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眨了眨玉眸後,上官凝月的聲音頗含一絲責備的道:「銀狼,你何出此言?管家剛剛已經說了,並未在左相府內尋覓到小貂兒的蹤跡。 本王妃之前已讓左相府含冤負屈了,實不該再令左相府無故受屈啊。不然的話……龍耀的老百姓們會認為本王妃蠻橫霸道的。」
「王妃,管家率我們入府尋覓小貂兒無果,並非因為小貂兒不在左相府內,而是因為……」銀狼眼神冷冷的掃了掃凌纖纖後,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左相府的人很可能將小貂兒殘忍的虐待了番後,將小貂兒藏到了某個令我們無從尋覓的隱蔽之處。」
身軀倏地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上官凝月的手掌按捂在了心口處。臉上綻放出抹無法承受愛貂被人虐待的表情後,上官凝月揚高著聲調道:「銀鋃,你說什麼?你說……左相府的人將本王妃的寶貝愛貂殘忍的虐待了番?」
「嘶……」原本深屏住呼吸,豎耳聆聽著的龍耀皇朝眾小販們。聽到了上官凝月那故意揚高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倒抽了口冷氣。
不會吧,左相府的人將瑞王妃的愛貂殘忍的虐待了番?我的個媽呀,這可真是要出大事情了!這瑞王妃會不會因為愛貂遭遇的虐待,從而狠性暴發的血洗整個左相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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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你說我左相府的人將小金貂殘忍虐待了一番,證據何在?」凌纖纖的手指朝著銀狼的臉上憤怒一戳後,聲音陰唳萬分的道:「若是你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證據來,便是對我左相府莫大的污衊。 縱然你有瑞王和瑞王妃撐腰,我左相府亦不會再賣一分面子,必定會讓你為今日的胡編亂造而付出代價的。」
狠話雖然是從口中迸放出來了,可凌纖纖的心卻仿佛是十五個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
她和毒王擁有金翡翠在手,照理說瑞王軒轅焰和龍耀皇軒轅璃為了顧全大局,此時此刻根本是不敢開罪左相府的。因為他們心中清楚明了的很,倘若毒王將金翡翠徹底的毀成了粉末,那麼聖手醫王的下落便等同石沉深海。若是找不到聖手醫王,便等於扼殺了他們母妃的性命。
可如今,上官凝月高調無比的來找左相府的麻煩,這軒轅璃和軒轅焰二人不可能完全不知情的啊,為何他們沒有進行絲毫的阻攔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證據?」聽到凌纖纖的話,銀狼的眉則是倏地一挑。左手迅速的伸探進了自己懷中的同時,銀狼啟唇冷冷的道:「凌大小姐想要證據是麼?好,那麼我便將證據掏出來,聽聽你凌大小姐如何解釋?」
晨風的旋漾間,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而這血腥則是來自於銀鋃的懷中。捏成拳頭狀的手從懷中抽離出,銀狼將掌心緩緩的攤了開來,不過他的大拇指卻是緊按住了掌心那一撮染滿血跡的金毛。
「王妃,您看看。」銀狼朝著上官凝月恭敬的彎了彎腰,將掌心間按捏住的那撮染血的金毛呈遞給了上官凝月。
從銀狼的掌中接過金毛的上官凝月,微翹的蔥指輕輕的擦拭了下金毛上沾染的血跡後,她擰眉 眯眸的看向了銀狼:「球球身上的金毛,並且還是染血的?銀狼,你是如何找到的?」
「屬下因為早膳吃壞了肚子,所以便借用了下左相府的茅廁。當屬下進入到茅廁內後,居然無意間在茅廁的角落處發現了這一撮染血的金毛。」銀狼眼神漠冷的掃了眼凌纖纖,啟唇繼續的緩溢道:「咱們的瑞王府中,除了王妃您之外,小貂兒和屬下最為親近了。因此,屬下一眼就辨認出了這撮染血的金毛是屬於小貂兒的。」
玉眸淺垂,釋放出抹妖冶的詭笑後,上官凝月的鳳眉唳冷的高挑,眼神綻瀉著疊疊寒芒的直射向了凌纖纖道:「你之前理直氣壯的說小貂兒根本不在左相府內,那麼我問你……為何銀狼會在左相府內發現小貂兒的金毛,甚至還是染著血跡的金毛?」
「哈哈哈……」凌纖纖先是仰頭一陣的猛笑,隨即眼神嘲諷無比的看向了上官凝月。
她這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此拙劣的陷害手段,真虧你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這一撮染著血跡的貂兒金毛,分明就是你吩咐銀狼早就藏於懷中的。
不過,凌纖纖遞送給上官凝月的眼神雖然是陰冷鄙夷的,可是她的口中卻終究沒有準備說出絲毫反駁的話語。
因為她心中清楚的很,上官凝月今日擺明了就是要找左相府的晦氣。若是她非要一口咬定小貂兒此刻就在左相府內,那麼縱然自己出言去反駁她又有什麼用呢?
無視凌纖纖遞射而來的嘲諷眼神,上官凝月玉眸滲滿憐惜的將手中染血的金毛揣放進了袖筒中後,啟唇淡淡的溢道:「凌纖纖,只要你左相府願意將小貂兒交還給本王妃。本王妃可以向你保證,絕不追究到底是誰虐待了小貂兒。」
「小金貂究竟在不在左相府內,瑞王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若瑞王妃硬要說左相府匿藏了小金貂,那麼我左丞相府的大門就這麼開著,隨時恭候瑞王妃入府進行搜索。至於我凌纖纖……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再奉陪瑞王妃了。」
凌纖纖憤怒的揮了揮衣袖後,衝著左丞相的兩個兒子,幾名寵妾以及二十幾名楞站著的丞相府護衛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立即和自己進入府內。
上官凝月身軀倏地往後而退,臂膀交纏的落座在了軟榻上後,她紅唇中溢出了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左相府若有心匿藏小貂兒,本王妃又如何能夠尋到它呢?既然左相府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麼就別怪本王妃心狠手辣了。」
原本正邁步朝著府內走去的凌纖纖,聽到了上官凝月的話,倏地下將身軀給定格住了。雙眸暗沉如海的掉轉過了頭,凌纖纖聲音唳冷的道:「心狠手辣?怎麼……難不成瑞王妃還準備血洗我左相府?」
「是又怎樣?」上官凝月的鳳眉傲然高挑後,容顏盛放出艷冷逼人氣息的道:「銀狼,立即去傳本王妃的命令,讓百名侍衛們死守在左相府圍牆的四周。倘若左相府不肯識趣的交出小貂兒,那麼就將整個左相府變成個牢籠。若是沒有本王妃的允許,無論是誰擅自的踏出牢籠,一律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