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強微愣一下,臉色立馬暗淡了下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白離,低聲問道,「能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嗎?」
「張戰。」白離低聲說道。
她覺得有張戰做擋箭牌,劉文強應該不會再對她糾纏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劉文強心裡咯噔一下,喜歡誰不好,偏偏是這個冷情的人,看來白離真的是年少無知,喜歡張戰這種人,真的會讓她身心俱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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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性冷淡,不適合你。」
「我知道,不過喜歡哪有什麼適不適合,只有愛與不愛,不是嗎?」白離微微嘆口氣的說著。
見她如此執著,劉文強只得作罷,他又看一眼白離,說道,「若是愛得太辛苦,我一直都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嗯,謝謝你劉統領。」
「那我先走了。」
說完,劉文強轉身走出了小院,臉上有著難掩的失落感。
而依舊站在樹下的白離,看到已經離去的他,終於放鬆的長吁一口氣,心想,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她伸了伸懶腰,轉身便回自己屋去了,想著先補會覺,再外出覓食。
入夜,天空下著瓢潑大雨,從外面趕回來的白離,渾身濕漉漉的,手裡提留著一隻野雞,翻牆進了慈心庵,直到她穩穩的站在地上,都沒有被守衛發現,看來白日裡踩的點絲毫不錯,這一處,是守衛最稀疏的地方。💢♣ 🐺👍
「是誰?」
白離的背後,傳來女人的質問聲。
她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女子,雖一身素衣粗衫,卻難掩骨子裡的高貴氣質,不難猜出,這個女子絕非尋常人。
「我是誰為何要告訴你?」白離不屑的說著。
說出來,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所以打死她也不能說。
「你手裡野雞留下,人可以走了。」
女子抿嘴一笑,輕描淡寫的就想訛下這隻野雞,那白離自然不干,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怎能輕易的就給了別人,想都別想!
「不可能,除非我死!」
女子仰天一笑,搖搖頭說道,「我要的是野雞,要你的命有啥用,你還真是可笑,寧願死也惦記著口吃的。」
「你才可笑呢,我好不容易抓的野雞,幹嘛要白給你,你是誰啊,竟如此蠻橫無理!」白離也不甘示弱,氣鼓鼓的低吼著說。
「白離,不得無禮。•]••´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霽月靈低聲說著。
「主子,您怎麼替外人說話,是她先要搶我的野雞的,哼。」白離嘟著嘴,不忿的說著。
霽月靈淡笑著走上前,福福身的說:「給公主請安。」
一聽這話,白離一臉的目瞪口呆,看眼前女子的裝扮,粗衣布衫的,咋也不像一位公主啊!
「皇貴妃,你好啊。」公主笑著打招呼。
「公主不要笑話我了,我只是霽月靈,並不是什麼皇貴妃。」霽月靈淺笑著解釋。
「你家主子,確實比你有眼光,哪像你,是個只知道吃的吃貨!」公主笑著打趣一旁的白離,話糙理不糙的,將白離品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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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有眼無珠,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說完話,白離將手中野雞,恭敬的奉到了公主的面前。
「都別站著了,進來坐吧。」
見公主走進了屋,霽月靈二人,也跟著走進去了,放眼望去,屋內陳設古樸淡雅,乾淨的沒幾樣用品,看得出來,公主的生活十分樸素。
「喝茶吧,這是極品的普洱茶,若是在外面,你們一輩子都夠嗆能喝到。」公主笑著,為她們倆倒了茶水。
霽月靈端起茶杯,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一陣清香撲鼻而來,繼而放在嘴邊輕抿一口,一股清甜在嘴裡充斥著,讓人有種沉醉其中的感覺,一喝便上癮了!
「果真是好茶,今天我們算有福氣了。」霽月靈真誠的說。
白離也跟著喝一口,卻因喝的急被燙到嘴了,可惜了一杯好茶,全數被吐出來了,見她如此莽撞,公主微斥的說著,「好茶,都被你糟蹋了,以後我這屋,你還莫要進來了。」
白離憨憨的一笑,本就是自己失禮在先,這會哪還敢言語,連忙低垂下頭了。
「你就是傳言中禍國殃民的女人,將我的兩個侄兒,迷的互相殘殺,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紅顏禍水!」公主審視的看著霽月靈,聲音生冷的說著。
霽月靈略顯尷尬的撓撓頭,說道,「公主,我沒有您說的那麼厲害,只是恰巧與攝政王,互相傾慕而已。」
她回答的簡單明了,並沒有因為公主的質問,而顯得膽怯,相反的,言行舉止更加的淡定自若。
「不錯,寒兒看上的人兒,果真是人間極品,美貌與智慧並存,配的上我那英俊瀟灑的侄兒!」
公主一臉的讚許,對眼前的霽月靈甚是滿意,她雖然身居慈心庵,卻不是不問世事的主,偶爾也會聽幾句閒話,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候罷了。
「公主,看您樣貌年輕貌美,斷然不像姑姑輩的,您不會誑我吧。」霽月靈笑著問。
被她這麼一說,公主大笑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意,「我比當今的皇上大不了幾歲,這個年齡做你姑姑,難不成你還嫌我小嗎?」
霽月靈一臉的驚訝,眼前的公主,分明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精緻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一絲的皺紋,說什麼也不像四十多歲的人嘛,只能說保養有秘術啊!
「姑姑,你都用的什麼護膚品,保養的臉蛋如此精緻,就像剛脫殼的雞蛋,白白嫩嫩的!」
公主被她逗樂了,笑著說:「就你嘴甜,應該是不問世事,心靜如水的作用吧,你若能耐得住寂寞,在這深山裡守著青燈古佛,也可以青春永駐哦。」
「我如今有太多牽絆,等到哪天待夠了人間,再來找姑姑可好?」霽月靈淺笑著問。
「我這裡可不留你,你想都別想。」
公主又不傻,侄兒心頭尖的人兒,膩在她這裡,就侄兒那份痴情勁,豈不是要煩死她的節奏,想想都覺得極擾清修!
「好像有人來了。」
霽月靈聽著門外,不遠處的細微腳步聲,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給白離一個眼色,讓她去外面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