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芸聽著曲,吃著瓜子,一臉的滿足感,心想,若是江溪兒天天都唱,那就再好不過了。👤♩ 6➈丂Ⓗ𝐔᙭.ⒸOᵐ ♥👌因為按照忘憂閣的規矩,一個戲子三天才能唱一出,若想天天看到心儀的戲子,幾乎沒可能,所以大家只能耐著性子的等了。
這時,她不經意一瞥,就看到坐她前面的竟是韓墨,他身邊還圍繞著兩個女子,似乎聊的並不融洽。
好奇心作祟,她身子微微傾斜著,對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就連面上的表情,都能看出幾分來。
「韓墨,前幾日,你還愛我死去活來,這才幾天功夫,你就勾搭上了小狐狸精!」一個女子哀怨的說。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說誰狐狸精呢,真沒素質,韓墨,難怪你要拋棄她了,簡直如村婦一般無禮!」另一個女子挑釁的說。
坐在中間的韓墨,一聲不吭,一副看戲的痞子樣子。
「都說你浪蕩無情,看來果真不假,我,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心愛之人!」女子氣呼呼的低吼著。
另一個女子溫柔的抱著韓墨的胳膊,傲嬌的望著接近發狂的女子,「你少來這些巫蠱的話,嚇唬誰呢,我就是韓墨最愛的女人,你嫉妒也沒有用,若無話可說了,就別在這礙眼,叨叨好讓人心煩!」
「韓墨,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女子放下剛才的強硬,嬌滴滴的望著,一直默不作聲的韓墨,希望他能說句軟話,她便願意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即便是傾盡家產,她也想將韓墨留在身邊。😾♗ 🍟♟
韓墨輕酌一口酒,看著身邊的女人,淡淡無情的說道,「當初與你歡好的時候,就曾與你說過,我的喜歡是短暫的,你偏說不在乎,這會,又來叫囂一頓,是不是太不識趣了?」說完,他親一口身旁的新歡女子,有意無意的刺激著舊愛。
站著的女子,眼看無力回天,便也不再抱有幻想,一雙眼絕望的透著冷漠,她強忍著不掉下眼淚,一扭頭,傷心欲碎的跑下了樓。
「墨哥哥,你會一直愛我的對吧?」女子溫柔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聲音輕顫的問。
韓墨親一下她的朱唇,邪氣的一笑,「珠兒,你又忘了,我們只在乎此刻的愛,不需要許諾什麼天長地久,不是嗎?」
珠兒感覺到一陣冷意,但她並未繼續糾纏,笑著為他倒一杯酒,溫柔的湊到了他的嘴邊,見他一飲而盡,一雙杏眼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她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主動的與他親密起來,兩人的忘乎所以的舉動,讓林希芸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下去了,原來哥哥說的對,韓墨真的是放蕩不羈、處處留情的壞男人。
酒過三巡,韓墨頓覺身子一陣滾燙,心中不禁猜道,問題出在這酒上了。
他冷眼瞧著懷中的人兒,一把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冷聲問道,「是你下的藥?」
珠兒溫柔嬌媚的一笑,用手搗一下他厚實的胸膛,一臉痴痴的望著他。
→
「不錯,你不是最喜歡欲仙欲死的感覺嗎,這個迷藥,最是讓人醉生夢死,墨哥哥,你難道不喜歡嗎?」說著,她用手觸碰著他的薄唇,挑撥的在上面游離著。
韓墨火熱的身體,被她這麼一撩撥,更加欲罷不能起來,不過,這次他沒有將計就計,將珠兒撲倒,而是一把將她拽出懷裡,臉色陰沉的望著她,眼神中透著股寒意。
「我平生最恨別人算計,你這下三濫的手段,著實讓人不齒!」
珠兒笑的渾身發顫,發嗲的說:「墨哥哥,不用這麼生氣,不過是調情的小妙招,你至於橫眉冷對的看著我嗎?」
「滾!」
珠兒笑的花枝亂顫,看著脖子都紅了的韓墨,把手放在了他的衣領處,十足的挑弄著他的忍耐極限!
「滾!」韓墨冷冷的低吼著。
「墨哥哥,你不是被體內的瀉火燒糊塗了,你現在這樣,沒有女人為你幫忙,你會死的!」珠兒非但沒有惱火,笑的更妖嬈了,她就不信,這個時候,韓墨會真的趕她走。
韓墨冷哼一聲,壓制住心中的那股邪火,將腰間的匕首丟在了桌上,「你若再不滾,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是你一會的下場!」他的神色冷若寒冰,看珠兒的眼神只剩下厭惡至極。
珠兒被刀子晃了下眼睛,心中有了幾分怕意,心想,走就走,一會有你韓墨受罪的,她這可是猛藥,若是無歡好,估計都能將人爆體而亡,很快就性命不保了,看你韓墨還囂張個屁!
韓墨支撐著身子,強忍著心中邪火,晃悠悠的朝樓下走去,卻不想一個腳底不留神,硬生生的摔到了林希芸的桌子旁,這會,他的頭緊挨著她的,兩人近在咫尺,嚇得她忙推開了他,卻不料被韓墨握住了手,力度之大,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韓墨,你鬆手,要不我喊人了!」林希芸怒視著他,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此時的韓墨,一雙眼猩紅燥熱,看她的眼神,只有純純的浴望,「你剛才就看了許久,是不是一直暗戀著我,今晚,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胡說,誰愛戀你,誰要你的破機會,你若再不鬆開我,我真喊非禮了,來人啊,非禮,」
她話未說完,就被韓墨低頭堵住了嘴,肆意地索取著,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就這樣,攔腰抱著她往天字號的廂房走去了。
到廂房裡,韓墨抱著林希芸,徑直往床邊走去,此時的他,已經沒有絲毫的理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她!
被放在床上的林希芸,捂著腫了的紅唇,一臉恨意的看著韓墨,趁他轉身的時候,她想著逃離出去,卻被他再次圈在懷中動彈不得。
「韓墨,你放了我,你要女人,我這就給你找去!」林希芸近乎祈求的說。
「來不及了!」
韓墨再也忍受不住,身體內的那股邪火,將一切的念想都朝著懷中的人兒使去,不給她絲毫逃跑的機會,與她抵死的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