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衣啟唇緩溢道的同時,他右手的中指並未抽離開滴淚草,而是在滴淚草上來來回回的遊走著,惹得滴淚草滲冒出了更多的晶瑩剔透小水珠。
聽到南宮雪衣唇中溢出來的話語,瞅見南宮雪衣手指來回遊走滴淚草的舉動,軒轅焰和上官凝月的雙眸同時深眯了起來。
他們並非傻子,南宮雪衣如此的舉動代表著什麼,他們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
南宮雪衣是在無聲的警告著他們:千萬不要企圖搶奪滴淚草,只要他們稍有妄動,那麼……在他們搶奪到滴淚草之前,他指尖內所迸射出來的靈力,會更快的將滴淚草摧毀成灰燼。
深眯的墨眸,釋放冷邃寒芒的看了看南宮雪衣之後,薄唇勾勒起一抹笑弧的軒轅焰,倏地扭頭望向了身側的上官凝月,「月兒,看見沒有,他在挑釁我們耶。」
原本深眯的玉眸舒展而開,先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著玉手輕掩上了紅唇,微微打了個呵欠的上官凝月,亦扭頭迎望向了軒轅焰。「討厭死了!人家今天一點兒都不想活動筋骨,他非要提醒人家鍛鍊身體幹嘛呢?」
就在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眼神無聲的一問一答之時,一道媚柔無比的聲音,隨著晨風卷飄進了上官凝月與軒轅焰的耳內。
「無論是智慧,亦或者是身手,我都不敵瑞王千分之一。只不過是單獨的說幾句話而已,瑞王閣下應該不會心存顧忌,從而不敢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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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開口說話者——乃是立於南宮雪衣身後的一名黑衣人。
媚柔的話音剛剛落下,這名黑衣人的臂膀高抬而起,用指尖將臉上所遮戴著的面具,給撩拋到了晨風拂漾的地面上。
雲鬢霧髻,黛眉瑤鼻,雪白膚若凝玉脂。美眸秋波流轉,紅唇噙含艷笑,雖穿著一襲黑色的夜行衣,卻難掩豐滿身材散發出的十足性感魅力。
此名黑衣人正是毒仙夢蘿嫣,露出了真正面目的毒仙夢蘿嫣,容顏倒也的確艷若海棠。不過她的容貌縱然再怎麼美麗出眾,卻還是遠遠不及對面的上官凝月。
那一顰一笑之間,儘是萬千迷人的風情,嫵媚繚繞的上官凝月。
美得足以令百花黯然失色,艷得足以令驕陽自卑失光,她的那般言語根本無力去描述的仙姿神韻,是天地間所存在的任何一名女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去超越的。
如此拙劣的激將法,真是有污聰耳啊!
眨眸互望的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眼神同時無聲的說完,唰的一下將腦袋給扭轉了回來,一臉艷笑繾綣的望向了對面。
「夜太子曾經吩咐過我,若有朝一日我被揭穿了滄月內奸的身份,便要設法和瑞王單獨的碰個面。因為夜太子有幾句很重要的話,需要我轉達給瑞王。」
從南宮雪衣背後探出身來的毒仙夢蘿嫣,抬指捋了捋額前的幾縷碎發後,美眸瞅望向了軒轅焰道:「那些話對龍耀皇朝十分的有益,瑞王不妨聽一聽。不過前提條件是……只可以讓瑞王您一個人聽 。」
「我允諾過夢蘿嫣,若瑞王願意和她單獨的聊幾句,滴淚草的主人從今以後便是瑞王。若瑞王連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都拒絕,那麼我便會替夢蘿嫣毀了滴淚草!」
墨眸淺淺而垂的南宮雪衣,右手的中指依舊觸碰於滴淚草間,來來回回的緩緩遊蕩行走著。不過他薄唇中所溢出來的聲音,卻徹底消褪去了原本噙含著的淡笑。
「如此世間罕見的滴淚草,毀了它著實的可惜。所以呢,為了確保這株滴淚草完好無損,旁邊有一座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瑞王還是與夢蘿嫣進入假山之內,單獨的聊個幾句吧?」
南宮雪衣的話音剛剛落下,正被幻影銀狼和青豹兩個人,舒舒服服按摩著大翅膀的血鷲之王,立刻扇拍了一下血紅的大翅膀,將銀狼和青豹的身軀往後震退了好幾步。
「啾——」嘴巴中發出一聲唳吼的血鷲之王,暴射出寒芒的兩隻火紅鷲眸,兇狠萬分的怒瞪向了對面的南宮雪衣,仿佛隨時會竄撲過去吞噬掉南宮雪衣般。
「噓!」掉轉過腦袋的上官凝月,櫻唇衝著發火的血鷲之王輕噓了一聲,似乎在告訴血鷲之王:傻寶乖,先不要動怒哦,我和焰心中有數的。
見到血鷲之王迅斂起了鷲眸內竄冒的怒火,大翅膀朝著被它所震退的銀狼和青豹戳了戳,然後銀豹和青豹臉部肌肉抽搐無比的邁步,重新一左一右的立在了血鷲之王的身側,再次給血鷲之王耷垂的大翅膀賣力按起了摩。
上官凝月將腦袋又掉轉了過來,玉眸笑意盈盈的望向了軒轅焰,如櫻粉唇柔柔的溢道:「焰!快進假山洞內聊幾句吧,聊完了便立刻出來哦,還要很多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辦呢。」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毒仙夢蘿嫣的白皙手掌,當即朝著旁邊的湖石假山倏地一攤,紅唇笑勾的語道:「瑞王,您先請。」
軒轅焰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雙手朝著背後冷冷的一負,面無表情的朝著湖石假山方向移步而去。
與此同時,縮回了白皙手掌的毒仙夢蘿嫣,含笑的美眸淺淺低垂,尾隨在了軒轅焰的身後,朝著湖石假山的方向走了去。
待軒轅焰和夢蘿嫣兩個人的身影,徹底的沒入進湖石假山的怪洞內之後--
抬指撩了撩腮邊一縷隨風翩舞的青絲,上官凝月的容顏間雖艷笑瀰漫,可玉眸內卻是潛伏寒霜的望向了南宮雪衣道:「他們已進入假山中單獨的聊天了,至於這株罕見的藥材滴淚草,也時候躺進新主人的懷抱中了吧?」
「當然。」南宮雪衣啟唇淡回道的同時,右手中指迅速的抽離開了滴淚草。
將圓盒的小蓋子關閉上後,只見南宮雪衣修長的指尖,朝著圓盒的底部輕輕一彈,銀色的小圓盒立刻朝著上官凝月面前襲飛了去。
上官凝月的手腕倏地揚起,蔥指捏握住了朝著眼前飛來的小圓盒。
將銀色的小圓盒揣放進了袖筒中,上官凝月的視線從南宮雪衣的身上,轉移到了一旁由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