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呢?
見此情形,背依靠著樹幹的幻影銀狼,青豹以及冷刑三人,那原本交纏著的臂膀鬆了開來,雙眸直勾勾的盯瞅向了風雨雷電四位護法。
直到,那此起彼伏的男子哽咽哭音,瞬間隨風幽幽的飄響在了桃林中,幻影銀狼,青豹以及冷刑三個人頓時風中凌亂了……
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皆為孤兒,在被心慈的聖手醫王收為弟子領入雪影閣之前,他們都擁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傷心往事。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淒涼哀怨的琵琶音,隨風襲卷進了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的耳內,竟令他們回到了幼年那吃了上頓沒下頓,****夜夜遭人凌虐辱罵的痛楚幻境中。
原本鼻酸哽咽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開始痛哭流泣了起來。
他們有的抬掌抹起了臉上那宛如泉涌般的淚水,有的揮衣袖擦拭起了滑落的鼻涕,有的伸指死死的揪拉住了頭髮。
此時此刻,風雨雷電四位護法抹淚擦涕揪髮的動作,正是他們在幼年之時遭遇到了遍體鱗傷的欺負,卻毫無能力去抵抗,從而所做出來的軟弱舉止。
琵琶音的詭異引領之下,風雨雷電四位護法哭的是稀里嘩啦,背舒服依靠著大樹幹賞戲的血鷲之王,黑眸內卻是笑的諷刺萬分。
媽呀,這四個人究竟怎麼了,何故突然之間哭的如此悽慘呢?
咳咳咳……我說小王妃,您的琵琶音威力可否不要這麼駭人啊?心中暗暗嘀咕著的幻影銀狼,青豹以及冷刑三個人,嘴角和臉部的肌肉忍不住的抽啊抽。
至於饞嘴易餓的小金貂球球,如今對它來說,沒有比填飽咕咕叫的肚子更為重要的事情了。它簡直就是兩耳不聞林中哭,一心埋頭吞花瓣。
為了試驗琵琶音對人的心神控制到底有多大,絕色容顏盛綻起抹妖嬈艷笑的上官凝月,再一次加重力度的將靈力透入了十指,然後徐徐的傳遞到了血琵琶的細弦間。
原本淒涼哀怨的琵琶音,陡轉成了雄勁奔放之勢。地面震動晃漾,塵土沖天揚卷,晚風冷呼顫嘯,桃樹轟轟狂搖。
一臉茫然表情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從地面緩緩站起身來的同時,氣血倏地沸騰翻湧了起來。
肺腑宛如被雷鼓猛烈撞擊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空洞無神的雙眸緊緊合閉了起來,他們又陷入到了那千軍萬馬慘烈的廝殺,遍地屍首高高的堆疊,血流成河的戰役幻境中。
馬蹄踐踏大地,號角連續鳴響,弓箭密集如雨,刀光駭冷暴射。濃濃的血腥味四處瀰漫,殺紅了眼的士兵們正在瘋狂的揮砍。
而被困於戰場正中央位置的他們,想迅速的閃身躲避開士兵們的瘋狂砍殺,奈何雙足卻仿佛是灌了鉛一般的沉重,根本絲毫都動彈不得。
想揮袖彈射出粉色的桃花瓣,擊斃掉朝著他們面前狂涌 竄奔來的瘋狂士兵們,可那手腕卻宛如徹底的殘廢了一般,根本就無力舉抬起來。
最終,他們只能無助至極的仰起了腦袋,默默的接受著士兵們揮砍而來的染血戰刀,冰涼狠唳的貫穿自己喉頸的淒楚命運。
與此同時,纖纖蔥指撩撥著細弦的上官凝月,將攝魄迷心的琵琶音引進風雨雷電四位護法耳內的同時,她開始輕邁著蓮花碎步,朝著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的面前走了去。
就在幻境中身著盔甲的士兵們,冰涼的刀尖抵達在風雨雷電四位護法喉頸處的那一瞬間,上官凝月的纖纖蔥指倏地挑起了四根細弦。
四根細弦的一端依然牢牢的粘在琵琶面上,而四根細弦的另外一端則是猛然脫離了琵琶面,飛卷向了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的頸子。
渾響的琵琶音戛然而止,原本旋舞於風雨雷電四位護法頭頂上方的粉色桃花瓣,盡數的幽落在了他們四人的腳下。
而攝魄迷心的琵琶音停止,亦令神志清醒過來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各自睜開了那紅腫無比的雙眸。
眸子雖然是睜了開來,神志也已經徹徹底底的恢復了,然而風雨雷電四位護法的身軀,卻還是如同化石般僵硬萬分的定格在了原地。
「嘶……」猛抽了一口冷氣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雙掌青筋迸冒的捏成拳頭狀同時,後脊梁骨的冷汗不禁宛如暴雨般的直墜滾落。
好詭異的琵琶音,好恐怖的琵琶音!
先是令時間仿佛倒流了一般,將他們痛領進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緊接著,又將他們送到了那逼真無比的血腥戰場上,讓他們成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而如今,當恐怖詭異的琵琶音徹底消褪,原本只是在幻境中成為了任人宰割魚肉的他們,在現實中卻真的成為了任上官凝月宰割的魚肉。
因為,他們四個人的喉頸致命處,此刻已經分別被四根血紅細長的琵琶弦,給緊緊的圍裹纏勒住了。只要懷抱著血琵琶的上官凝月,纖纖蔥指將四根細長的琵琶弦輕輕的一個拉拽。
那麼……等待他們四個人的只會有兩種命運。幸運一點的命運,就是他們的喉管被冰涼琵琶弦給勒斷。而悽慘一點的命運,就是他們的頭顱和身軀直接分了家。
「粉色桃花若是被你們的鮮血染一染,究竟會不會顯得更加美艷一些呢?」
紅唇妖嬈邪勾的上官凝月,腦袋朝著左側微微的一歪,玉眸魅笑繾綣的掃向了風雨雷電四位護法。而她在啟唇說話的同時,白皙的蔥指則是來來回回的遊走在四根崩直的琵琶細弦上呢。
原本捏握成拳頭的雙掌舒展了開來,紅腫的雙眸略略低垂的風雨雷電四位護法,薄唇異口同聲的啟道:「要殺便殺吧,我們是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其實呢……我最欣賞有骨氣的人了。不過欣賞總歸是欣賞,對於主動挑釁我的人,那不怕死的骨氣縱然再足,亦不能成為我手下留情的赦免牌。」含笑的魅柔話音剛落,將靈力傳遞於指尖的上官凝月,蔥指當即輕勾起了四根血琵琶的細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