往龍耀皇朝送上了一份「大禮」的滄月太子夜逸風,曾經狼狽無比的栽倒在了她的毒藥中。
滄月太子先中了她的痒痒粉,幾乎將肌膚給撓爛了。然後又被她弄的頭痛欲裂,氣急敗壞的跑去跟她索要解藥。
最終因為她不肯給解藥,自身又無法成功解毒的滄月太子。
只能無可奈何的被她威脅上了,答應動用滄月國的十五萬大軍,協助她一同的對付,北翼太子蕭寒的十五萬大軍。
倘若滄月太子就是生死門的神秘門主,那麼極擅長製毒的生死門門主,根本就不會被她的毒藥,給無可奈何的威脅上。
以生死門門主的製毒本領,雖不能在第一時間內,成功化解了她所施的毒。但生死門門主絕對有本領,暫時控制住她所施毒藥的發作。
只要給生死門門主較長的一段時間,以生死門門主在毒術方面的造詣,最終還是能夠研製出一種藥,化解了她所施的毒藥。
換一句話來說,這一個滄月太子,竟不惜令自身被她的毒,給折磨的痛楚萬分,亦要成功的隱藏住自己在毒術方面的高 超造詣。真是有他的!
幸虧當初,自己對滄月太子的威脅,只不過是計中之計。
真正目的,並不是借用滄月太子的大軍,來攔截北翼太子的大軍。而是將兩滄月,北翼太子的大軍全都弄到山腰上,逼迫他們簽下一年之內,國家互不侵犯的「和平協議。」
若當初,自己採用的並非計中計。而是被滄月太子的演技給騙倒了,以為他真的無法自行解毒,為了得到解藥肯定會對自己言聽計從。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呢!
聽到了堂堂的滄月國太子,先被上官凝月貫上了「餵魚小蚯蚓」的稱號,又被上官凝月貫上了「一頭蠢笨無比的豬」稱號。
心中暗暗憋笑的軒轅焰,墨眸不禁瀰漫起「同情」的色澤,掃了掃那一扇敞開的雕花嵌玉窗戶內,正在垂首揮灑筆墨的滄月太子夜逸風。
「焰!別讓一頭蠢笨無比的豬,白白糟蹋人類才可以使用的墨汁了。將信罕扔給那一頭蠢豬,讓蠢豬趕緊回它的生死門豬圈去,我們還得去生死門豬圈拿取藥材呢。」
蔥指從軒轅焰掌心間抽離的上官凝月,催動靈力對軒轅焰單獨的傳音完,白皙的手腕淺淺一揚。一張包裹著黑色藥丸的白紙,從上官凝月的藍色袖筒內飛卷而出,墜落在了軒轅焰攤敞開的掌心間。
腦袋倏地一歪,墨眸衝著上官凝月魅眨了眨好幾下,催動內力傳音的軒轅焰,將戲謔十足的笑語遞送進了上官凝月的耳中。
「咳咳咳,那個啥,月兒啊,夜逸風是一頭豬,生死門是一個豬圈。我們待會兒去豬圈,跟一頭豬品茶聊天,那我們……是什麼呢?」
被軒轅焰這故意弄逗的笑語,弄的嘴角一個猛抽的上官凝月,當即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催動靈力沒好氣傳音的同時,上官凝月的蔥指戳點向了軒轅焰胸膛--你啊,你也是一頭豬,一頭皮癢欠揍的豬。至於我呢,是一個不僅僅善待豬,甚至還懂得跟豬交流的慈悲人。
因為擔心你這一頭皮癢欠揍的豬,稍後會被生死門豬圈的一大群豬欺負。所以,才決定陪同你這一頭皮癢欠揍的豬,一起去生死門豬圈喝茶聊天。
愛極了上官凝月這嬌嗔模樣的軒轅焰,先是吧唧親吻了一下上官凝月的額頭,這才催動內力繼續的傳遞起了戲謔話語。
「可是,可是……你這一個懂得跟豬交流的人,如今已經嫁給我這頭皮癢欠揍的豬了。那麼,那麼……我以後是否可以稱呼你為,美麗又可愛的寶貝豬豬小愛妻呢?」
被軒轅焰的寶貝豬豬小嬌妻,招惹的腦門正前方,一大片黑漆漆烏鴉飛過的上官凝月。
粉拳立刻朝著軒轅焰的胸膛間,無語的柔捶了一下,催動靈力傳音的道:「鬧個P啊,雞皮疙瘩都被你弄掉了一地。好啦,別顧著肉麻了,趕緊寫你的字吧!」
薄唇邪魅的勾起,墨眸中漾滿了甜蜜笑意的軒轅焰,身軀一個微微的彎俯,再一次吧唧親吻了下上官凝月的額頭,這才止住了逗弄小嬌妻的愉悅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