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吱吱……小主子,球球明日也要跟你一起大鬧左丞相府。 」
「你呀,明日必須給我聽話的待在王府內。倘若你敢偷偷的跟著我,頑皮的溜到了左丞相府去,破壞了我導演的那場精彩戲碼。以後你若再饞嘴想吃水果的時候,我就把水果通通的藏起來,讓你連一絲的水果味都聞不到。」上官凝月無語的望了眼球球,含笑的語氣攜裹著十足威脅的道。
「吱吱吱,吱吱吱……嗚嗚嗚!小主子,什麼不許球球跟你一起大鬧左丞相府嘛?」
癟了癟貂嘴的球球,耷拉下了翹豎著的毛茸茸耳朵。小爪子握成拳頭狀朝著貂嘴中一塞後,貂眸委屈無比的瞅看向了上官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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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明日若是乖乖的留在王府內,絕不偷溜出去玩耍的話。那麼,待小主子忙完回到了府中後,便賞給球球好多好多美味的大香蕉哦。」上官凝月唇角妖冶笑勾後,拿球球平時里最愛吃的香蕉誘惑起了它。
「成交。」貂眸滴溜溜的幾個迅轉後,球球立刻毫無骨氣的投降了。
雖然明日小主子大鬧左丞相府的時候,那畫面一定是精彩絕倫的,令它很想很想偷溜過去看大戲戲。可是,為了自己最愛吃的美味可口的大香蕉,還是克制住愛看大戲的好奇欲望吧。誰叫它……敗給了自己那貪嘴的癖好呢?
「咳……我說球球啊,我和月兒要休息了哦。你是不是也該識趣的離開寢室,回到屬於你自己的小屋中去了呢?」軒轅焰則是輕咳了下後,嘴角微抽的提醒起了球球。
月兒為球球特地布置了間溫馨的小貂屋,可這小東西偏偏就是不喜歡待在自己的貂屋內,總喜歡賴在他和月兒的寢室中不肯走。真是個令他頭疼的小傢伙!
「要休息了麼?那好吧,球球也困困了,小主子抱著球球一起睡香香。」球球的貂腦袋倏地一歪,小爪子朝著上官凝月撒嬌的伸張了開來。
「月兒,它說什麼?」軒轅焰瞪了瞪朝著上官凝月伸張開小爪子的球球後,側頭問道了上官凝月。
這個小傢伙……該不是又準備纏著月兒摟抱它一起入睡吧?他軒轅焰可真是悲哀啊,居然時刻時刻都得跟一條小貂爭寵?
「抱著它一起睡香香唄!」上官凝月噗嗤一笑後,魅挑秀眉的回答了軒轅焰。
臉色極其不爽的軒轅焰,拈起了玉盤內的一顆葡萄躥到了軟榻前。將葡萄遞伸到球球嘴邊的同時,軒轅焰咬牙切齒的道:「欠你一顆葡萄,現在立刻還給你。吃完後,你最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貂屋去,不然……」
這可惡的小貂,果然又是纏著月兒摟抱它一起入睡。好幾次,月兒經不住球球的死纏硬磨,同意摟抱著它一起入睡。
結果好了,到了半夜他想摟抱住月兒的時候,夾睡在自己和月兒中間的它,居然十分不象話的用爪子抓撓起了自己,死活都不給自己摟抱著月兒的身軀睡香香。真是令他恨的牙痒痒的!
完全無視 軒轅焰那火花四濺的墨眸,小爪子抓過軒轅焰遞來的葡萄,表情美滋滋的將葡萄吞進肚中後,球球噌地一下從軟榻上跳躍而起。
「小主子,球球一個人睡覺覺冷冷滴,球球喜歡被小主子抱著睡覺覺。」躥奔到了上官凝月腳邊的球球,小爪子拉拽起了上官凝月的裙擺,水汪汪的貂眸亦可憐兮兮的眨望向了上官凝月。
又開始上演死纏硬磨了?軒轅焰臉色鐵青的瞪了眼球球,身軀亦噌地下躥到了上官凝月的面前。迅速的半彎下腰,拎起球球的後兩條腿,軒轅焰邁著大步朝著寢室門口的方向走了去。
被軒轅焰懸空拎起的球球,前面的兩條腿拼命掙扎的同時,心裡將軒轅焰咒罵了無數遍。「嗚嗚嗚……憑什麼他天天都可以和小主子一起睡香香,它卻不可以呢?不幹嘛,不幹嘛,不帶這麼欺負球球的啦!」
心中同樣將球球咒罵了無數遍的軒轅焰,怒瞪了眼衝著自己吱吱吱叫喚的球球。隨即,便見他的臂膀朝著外面的長廊上輕輕一拋,將球球肥嘟嘟的身軀成功的丟出了寢室。
「砰」的一聲響,寢室的門被軒轅焰用力關上的同時,從長廊的地面上敏捷躍起的球球,小爪子開始不服氣的抓撓起了門。
「你要是再跟往常一樣,堅持不懈的抓撓寢室的門,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給剁了?」寢室內,已經摟著上官凝月的腰往床邊走去的軒轅焰,聽到寢室外傳來的熟悉無比的抓撓聲,不禁兩眼直翻的丟給了球球一句惡狠狠的話語。
「討厭的軒轅焰,偏心的小主子!」
跟平日裡一樣,球球衝著寢室的門大聲的嚷嚷了句,只能無奈的夾著毛茸茸的尾巴,垂頭喪氣的朝著自己貂屋的方向而去了……
柔白霧氣的裊裊漾開,悄悄掀開了黎明的曙光。綴染上朦朧薄紗的天地,呈現出了一片夢幻的旖旎。
漸漸地,乳白色的晨霧緩緩褪了去。冉冉升起的朝陽盛綻出了璀璨的金芒,將碧藍的天空與潔淨的雲朵妝綴成了絢美耀眼的畫卷。
鑲嵌上溢彩金邊的大地,在晨風輕吟淺唱的召喚下,亦仿若從迷離的睡境中甦醒了過來。縱橫交錯的街道上,每家每戶大門咯吱一聲敞開的同時,當鋪的旗幟,茶樓的旗幟,酒樓的旗幟等等等,瞬間的隨風抒展在了空氣中。
就在眾店鋪的夥計們,臉上懸掛起那一如往昔的招牌笑容,熱情招攬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時,偎依著空氣旋漾的晨風之中,忽然響徹起了無比整齊的步伐聲。
各店鋪的夥計們立即停止了喚攬的笑音,遊走在街道正中央的行人們也以最快的迅速退避到了兩旁,屏息凝神的循音瞅望了去。
只見街道的東面處出現了幾隊腰間挎刀的侍衛,他們個個都面無表情的朝著街道西面的方向而來。在這幾隊侍衛的最前端,則有八個人正高抬著一張顯眼萬分的精緻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