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允清一下嗓子,又喝了一口酒才說:「說起來應該是四年前了,當時顧霄寒中了毒,使得眼睛失明數日,在廟中養傷時,曾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得了隱疾,怎麼,他沒有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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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靈心中一驚,這個時間點,與她失去記憶的時間幾乎重合,再加上自己對顧霄寒的莫名排斥感,兩人真的不會有過交集吧?還有眼傷,就更為巧合了,自己夢中的男人,一直是閉著眼的,這就更加深了事情的可信度,若是一切猜測都是真的,那她可不可以理解為,顧霄寒就是兒子的爹呢?
「你怎麼了?」陸凌允看她一臉的驚慌,關心地問。69shux.com 謁演
見她神色恍惚,陸凌允心想,莫不是霽月靈,對顧霄寒曾經的事情,心有餘悸,那他豈不是酒後失言,誤導了一段好姻緣了,不禁暗自咒罵起自己來。
「沒事,他的隱疾,現在痊癒了嗎?是不是可以親近所有女子了,這麼好的男人,要是不近女色,豈不是女人們的災難呢。」霽月靈試探的問道。
陸凌允頓了頓,想過之後才說:「他的病很奇怪,貌似痊癒,卻並沒有恢復如常,好像,只對你一人有感覺,你說,這是不是所謂的一生只對一人用情呢!」
霽月靈喝進去的酒,被這番話,嗆的如數都吐出來了,這是哪門子痊癒?顧霄寒的病還真是稀罕,得的莫名其妙,好了也好的不可思議,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倘若,他真是孩子的爹,自己又不想與他再續前緣,他這似好非好的隱疾,倒是個麻煩啊。𝟨𝟫sɥnx˙ɔoɯ
「陸大哥你醫術高明,連肺癆都能治,一定可以治好顧霄寒的隱疾,是不是?」霽月靈說話間,面色帶著幾分懇求。
陸凌允尷尬的撓撓頭,說道,「不好說,他的病很奇怪,我還真沒把握治好他,再說,他本人也不在乎,怎麼,你不想他纏著你嗎?」他直接地問。
「不瞞陸大哥,我不想太早成親,再說了,顧霄寒權大勢大,我不過一個小小的侯爺之女,我們倆不合適。」
陸凌允知道,她這番話的意思,就是不稀罕顧霄寒嘛,不禁笑著打趣道,「你不是嫌他年長你許多吧?確實,他都快三十了,你還是青春少女,你們倆確實不般配,不過,你想好如何與他說了嗎?他可是很軸的一個人,我與他相識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子如此用心,恐怕讓他對你放手不太容易啊!」
霽月靈聽了,眉頭一皺,淡淡的說:「他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成親,不會有什麼難忘的人吧?」她不禁猜測,他是不是被情所傷了,才這麼一把年紀,還沒有娶妻生子,畢竟,四年前才得病,沒得病的好幾年,不耽誤他成家立業啊。°°°·.°·..·°¯°·.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若是真有這麼一個人,霽月靈願意,為他們二人再牽一次紅線!
陸凌允笑著搖頭,「還真沒讓他難忘的人,他一直在戰場上守衛疆土,哪有時間談情說愛,現在國土穩固了,這不就遇到你了,若非要說個人,那便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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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靈給他翻了個白眼,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一股清涼的香甜在口中充斥著,讓她清醒的神色,有了些許的醉意,果然這桃花醉後勁足,這還沒喝完兩杯,她都有些頭暈起來了,看來自己還真是不勝酒力啊!
見她有了醉意,陸凌允覺得不便再待下去,便起身離去了。
霽月靈頭暈的厲害,也沒有跟著去送陸凌允,見他起身離去,便躺在了軟榻上,閉目休息起來,即便如此,依舊覺得頭暈目眩,滿眼的小黑圈圈在轉,讓她暈乎乎的就睡著了。
入夜,天空中繁星點點,顧霄寒迎著月光,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臉的倦意,身子止不住的打顫,額頭的滾燙讓他再支撐不住了,就這樣挨著霽月靈躺了下來,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了。
霽月靈被一陣鳥叫吵醒,她睜開美眸,看到一旁躺著的顧霄寒,不禁暗罵自己,身邊躺了一個人,她竟然毫無察覺,看來自己的警覺性在退化,若是換做壞人,她這會估計早就命喪黃泉了!
她推一把顧霄寒,他紋絲未動,依舊睡得深沉,霽月靈這才發覺異常,他的臉紅的如蘋果一般,用指尖探上他的額頭,果真滾燙的厲害,肯定是傷口引發的炎症發燒,看來去雲國的這些日子,他並沒有按時換藥,還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霽月靈打開傷口上包著的布條,眼前的一幕,讓她愣住了,這哪是傷口復發,明明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看傷口的外觀,明顯是被刀子切割出來的新傷,讓未好的傷口又加深了幾分,看的人渾身顫慄!
霽月靈起身,走出了屋,看一眼目無表情的張戰,低聲問,「你家主子,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張戰頓一頓,臉上有幾分為難,似乎在說與不說間糾結著,最後,心一橫說道,「霽大小姐,我家主子在雲國被人算計,為了不迷了心智,胳膊上的傷口是自己用刀割的。」
霽月靈微微一愣,傷口是他自己弄的,他還真是一個對自己捨得心狠的人兒!看他的傷口模糊不清,想來當時忍受了多大的折磨與痛楚,才能對自己做出如此的傷害,霽月靈的心忍不住輕顫了一下,有一絲心疼從心頭襲來。
「霽大小姐,張戰能不能拜託您一件事?」張戰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主子,再也忍不住的低聲說。
「你說來聽聽。」
「我家主子一顆心都在您的身上,您以後能不能對他好一點,為了您,他一路顛簸的趕回來,一直高燒未退,回來了還是在為您的事忙來忙去,直到處理完一切,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您,這份真情,難道不值得您去珍惜嗎?他才走了幾日,您就惹出那些個風流債來,就不怕傷了他的心嗎?」
張戰自知沒有資格說這些,但是為了主子,他覺得有必要說出來,也好讓霽大小姐知道,自家主子這是用命來愛護她啊,雖說主子不善言辭,但是真情實意的呵護,任誰都看的真真切切,唯獨霽大小姐視而不見,不得不讓他心裡替主子著急,才說了這些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