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靈看一眼,狼狽且難受至極的柳如軒,冷冷一笑,「你無需知道我是誰,害你,是因為你害了太多人,我此次來只不過是伸張正義!」
「牢頭,牢頭,救我,有人要殺我!」柳如軒害怕起來,往牢房門口跑去,歇斯底里的低吼著。🎉💢 ❻➈𝐬ĤùⓍ.¢όΜ ♕🎅
誰料,喊破嗓子,也未見牢頭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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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我只是給你下了毒,奇癢難忍而已,死不了人的。」霽月靈好心的提醒著他。
這時,隨從從外面走過來,為霽月靈打開牢房門,「主子,咱們該走了。」
霽月靈瞪一眼,緊跟過來的柳如軒,「忘了提醒你,這毒藥還有一個奇效,走完七步,便能讓你七竅流血而死,你若不信,可以走幾步試試!」說完,她笑著走出了牢房。
柳如軒又不是傻子,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再跟進一步,心裡不禁咒罵,這牢頭是故意找個人,來害他的不成?等他解了毒,一定要將牢頭和剛才的男子,一併處死,如此禍亂之人,就該被五馬分屍了!
霽月靈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教訓了柳如軒,出入牢房,如入無人之境,只得有賴於靜雅的毒藥,一瓶五毒丸,毒效果真厲害呢!
「靜雅,那些牢頭多久能醒來?」
靜雅低聲答道,「主子,再有一刻鐘時間,就能醒來了,那時候,咱們早就回府上了,神不知鬼不覺,任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做的。☜✌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你說,他們日後要是認出咱們,豈不是麻煩。」
霽月靈常常以男裝外出,若是在路上碰到了,確實容易露餡,而柳如軒還是皇后的弟弟,給他下毒,被指認出來,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主子,不用擔心,奴婢剛才給他們聞了失心粉,保證他們醒來,記不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就算日後在路上碰到了,也絕不會有任何的印象,如陌生人無疑。」靜雅笑著說。
霽月靈神色一驚,「靜雅,你的毒藥真是神藥,還有逼供的藥?」
「有,但奴婢現在沒帶,毒藥這一門,也算是奇門秘術,奴婢也只是懂些皮毛,若說大師級別的,那還得數我們谷主,他可是百年難遇的製毒奇才呢!」
「有機會,我還真想見一見你們谷主,不過,他若知道你跟了我,會不會氣惱呀?」
靜雅笑著搖搖頭,「谷主很隨和的,才不會生氣呢,再說了,他一心製毒,不太管外界的事事紛紛,就算是皇帝老兒去了,我們谷主也不一定待見他!」
霽月靈對靜雅口中的谷主,越發的好奇了,看來是個古怪的老頭,不過若有機會,她真的想去會一會這位谷主,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能治出如此奇特的一些毒藥。✿.。.:* ☆:**:. .:**:.☆*.:。.✿
第二日,柳如軒在牢中被下毒的事,就被傳得沸沸揚揚,本來就是象徵性的關一關,打算過個幾日就放出來,因為中毒了,天未亮,他就被從牢中抬走,直接回柳府了。
皇后畢竟是一國之後,身邊的能人異士也不在少數,為柳如軒解毒,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這柳如軒白白挨了一夜的痛癢,身上的皮膚,已經沒一處好的了,通身都是一道道的血痕,看了都覺得是所受非人的罪。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問他是誰害得他,柳如軒竟然如失憶一般,支吾一番,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就連牢房看守的幾個人,也都一致否認昨晚有人探視,簡直是活見鬼了,查不出下毒之人,柳如軒這邊,也只能啞巴吃黃連,吃個悶虧了!
「疼,疼,你個死丫頭,輕點行不行。」柳如軒皺著眉,疼的臉都扭作一團,怒吼著伺候他的婢女。
婢女如秀嚇得連藥瓶都滾落在地,連忙跪在地上,「少爺,奴婢一時手重,真不是故意的。」
柳如軒支撐著坐起來,忍著痛,一腳將如秀踢倒在地,她的頭撞向了門框,額頭上被磕出一個血口子,鮮紅的血流出來,將她白嫩的臉染紅。
「沒用的東西,想看本少爺笑話是不是,就數你這賤蹄子最壞,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柳如軒身上難受,就想找個人出氣,如秀正好成了他的出氣筒,還不狠狠的往死里打一頓!
如秀嚇得戰戰兢兢的,整個身子都渾身發顫,一步一步的往門外倒退著。
「給我滾過來,快點,不然我真打死你!」柳如軒看著要逃開的如秀,再次低吼著說。
如秀被他嚇得不輕,不敢不從的,顫巍巍的再次來到柳如軒的身邊,跪在了地上,「少爺,都是奴婢的錯,您消消氣。」說完,眼淚嘩啦啦的就流出來了。
柳如軒怒視著眼前的如秀,此時的他已經失控,不知從哪裡找了個棍子,握在了手上,一下一下的在手上拍著,一副凶神惡煞的神色,「讓你害我,讓你害我,看我不打死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如秀的頭猛地打去,連著打了幾下,棍子上已經滿是血水,而如秀也已經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了。
「少爺,別再打了,皇后娘娘來看您了,這會,人已經到門口了。」管家徐伯進了屋,就看到血跡斑斑的場景,忙急呼著喊道。
柳如軒被他一喊,才從瘋狂中醒盹過來,神色有些慌亂的說:「徐伯,快把人拖下去,別讓我姐姐看到了。」
徐伯不敢遲疑,忙將倒在血泊中的如秀,拖拉著帶出了屋,隨後讓下人將屋裡的血跡打掃乾淨,待一切忙活完,皇后才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走了進來。
皇后站在屋內,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說:「徐伯,少爺身上有傷,你要命人多多看護著,別整的屋裡味道難聞,不利於少爺養傷。」說話間,目光犀利的瞪一眼管家徐伯,對他十分的不滿。
徐伯忙連連應道,「皇后娘娘教訓的是,奴才一定好好監督下人們,盡心盡力伺候少爺,絕不讓少爺受一點的疼痛。」
皇后走到了床邊,看一眼弟弟手上的血跡,臉色有幾分難看,「徐伯,你們先出去吧,本宮與自己弟弟要說幾句體己話。」
徐伯應了聲,便帶著所有下人,退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