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生生不息

    「小東西,你不要擔心,這毒我已經想出解除的辦法了,你只需要將雪狐的血液給我一些,我內力將其融入血脈之中,應該就可以壓制這毒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

    眼見秦伊雲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裴軒翼只得故作輕鬆的安慰秦伊雲道。

    「你還笑,你難道不知道這毒的厲害嗎?」

    「你此時肯來找我,那你應該是自己嘗試逼毒失敗了,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這毒的古怪了吧?」

    「看似混於血液中,卻又瀰漫在真氣中,這種毒就仿若你身體天生帶來的一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相對於裴軒翼面頰上的輕鬆,秦伊雲整個人急的仿若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每每看到裴軒翼受傷,秦伊雲都恨不得自己頂替他才好,看著他受苦,她的心要苦千倍萬倍。

    「這毒應是從聖師血液中沾染來的,起初我沒有過多注意,待得一晚逼毒失敗之後,我才知道這毒的棘手。」

    事到如今,裴軒翼見再隱瞞不住,只得和秦伊雲實話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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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師的血竟然有毒?」

    「這老東西真是不得好死,臨了死了死了還要拉一個墊背的,當日真該早些殺了他,你也就不會遭他暗算了。」

    得知了緣由,秦伊雲心底對聖師的恨意不由又加深了幾分。

    眼見秦伊雲精緻小臉因生氣而微微鐵青,裴軒翼薄唇卻是斜斜勾勒,笑了起來,片刻後裴軒翼調侃著道:「當時對聖師手下留情是因為他手中有孤獨夜的消息,難道小東西你真的可以為了我的安危不管不顧的直接殺了聖師嗎?」

    本是開玩笑的話語,可當問題說出口後,裴軒翼的心卻隨之變得緊張起來,他在等待秦伊雲的答案,嘴上說不在乎,其實,他是真的很在意的。🎁☟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如果我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種樣子,當時我會直接殺了那老傢伙,絕無半句廢話。」

    水眸微垂,秦伊雲一邊繼續查看裴軒翼的傷勢,紅潤小嘴間下意識的回應裴軒翼道。

    臉頰邊微涼,裴軒翼迅速在秦伊雲精緻小臉上偷了一個香吻,笑道:「你那面具以後就不要再戴著了,這樣多好,傾國傾城!」

    沒有理會裴軒翼的調笑,秦伊雲扶著裴軒翼進入了房間,讓其在自己的床上躺定,隨手將一件淡紫色長衫罩在身上,秦伊雲轉身將一側軟榻上沉睡中的雪狐給叫了起來。

    在破解了迷魂大陣之後雪狐變得越來越愛睡覺了,一天二十四個時辰幾乎有有一半多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由此也可以看出來,大陣中雪狐靈魂上也受到了創傷。

    雖心中不忍此時折騰雪狐,但是,為了裴軒翼,她也只能忍痛如此了。

    「主人?」

    毛絨絨的小白爪子揉搓著惺忪的睡眼,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秦伊雲的方向。

    飯飽之後不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嗎?

    他的美夢不過是剛剛開始,雪狐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小主人會打斷他的睡眠。

    難道為了給他補身子,他們家小主人又給他準備了醬牛肉不成?

    想到這裡,雪狐立馬來了精神,一雙淡藍色小眼睛喜滋滋的望著秦伊雲,等待著秦伊雲接下來的話語。

    水眸微轉,秦伊雲生硬的躲避開了雪狐的視線,紅潤小嘴抿了又抿,而後,聲音微不可聞的說道:「裴軒翼中毒了,我想……想拿你些血給他解毒。」

    「呃?」

    聽聞秦伊雲話語,雪狐小臉先是微微一愣,接著淡藍色眼眸間閃現一抹頗為人性化的不情願。☺👤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後腿一蹬,雪狐離弦的箭一般從軟榻跳上了不遠處的桌子,淡粉色小嘴間急切的嘟囔著什麼, 毛絨絨的小腦袋搖的仿若撥浪鼓一般。

    本以為夢醒了有好吃的,不曾想這吃的沒有,小主人反倒要放他的血。

    精氣消散,他這小身板已大不如從前,如果再把他的血抽出來,雪狐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場暈倒。

    如果性命攸關的人是他的主人,那他雪狐當然會有情有義,一馬當先的挺身而出了,但是,這需要救助的人竟然是平時總愛和他在主人面前爭風吃醋的『對手』,這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在心理上,對他雪狐都是一種挑戰!

    「那個……我只要一點就可以了,裴軒翼    中毒沒有軒轅燁那麼深,根本就用不了多少鮮血的。」

    

    見雪狐連連搖頭拒絕,秦伊雲紅潤小嘴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此時此刻,無論是從表情動作上,還是從言辭上,秦伊雲感覺自己都像是一個誘拐小朋友的人販子一樣!

    「吱吱吱……」

    前面兩隻毛絨絨的小爪子抬了起來,雪狐巴掌大的小身子直直的立了起來,粉色小嘴嘟嘟囔囔的不停吵鬧著。

    雖然秦伊雲聽不懂雪狐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只要稍稍一想,也能猜一個八+九不離十了,這傢伙是不同意獻血出來了。

    「你說,現在要怎麼辦?」

    「不然你來和這小傢伙說說,看看他能不能大方的給你點……血……」

    轉身,秦伊雲看向裴軒翼的方向,說道。

    話語還未說完,秦伊雲整個人不由愣在了當場,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中不上不下。

    前一刻還談笑風生的裴軒翼此時已陷入了昏迷,頎長身姿斜斜的倚在了床邊,俊逸臉頰上的紅潤退卻,一絲蒼白縈繞在裴軒翼臉頰上……

    「你這是怎麼了?」

    幾步來到裴軒翼身側,白皙纖指搭在裴軒翼手腕上,細細給裴軒翼查看起來。

    距離上一次診脈還沒有一刻鐘的時間,裴軒翼的身體卻已然來了一個翻天覆地變化,大量毒素從裴軒翼的血脈中涌了出來,向乾淨的地方侵染過去。

    「這看起來怎麼不像中毒,更像是病毒呢?」

    感覺到裴軒翼身體內的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秦伊雲不由低聲呢喃道。

    「主人?」

    見秦伊雲臉色不對,雪狐也收斂了玩笑心態,跳到秦伊雲身側,關切的叫道。

    不等秦伊雲說什麼,這次雪狐已然乖乖的將小爪子伸到了秦伊雲跟前,示意秦伊雲取了他的血去救裴軒翼。

    這般時刻,秦伊雲也顧不上思慮自己的行為是不是仗義,是不是合乎情理了,內力凝聚成刀刃,手起刀落,溫潤鮮紅的血液順著雪狐的小爪子滴落下來。

    直接讓裴軒翼讓血液服下,秦伊雲又用內力將這絲絲縷縷的血液推送到他的經脈中,如此反反覆覆了幾次,在夜半時,裴軒翼總算幽幽的醒了過來。

    「小東西,麻煩你了。」

    側目,裴軒翼看向身後的秦伊雲,薄唇微勾,聲音虛弱的對秦伊雲說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將內力收回丹田,玉手扶著裴軒翼躺在床榻上,秦伊雲關切的詢問裴軒翼道。

    閉目微微感受了下身體內的狀況,裴軒翼這才看著秦伊雲說道:「我可以感覺到內力的充盈,想是那毒素已然被清除了吧?」

    雖然裴軒翼語氣中輕鬆的很,給秦伊雲的回應也算是比較肯定,但是,只有裴軒翼自己知道,這毒到底有多麼難纏。

    第一次驅毒後,裴軒翼當時亦是感覺沒有了大礙,可這種情況不過持續了一炷香的功夫,接著,那毒素便絲絲縷縷的再次冒了出來,短短的時間裡就幾乎傳遍了全身。

    他不想她為他擔心,所以,裴軒翼隱瞞了實情!

    「沒事就好,剛才你突然暈倒,真是把我擔心壞了。」

    眼見裴軒翼臉頰上恢復了些許血色,秦伊雲這才舒了一口氣,懸於嗓子處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

    一番折騰,夜色淡化,東方已微微發白開來,心間擔心裴軒翼,秦伊雲也就未再到旁邊房間內,直接在裴軒翼身側的軟榻上睡下了,雪狐毛絨絨的小身子整個窩在了秦伊雲的臂彎中,亦沉沉睡了去。

    柔柔的夜色中,裴軒翼卻是睜大了雙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秦伊雲的方向……

    外面喧聲由低到高、由少到多,而秦伊雲和裴軒翼二人所處的房內卻是靜悄悄的,仿若屋內根本就沒有人一般。

    長時間趕路,昨晚又折騰了將近一夜,秦伊雲實在是太累了,日上三竿了,她卻仍沉浸在睡夢中,直到了房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秦伊雲這才轉醒。

    白皙玉手習慣性揉了揉光潔額頭,稍稍整理了下衣衫,秦伊雲快步來到房門處,打開門來,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