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92章 酒窖里有乾坤

  顧霄寒溫柔的將她拉進懷裡,深情款款的望著她,「本王一定平安歸來,回來咱們就成親,可好?」

  「好。🐯🐝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霽月靈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一本正經的望著他俊逸非凡的臉,低聲說道,「這張臉太招人喜歡,我不在的這一個月,你可要守身如玉,不然,成親一事就免談了。」話語間,有幾分玩笑。

  顧霄寒抿嘴一笑,寵溺的在她額頭敲一下,「難得見你為本王拈酸吃醋,這副酸酸的樣子,越發迷人呢,你就把心放肚裡,本王這點功夫,除了你之外,在誰身上也無用武之地,你忘了不成。」

  霽月靈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傾身壓在身下了,彼此間緊貼在一起,連喘息聲都聽得分外真切。

  「你想幹嘛?」她這麼一問,顯得有些犯傻。

  顧霄寒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低語著,「自然是親你,與你做想做的事。」

  「在這裡,四處透風,明晃晃的,不太好吧?」

  霽月靈抬手,就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抓住了亂動的小手,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直直的盯著她,「靈丫頭,本王本想只是抱抱你而已,經你提醒,臨行前一晚,是該餵飽你,才能放心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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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將她攬腰抱起,兩人輕輕一躍,跳下了屋頂,剛穩穩的落地,他便抱著她徑直往屋裡走去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又是一夜無眠,等到霽月靈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她伸著懶腰,覺得渾身微微泛酸,讓她不經意想到昨夜的種種,小臉又紅彤彤了,望一眼身側的枕頭,某人已不在,卻還留有淡淡的香氣,心裡又泛起一絲的漣漪,不自覺間,耳根子也紅了。

  「小姐,您醒了。」

  明月推門走進來,將盛滿水的木盆,放到了一旁,便轉身往柜子邊走去。

  霽月靈見她,彎身找了好久,才低聲問道,「找什麼?」

  說話間,明月拿著一個瓷瓶,笑呵呵的走過來了,「小姐,您把瓶子藏如此隱秘,可讓奴婢好一頓找。」

  霽月靈看著熟悉的瓷瓶,一把搶過來,臉頰緋紅的說:「我自己來,你出去等一會吧。」

  明月微微一笑的,轉身離開了。

  她看著明月關門了,才鬆一口氣,發燙的臉也平靜了下來,這顧霄寒每次都這樣,吩咐明月來幫她擦藥,如此私密的事情,豈能假手於人,真的是讓她羞愧死了!

  沐浴更衣之後,霽月靈換一身淡紫色的長裙,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垂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膚如凝脂,明艷動人!

  「明月,隨我去酒窖一趟。♣☝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明月應了聲,便跟著她往後遠的酒窖走去。

  「小姐,突然來酒窖,不會是您也喜歡上了喝酒?」明月挑著燈籠,笑著說。

  「明月,一會給你看驚喜。」

  她這番模稜兩可的話,更讓明月覺得奇怪了。

  說完,霽月靈蹲下身來,將酒罈子的蓋子打開,往裡瞅一眼,才發現裡面裝的竟是碎銀子,滿滿當當的,目測得有四五百兩的樣子。

  →

  「看看吧。」

  明月也蹲下身來,被驚得一愣一愣的,她聲音發顫的說:「小姐,裡面裝的竟是銀子,那咱們豈不是賺了,也不知,這樣的罈子還有多少?」

  她又打開了一個,裡面也是滿噹噹的銀子,不死心的她,又連著打開了四五個,依舊白花花,如此的發現,讓她興奮不已,「小姐,咱們幸好沒有把酒送人,不然,可就虧大了,也不知秦將軍,會不會找咱們要回去,要不,奴婢這就把酒罈子都轉移了吧。」

  「裡面不可能都有銀子,你且將酒和裝錢的罈子分開了,再轉移也不遲。」

  霽月靈心中不禁猜測著,像這樣的酒窖,顧霄寒手裡應該還有不少吧,不然也不會,在兩人初相識的時候,就半賣半送的給了自己,出手如此的闊綽!同時也被他時時的在意,和那份用心,而感動不已,此生得君如此,絕對是老天爺對她的眷顧!

  「小姐說的極是,奴婢這就辦。」

  「那我就先走了,多找幾個幫手,別累壞了。」

  她笑著,緩緩走出了酒窖,心裡裝著滿滿的感動,這份感動與錢無關,只在乎他的那份用心良苦!

  噬月教。

  厲成風一襲紅衣,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手握著酒罈子,仰頭就是一通猛灌,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都是喝光了的酒罈子,想來他是想喝酒買醉,來個醉生夢死了!

  「教主,雲容帶來了。」

  「你且退下吧。」

  厲成風自始至終,都只盯著一襲白衣的雲容,看他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情感,似冷似熱,令人捉摸不透。

  雲容俊逸的臉上,有一處淤青,嘴角也烏青了,想來這些天,他沒少受折磨,唯有衣衫白淨如新,與臉上的傷痕,對比明顯,應該是為了來見厲成風,刻意換了新衣衫。

  「過來坐。」

  厲成風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做自己的身邊來,此時的眉宇間,倒有幾分柔情在其中。

  雲容緩緩的走過去,拘謹的挨著厲成風坐下來,始終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手腳也冰涼的近乎僵硬著,可以想像,此時的他有多害怕。

  「你與雪鳶合夥,偷走了我的帳本,這會竟害怕了?」

  厲成風單手把玩著雲容的髮絲,另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逼著與自己對視,犀利的眼神,讓雲容心跳加速起來。

  「雲容不認識雪鳶是誰,也並沒有偷什麼帳本,若是教主還不相信,盡可以殺了雲容,以證清白!」

  他強裝出一副不懼的神色,為的是,不想讓厲成風發現端倪,而再去傷害雪鳶,她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若再被暴打一頓,估計連命也保不住了。

  「你明知本教主,不捨得殺你,才如此放肆的嗎?」

  厲成風用手死死捏住雲容的下巴,看他的眼神,儘是冷厲,早已沒有,以往的絲絲情意。

  帳本與他而言,尤為重要,是記錄他與太后的每一筆交易,若是被他人得到,後果不堪設想,不僅太后岌岌可危,就連噬月教也難逃一死,也就不奇怪,他會勃然大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