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心中暗叫不好,她是趁著寒哥哥去宮裡,才偷偷辦的此事,哪想到竟還是被他給知道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了,只是一個勁的掉眼淚,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可人。♪🐠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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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霄寒冷著一張臉,挨著夜辰坐下來,凝視著一旁的蘇皖,「蘇皖,你不該給本王一個解釋嗎?」
若不是看在蘇皖是屬下的妹妹,顧霄寒此刻,未必能心平氣和的與她說話了。說起來還是一段往事,當年一場戰爭,蘇皖的哥哥救了他一命,為此還丟了性命,所以從那以後,顧霄寒就認下了這個義妹,一直養在身邊這麼些年,衣食銀兩從未缺過,也就養成了她清冷任性的性格,並不甚討喜。
蘇皖抽泣著抬眼,「寒哥哥,皖兒就是想請夜辰公子來聽聽曲,哪想到他說是無趣,竟叫來了這麼多的伶人,都是他一人的主意,皖兒也是十分為難。」說完,很應景的,從她眼角又掉落了一滴眼淚,看起來更加我見猶憐了。
顧霄寒悶聲不語,冷眼看著蘇皖片刻,「既與你無關,你就走吧,以後有事沒事,都別再找他了,省的被他帶壞!」話雖沒有半分責備,卻有著明顯的警示之意。
蘇皖點點頭,在丫鬟陪伴下走出了船坊。
如今這船上,就只剩下他們二人,自始至終也沒有給夜辰反駁的機會,就把一干人等打發走了,他還覺得委屈的難受呢。💢♬ ➅9ⓢ𝓱𝓾Ж.c๏𝓜 👊🎃
「該你說了。」
夜辰沉著一張臉,沒好氣地說道,「人都走了,我還能說啥,我現在說,你能信嗎?」
「就說說,你是如何拿著五千兩銀子,把本王給轉讓給了蘇皖呢?本王這個當事人,總該有知情權吧!」顧霄寒湊近了她的臉,低聲問。
夜辰被他的舉動,整得有些不自在了,忙往後仰了仰身子,「是蘇皖,逼著我拿錢走人,不然就私下裡處理掉我,你說我除了答應她,還能怎麼辦?」
「你平日裡不是挺囂張的嘛,怎麼這會就被她嚇住了,莫不是貪戀這五千銀兩,還是在你心裡,本王就只值這五千兩?」顧霄寒攥著了他的手,一絲冷笑得盯著他看。
夜辰從懷裡掏出銀票,摔在了桌上,「錢在這呢,我不要了還不行。」
「霽月靈,你為何總是抓不到重點,本王是在為這點錢生氣嗎?本王是生氣你明明喜歡本王,卻還為了錢,放棄了本王。」
霽月靈此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了,若是說喜歡都是自己,為了加籌碼而編的謊話,指定會惹怒了顧霄寒,若是承認喜歡,那以後就更難擺脫他的糾纏,想來想去竟不知怎樣開口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跟本王走吧。」顧霄寒沉聲說。他之所以沒再質問,是因為誤以為夜辰的不語,是害羞了!女子說出喜歡不容易,是該給她留些顏面的。
霽月靈看著已經走出去的顧霄寒,瞅一眼銀票,又重新塞進了懷中,才也走出了船坊。開玩笑,五千兩銀票,她不要豈不是便宜了船坊的老闆,如此愛錢的自己,自然是不會給別人發橫財的機會的!
他的小動作,顧霄寒早已盡收眼底,卻也只是寵溺的笑笑,並不打算揭穿他。
「顧霄寒,我的隨從還在那邊呢,不如,咱們就在這散了吧。」夜辰是坐馬車來的,自認沒必要搭顧霄寒的馬車回家。
顧霄寒有些不樂意了,「上車,本王有事跟你說。」丟下一句話,先一步上了馬車。
霽月靈想想,看在他為自己受傷的份上,還是不惹他發怒了,省的傷口長不好,再賴在她頭上就麻煩了。
「這幾日,皇后可能會招你入宮,你自己多加小心,別在宮裡捅婁子。」顧霄寒像個老母親一般,低聲囑咐著。
「皇后找我有何事?」夜辰覺得奇怪,一國皇后,招她入宮,莫非有陰謀?
「想為你賜婚,你只需記得拒絕就行,不用懼怕皇后,鬧翻了有本王呢!」
霽月靈有些大頭了,她越想遠離皇室,卻不料竟還是被卷進來,看來,她與顧霄寒短時間內,是不能撇清關係了,不過這樣也好,能為自己擋一些爛桃花!
她可不想被賜婚那些紈絝子弟,如若這樣,還不如嫁給顧霄寒呢!心裡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她一跳,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對顧霄寒已經有了別與他人的感覺,不是愛情,卻也想不透是什麼感覺,就是無端地覺得不一樣!
「哦。」霽月靈應了聲。
顧霄寒輕咳一聲,「本王傷口又發炎了,身上也覺得不舒服。」
霽月靈端詳了一會,他神色確實有些疲憊,臉色也慘白的沒有血色,「你府上不是有凌允嘛,讓他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凌允回草堂了,你是唯一懂的包紮、處理傷口的人了,你若是忙,本王可以等凌允回來了再處理。」
顧霄寒嘴上說不用,言外之意卻有幾分威逼利誘的意思,霽月靈又不傻,弦外之音她聽的明明白白的。
「我陪你回王府吧,處理完傷口我再回侯府。」
顧霄寒面無改色,依舊酷酷的神色,心裡卻早已樂開了,嘴角也忍不住的微微揚起,原來韓墨教他得欲擒故縱還是有些用處的。
攝政王府。
霽月靈剛坐下,顧霄寒就挨著她也坐下來,頭枕在了她的膝蓋上,「本王頭有些暈,靠一會。」
「你等我為你處理完傷口,你好回床上躺啊。」
霽月靈想要抬起他的頭,卻在摸到他額頭的時候,才發覺是滾燙的,都發燒了還四處跑動,他還真是不懂的照顧自己。
「顧霄寒,你發燒了,我扶你去床上躺下吧。」
說完,霽月靈架起他,兩人踉蹌著來到床邊,為他脫下靴子,才將他扶上了床,這才有機會拆開了傷口,果然還是感染髮炎了,她心裡又內疚起來。
霽月靈輕柔將傷口上的膿水擠出,直至鮮血流出來,才重新為他上好藥,再用白布包紮好。她轉身想要拿濕毛巾為他降溫,卻不小心被他帶入懷中,掙脫不開,便只能作罷的躺在床上了,許是困了,不多會,她也漸漸的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