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左丞相,對皇兄軒轅璃可是忠心耿耿的。 只是忽然的有一天,左丞相卻宛如疾風般倒向了姜太后那邊,與姜太后一起處心積慮的對付起了皇兄和自己。
還有左丞相的長女凌纖纖,本是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子,自從左丞相的性情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後,這凌纖纖也開始在外拋頭露面了,甚至還高調的成為了龍耀皇朝的至尊賭神。
而且,也正因為賭術絕頂的凌纖纖接手了至尊賭坊,才會令左丞相成為了龍耀皇朝中最富有的人,更令左丞相有了足夠的錢財暗中培植擴張起了龐大的勢力。
纖纖玉指握筆洋洋的揮灑間,上官凝月的唇角妖嬈彎起的道:「只要證實了左丞相和凌纖纖的確是滄月國派到龍耀皇朝的內奸,那麼我們便可以上演一場栽贓嫁禍的完美大戲。不僅可以順利的剷除掉姜太后和軒轅麒以絕後患,又能夠成功的平息掉老百姓們的議論紛紛。」
「只可惜,金翡翠如今落在了左丞相的手中。沒有從左丞相手上拿到金翡翠前,即便證實了他是滄月國的內奸假冒的,暫時卻還不能夠去揭穿他的身份。否則,他一定會潛逃回滄月國的。」軒轅焰啟唇柔回道的同時,將第三顆葡萄肉拋送到了球球的貂嘴中。
「焰,我從未聽你提起過你的母妃,進入皇宮的時候似乎也從未見到過你的母妃。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為何金翡翠會她的性命相關呢?」上官凝月輕轉了轉指間的墨筆後,微仰起頭看向了軒轅焰。
「兩年前,母妃忽然得了一場十分離奇的怪病,宮中所有的御醫都是束手無策。縱然我和璃遍尋了天下的名醫,可替母妃診斷過的名醫們亦同樣是一籌莫展。他們都說,照著離奇的病情發展下去,母妃的性命最多還能維持五年。為了控制住母妃病情的惡化,我便將母妃安置到了一秘密之處進行治療。只可惜我想盡了任何的辦法,母妃卻依然……」
軒轅焰那伸遞向玉盤中準備捏葡萄肉的手微顫了下後,繼續啟唇緩慢的溢道:「當今世上,惟一能夠治好母妃怪病的人,恐怕就只有那聖手醫王了。不過聖手醫王十年前便已經在江湖中絕跡了,世間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尋找到他的下落。幸運的是,聖手醫王當初在行走江湖的時候,曾經受到過先皇的一次恩惠。因為那次恩惠,聖手醫王便給了先皇一枚金色的翡翠,而那枚金色的翡翠內則暗藏著他的居住地點。他對先皇說過,倘若日後先皇需要他還恩的時候,便帶著金翡翠去找他。」
「也就是說……你的母妃還有三年的性命。所以,你必須要拿到金翡翠內那藏著的聖手醫王的落腳地點,才能夠尋找到聖手醫王去救你的母妃。」上官凝月的腦袋倏地一歪,玉眸流轉魅芒的看向了軒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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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軒轅焰默點了個頭後,朝著上官凝月抿唇淡柔的一笑。
察覺到軒轅焰那淡柔的笑中潛漾著萬千擔憂的上官凝月,唇角忽然勾勒出了一抹瀲灩的魅弧道:「焰,我想……你可能不用急 著從左丞相手中拿回金翡翠了。因為,聖手醫王的居住地點,我馬上便可以剖析出來了。」
「月兒的意思是……」軒轅焰臉上的表情倏地一震後,墨眸立即喜悅綻放的瞅望向了上官凝月那含笑的絕色容顏……
朦朧月光與緋紅燭光的交相輝映間,上官凝月的唇角翹彎起了一道迷人的弧線,誘人的鳳眸中魔冶四射的道:「聖手醫王的下落,就在夜逸風遞交給凌纖纖的白紙條上。」
聽到上官凝月的話,軒轅焰的手掌迅速拖起了擺放著葡萄肉的玉盤,身軀噌地一下從軟榻上站了起來,邁步朝著上官凝月所落座的方向走了過去。
正高仰著可愛的小腦袋,滴溜溜轉的貂眸內饞光迸濺的球球,還在等待著軒轅焰給它拋送第四顆香甜甜的葡萄肉呢。誰曾料到,軒轅焰居然連聲招呼也沒有給它打下,便猛然的從軟榻上站起了身。
幾縷黃燦燦的小鬍子驚瑟的抖了抖,球球的小爪子連忙揪拽住了軒轅焰的衣擺,這才避免了自己四仰八叉摔墜到冰涼地上的可憐待遇。
移步到了上官凝月身旁的軒轅焰,細長的手指捏起一顆葡萄肉伸向了上官凝月的紅唇邊,容顏上染漾起一抹宛如初生朝陽般耀眼的絢笑道:「月兒,給。」
眯眸嫣然灩笑的上官凝月,輕啟嬌唇含過了軒轅焰指尖捏著的那攜裹滿滿愛意的葡萄肉。清甜的葡萄汁順著喉頸幸福的渡入胃中後,上官凝月的鳳眸衝著軒轅焰蠱惑的眨了眨,啟唇魅柔的溢道:「別急哦,馬上就要寫好了。」
語畢,上官凝月的眸光聚瞅向了桌上那張所攤擺著的宣紙,白皙的蔥指緊拈住了墨筆後,她對著宣紙再次揮寫了起來。
就在軒轅焰的容顏溢出滿滿的寵溺笑痕,雙眸剛準備眯望向白色宣紙上的黑字時,揪拽住他衣擺的小金貂球球尾巴倏地翹起,順著軒轅焰的腿部靈活的躥爬到了他的肩上。
貂嘴極其不滿的一嘟,球球的小爪子拉了拉軒轅焰那披散於肩側的黑髮。嘴角微抽了下的軒轅焰,立即扭過了頭,眸光淺釋詫異的看向了球球。
貂嘴嘟的更高了些後,球球的小爪子朝著軒轅焰掌間拖著的玉盤點了點,貂眸亦委屈十足的瞅望向了軒轅焰的臉。
瞧見球球這可憐兮兮的眼神,軒轅焰忍不住輕笑出了聲。對於球球小爪子點向玉盤的動作,軒轅焰又豈會不明白呢?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之前不是說好了麼,總共會給人家吃五顆大葡萄滴。現在人家才吃了三顆哦,還有兩顆沒吃到呢?」
「真是服了你。」唇角勾勒出抹無語笑弧的軒轅焰,手指捏起了一顆葡萄拋送給了球球。
原本翹嘟的小嘴迅速的張開,準確無誤接住葡萄的球球,唇中奏出吧唧吧唧清脆聲音的同時,笑咪咪的貂眸立即呈現出了一條細長的直線。
這時,垂首在白色宣紙間揮灑著黑字的上官凝月,將手中握著的墨筆輕放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