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上官凝月對於陣法不算十分的精通,擔心她可能無法成功破解此桃陣的軒轅焰,不禁微微的擰了擰俊眉,隨即右手的食指點向了其中的一名幻影。
「冷刑,你現在立刻原路的返回到魔鬼桃林外,那嵌刻著魔鬼桃林,擅闖者死八個大字的白色巨碑處,等到王妃出現了之後,你將此陣的安全走法告訴王妃,然後再隨同王妃重新的進入魔鬼桃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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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領命。」接受到了軒轅焰指示的幻影冷刑,迅速的點了個頭後,心中記背著鵝卵石五種安全走法的同時,雙腳踏踩著夜風的朝著魔鬼桃林外奔竄了去。
「其餘的人,隨本王繼續前行。」啟唇淡淡的說完,一襲紫衣隨風輕揚的軒轅焰,腳尖當即朝著地面輕盈的一踮,率先躍過了眼前橫淌著的清澈小溪……
魔鬼桃林外,湖石堆砌的假山內。
盤膝而座的幻影冷刑,與反反覆覆騷擾他的瞌睡蟲,努力的鬥爭了好幾個回合之後,終於敗下陣來的背依靠著山壁,垂首打起了盹來。
月光靜靜瀉灑,晚風溫柔拂戲,桃花飄香絢舞。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下,高空中忽然響起的一聲怪嘯,將幻影冷刑從夢鄉驚拉了出來。
什麼聲音?噌地一下站起身來的冷刑,雙掌輕扶於假山壁上的同時,左耳亦迅速的貼湊到了假山壁上,屏息凝神的悄聽了起來。
湖石假山外,被皎潔月輝籠罩的高空,振拍著大翅膀的血鷲之王,引頸發出了一陣唳冷的長鳴之後,緩緩降落在了那嵌刻著魔鬼桃林,擅闖者死八個大字的白色巨碑前。
抱著血琵琶跳下鷲背的上官凝月,蔥指當即柔撫了撫血鷲之王的腦袋,絕色容顏灩笑流轉的道:「傻寶,不錯嘛!你這速度,僅遜於飛機哦。」
飛雞……那是個什麼東西啊,會飛的雞嗎?
眨巴了下狐疑雙眸的血鷲之王,原本彎曲的身子倏地一個挺直,令還未來得及跳下它鷲背的銀狼和青豹兩個人,屁股撲通一聲重重的著地之後,腦袋立刻不爽的高昂起道:「月主子,雞的速度怎麼可能會飛的有我快呢?到底是哪一隻臭雞啊,你把它喚過來,我跟它比一比。」
嘴角忍不住微抽的上官凝月,無語的遞送了血鷲之王一抹白眼。咳咳咳,什麼雞啊?拜託,她剛剛說的可是飛機,二十一世紀的交通工具飛機。
被血鷲之王無情摔墜於地的青豹,一個鯉魚打挺的跳站了起來。輕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屁股後,青豹的腦袋朝著上官凝月一歪道:「王妃,世上居然有雞飛的速度比傻……」
青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同樣從地上敏捷躍起的銀狼,當即便將青豹的胳膊猛然一拉,後脊梁骨陰風直冒的說道:「喂,你該不會是皮犯痒痒了,找啄吧?」
先前和小王妃碰頭的時候,他和青豹聽到小王妃喚血鷲之王為傻寶,於是便也學著小王妃喚起了血鷲之王傻寶,友善的跟血鷲之王打起招呼。
結果呢,他 們一臉笑嘻嘻的將傻寶兩個字剛脫口,立刻便遭遇到了血鷲之王的怒瞪。然後,他和青豹的頸子就被血鷲之王的利嘴,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問候了一下。
直到現在,他那被血鷲之王利嘴狠啄了一下的頸子,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呢。
吸取了教訓的他,於是聰明的知道傻寶這個名字,只有小王妃才可以喚。至於他們,若是不想落得皮開肉綻的可憐下場,最好還是乖乖的稱呼它一聲鷲王。
經過了銀狼的緊急提醒,再接收到血鷲之王那怒遞而來的惡狠狠眼神,青豹的雙手倏地下捂嚴實了自己的頸子,額頭一滴冷汗緩緩墜落的道:「咳,王妃,世上居然會有雞飛的速度比鷲王還要快?那隻雞長的啥模樣啊,是不是要比普通的雞大上許多倍啊?您怎麼沒有將它弄到王府去,讓我們見識見識一下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飛機和雞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他們居然也能夠扯到一起去?
頭頂一大片黑漆漆烏鴉排隊飛過的上官凝月,剛想要開口解釋她所講的飛機,其實是一種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亦永遠不可能會見到的飛行工具。
只是,解釋的話語還沒有溢出口來呢,忽然抬手抹了下右臉頰的上官凝月,那原本猛翻著白眼的玉眸,倏地一下怒瞪向了趴在她左肩上的球球,貝齒緊咬的暴吼道:「該死的,把你的哈喇子給擦掉,都滴到我的臉上來了。」
迅速的揮起毛茸茸小爪子,擦乾淨嘴角邊粘糊糊哈喇子的球球,腦袋當即可憐兮兮的一垂道:「嗚嗚嗚,對不起嘛!小主子,人家不是故意的啦,聽到你忽然提起了雞,肚子開始有些餓餓的球球,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府中香噴噴,油膩膩的烤雞腿了。」
徹底風中凌亂的上官凝月,左手抱纜住血琵琶的同時,右手朝著腰間用力的一插,額頭上擠滿了黑線條的道:「全部給我打住!從現在開始,立刻給我停止掉所有關於雞的話題。誰若是再盯住雞的話題不放,我就把誰變成烤雞。」
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抬頭望天的血鷲之王,尖長的嘴巴高掘了起來。不提就不提吧,反正日後若是被它逮到了那隻臭雞,它是鐵定要跟那隻臭雞較量下飛行速度的。
腦海中儘是香噴噴雞腿旋轉的貪嘴球球,毛茸茸的雙耳滑稽的耷拉了下來,小爪子委屈對戳著的同時,心中暗暗的嘀咕道:好嘛好嘛,不提就不提嘛,人家在心裡默默的想想總可以吧?
臉部肌肉連抽死抽的青豹,趕緊將嘴巴密封成了條直線。咳咳咳……變烤雞?王妃,用不著那麼殘忍吧,人家只不過是一時的好奇,這才忍不住多嘴問問的。
微聳了聳肩頭的銀狼,則是一臉無辜的瞅望向了上官凝月。王妃啊,你凶誰都是可以的,可千萬不要凶銀狼哦。此事與銀狼無關的,銀狼可是隻字未提雞。
滿意的掃了掃終於安靜的閉上嘴巴,止住了雞話題的幾個傢伙後,上官凝月雙耳忽然一個敏銳的抖動,玉眸冷眯向了不遠處的湖石假山道:「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