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裡。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醒來的柳如軒,四處張望一番,周遭都是漆黑一團,再加上渾身被綁著,讓他有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你醒了。」
走來的男人,手上擺弄著刀,笑呵呵的望著他。
柳如軒一臉驚恐,顫巍巍試探的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把我抓來這裡,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你放了我,我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是人都有弱點,既然不喜歡錢,那總有喜歡的東西吧,只要男人提出來,柳如軒覺得,他都可以滿足的。
「什麼都可以嗎?」男人來了興致,慢條斯理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姐是皇后,只要你想到的,她都能幫你得到!」柳如軒見事有轉機,忙諂媚的說著。
男人思量了一番後,說道,「我喜歡霽月晴,你只要肯退婚,我就不殺你,不過你若敢耍花招,我絕對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最後也死相很難看。」
說完話,男人用刀尖劃向柳如軒的臉頰,接著是脖子,最後停在了喉結處,輕輕一划,一道血口子從內往外滲血珠子,雖沒有痛感,卻是把他嚇得絲絲髮抖,一張臉都煞白沒有血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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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男人滿意的笑笑,然後將一粒黑藥丸,在柳如軒不防備的情況下,直接送入了他嘴裡,強制著吞服下去了。💥💥 6➈SᕼUⓍ.Cό𝓂 🎃💞
「你給我吃的什麼,咳咳。」
柳如軒想要吐出來,卻是徒勞無功,只覺得像吃了毒藥一般,臉色更加難看了。
「毒藥,不過只要你乖乖聽話,事後會給你解藥的。」男人收起了短匕首,一本正經的說著。
柳如軒氣的臉漲得通紅,「我都答應你了,你為何還要給我吃毒藥,真是小人之為!」
男人不禁仰天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隨你怎麼說,只要你能退婚,成全了我與霽月晴,其他的我都不在乎,現在,你可以滾了!」
柳如軒低頭看一眼,綁的結實的繩子,生冷的低吼著說:「你綁著我,叫我如何離開?」
男人尷尬的一笑,用刀割開了繩子,笑著說:「好了,可以滾了。」
重獲自由的柳如軒,忙不迭的往廟門外跑去,一溜煙的功夫,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身白衣長衫的雲衍,緩步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譏諷。
「谷主,事已辦好了。」男人笑呵呵的迎上前,謙卑的說。
雲衍抿嘴淡然一笑,說道,「浮生,差事辦得漂亮,這會隨我去赴個約。→」
「是。」
被喚浮生的男人,笑著應聲領命。
一處船坊。
坐在窗戶旁的男人,一身青衣長衫,模樣俊逸非凡,舉止優雅淡漠,通身有一種儒雅的氣質,將一旁伺候的婢女,迷得都神魂顛倒了,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帶著濃濃的傾慕之情。
「老祁,我來遲了。」雲衍笑著走進來了,身後跟著一臉淡然的浮生。
他口中的祁大哥,本名叫祁皓宸,是桃花塢的谷主,與雲衍是極好的朋友,別看兩人年齡差距不小,卻是無話不談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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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脂粉味,去見哪個小娘子了?」祁皓宸喝一口酒,調笑的問。
「見了我師傅的小主子,整天沒一刻停歇,哪像你,連喝酒都有美人痴痴守著,真是羨煞旁人呢,哈哈。」
「她想看,我又不能趕她走,只能由著她了,你,先下去吧。」祁皓宸擺擺手,示意一旁的婢女退下。
婢女努努嘴,不情不願的閃身退下了。
「你那小主子,可不簡單呢。」祁皓宸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雲衍微愣一下,說道,「我沒說是誰,你就又知道了不成?」
祁皓宸溫柔一笑,又喝一口酒才說道,「我雖未見過她,卻是早有耳聞,想當初,她從我谷中挖走了不少能人呢,就連我那徒弟白離,為了她,都將我忘的乾乾淨淨了,你說如此能蠱惑人的女子,是不是不簡單!」
「咱們好久不見了,談女人多沒意思,還是好好喝酒才是正事嘛。」
雲衍說完,舉起了酒杯,一臉笑意的一飲而盡,最後將酒杯倒扣下來,示意他自己喝的乾淨利索。
「你小子還是如此不近女色,說起來還真是一種遺憾呢,你說美女在懷溫暖如玉,再喝著小酒,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恐怕你是享受不來了!」
祁皓宸有些心疼的望著好友,一臉的替他覺得可惜和委屈。
雲衍看一眼旁邊的浮生,說道,「你再去拿三罈子酒來。」
「怎麼,打算大喝一頓,我明日還有要事要辦,可不能陪你到天亮。」
雲衍瞪好友一眼,說:「不喝酒,你叫我來幹嘛,今晚喝不盡興,誰也不能離場!」「好,陪你還不成,不過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若是不喜歡女子,不如找個男人,也好過現在的借酒消愁嘛。」祁皓宸調侃著說。
「滾你的,告訴你,本谷主一切正常,還沒有你那種男女通吃的境界,好好喝酒,囉嗦什麼!」
雲衍有些惱的,怒瞪一眼好友,想他都三十好幾了,咋還這麼說話沒正形,真想踹他兩腳的衝動。
「谷主,酒拿來了。」
浮生說話間,將三罈子酒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你拿著一壇酒,去外面玩去吧。」
浮生笑呵呵的抱起酒,一副輕快的神色,往外面走去了。
「你對他,比對我都好,咱們還算是至交嗎?」
祁皓宸冷著臉,有些埋怨的望著好友,裝出一副吃醋的樣子來。
「老祁,你若是話少一點,我也能對你更好點。」雲衍笑著說。
「滾,誰稀罕,你可知道,旁人想跟我說話,我還不願搭理呢,就是到你這裡,被你這個毛頭小子,貶的一文不值,我還不能跟你惱,有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我欠你的,懲罰我這輩子無條件對你好啊!」
說完,祁皓宸舉起酒罈子,大口大口往嘴裡灌酒,喝的那叫一個豪爽。
「有可能吧。」
雲衍此刻,一臉淡然的神色,如此的覺得理所當然,更是氣的祁皓宸,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只得又一通的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