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瞪了瞪眼睛,隨即哈哈大笑道,「這個好!甭管什麼下三濫招數,解氣就行呀!咱要一直講個狗屁的道義,估計被他們吃得死死的!」
「咱們這不是不講道義,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莫子涵眯著眼睛悠悠一笑。
老六拿拳擊掌心,粗聲道,「不錯!以前那些在蘭城搞運輸的,都是被這幫狗日子這麼弄走的!」
眾人都是神色振奮,擦掌磨拳等著報仇。
接下來的幾日時間裡,手下眾人就真的依照莫子涵的說法,公然跑到戎成公司門前潑****、撒垃圾,只要見有客上門,便無所不用其極,極盡搗亂之能事。
雖然幾次點火燒都被戎成的人發現沒有得逞,但悶棍還了打了不少的。
幾位戎成高層每到上下班時間都變得格外小心翼翼。最後雙方摩擦已經變得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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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關雲軒再次找上門來。
「關隊,你聽我解釋!」猴子有些尷尬的解釋。
「我不聽你解釋!我要聽她解釋!」關雲軒斜了坐在辦公桌後懶洋洋打著瞌睡的莫子涵,後者卻是一眼都懶得看他,緩緩伸了個懶腰,又拿起茶缸跐溜跐溜的喝起水來。
冬日午後的陽光明媚而晃眼,總是能讓人懶洋洋的想要睡覺。
關雲軒黑著臉。這段時間東鷹運輸和戎成運輸鬧開的事情不止火車站、圈子裡的人知曉,就是警察也都在觀望風聲。
得知莫子涵將事情鬧得這麼大,關雲軒又忍不住犯老毛病想要出來維護正義,這令莫子涵有些無奈,卻也懶得搭理他。
關雲軒就瞪著眼睛,「你就沒有話要說?」
「說什麼?」莫子涵神色迷茫的抬頭看著他。
猴子就尷尬的撓了撓頭,「關隊,咱們在蘭城搞運輸,跟戎成有摩擦是免不了的,你也要體諒咱們嘛!」
「有摩擦?有摩擦能燒了人家一個庫房,天天半夜往人家大門潑****?你們真是好主意啊!」關雲軒黑著臉。
莫子涵就挑眉掃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有能耐你去跟戎成的人講理,跑我這來撒什麼潑。」
關雲軒臉色更黑。
就在這時,老六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裹著軍大衣,抖了抖腳面上的雪花,「涵姐,你吩咐的事情都搞定了,嘿!」說完看見關雲軒,立馬住了嘴。
莫子涵眼睛一亮,笑道,「好。」
關雲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但見莫子涵笑得這般精明,就一定是在琢磨什麼『好事』,令他萬分狐疑起來。
將滿面狐疑的關雲軒趕出門去了,莫子涵將東鷹員工再次召集起來。
會議上,老六認真的表示這次事情辦得絕無紕漏,要是再讓戎成察出馬腳,他就把腦袋割下來給大家當球踩。
「王市長保證已經收到了消息,只要咱這邊準備就緒,嘿嘿……」老六得意一笑。這個主意簡直太大膽了,也只有莫子涵能想出這樣瘋狂的計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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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子涵就點了點頭,眯著眼睛懶洋洋的笑了起來。
而戎成運輸內部,戎雷亦是召集了手下眾人商討對策。
「必須把他們趕出蘭城去,不然咱們戎成這老牌子的臉往哪擱!」一名滿臉胡茬的高大漢子嘴角微抽,即便現在坐在辦公室里,都能不時聞到從外門飄過來的屎味。
坐在首位上的西裝中年人冷冷一笑,「都是些毛頭小子,自不量力。」這些時日雙方摩擦激烈,手下兄弟已經拼起片刀來,不過大多是嚇唬嚇唬,沒有真的鬧出什麼事來。
即便如此,也已經讓警方神經緊繃。畢竟蘭城這些年的亂,都是些小亂,像這樣的惡意競爭,雙方還都是蘭城當地勢力,在街頭上揮刀的事情還是少有發生。
「如果再叫那些小子做大,咱們戎道的臉面豈不是被踩沒了!真當我們戎成是在跟他過家家?老大,這次要不要給他們點好看!」胡茬大漢高聲怒喝。
坐在首位上的中年人倒是顯得非常平靜,他淡淡的揚了揚下巴,「就讓那些毛頭小子見識見識真傢伙,切記不要將事情搞大,畢竟王市長剛剛到咱蘭城。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不要讓它燒到咱們頭上。」
胡茬大漢就痛快的應了一聲,吩咐身後手下道,「去庫里取些傢伙,明天晚上老子就要去找找他們晦氣!」
手下人眼睛一亮,神色興奮的應下,而後轉身出去。
同一時刻,莫子涵坐在教室里吃著母親王鳳英給她做的烤餅,香脆酥軟,裡面是一層薄薄的肉餡,很是可口。
秦小悠剛從食堂打了飯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莫子涵桌側,「中午就吃這個?」
「要不要嘗嘗?」莫子涵指了指塑膠袋裡的烤餅,還是熱乎的。
秦小悠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她不喜歡吃麵食,而且這東西形象也太不佳了。
「這可是我媽大老遠給我送來的。」莫子涵瞥了她一眼,「看不上就算了,只能說你沒口福咯。」
秦小悠噗嗤一笑,用勺子輕輕敲了敲餐盤,「我的口福在這呢!」
莫子涵就笑了笑,抬腕看了看手錶,嘟囔了一句,「時間看來差不多了。」
秦小悠狐疑的看著她,「什麼?」
莫子涵就眯著眼睛搖了搖頭。
戎成運輸門前,一陣刺耳的吵鬧聲驚動了坐在辦公室里的戎雷,他皺了皺眉,大門霍然被人撞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開會時的胡茬大漢,他此刻滿面凶光的怒聲道,「那幫小兔崽子,找麻煩找到咱們頭上來了!老子本想今晚去會會他們,沒想到他們到時先過來了!」
「門口打起來了?」戎雷皺了皺眉。
胡茬大漢瞪著眼珠子點頭,「打起來了,雷哥,我去帶人取傢伙了?」
戎雷皺眉,「大中午的,會不會鬧出大動靜?」
「雷哥!您當年的氣魄哪去了?現在做事畏首畏尾的,難怪讓那些小毛頭都敢欺負到咱頭上來了!」大漢口不擇言的怒聲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