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麼?!
前幾天知道那套臨河樓王被賣出去了,圈子裡還有人在討論,是誰那麼大手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問了一圈也沒找到正主,敢情真是外地的買了!
昨兒個暗戳戳發那些簡訊的人,現在只覺得臉疼!
火辣辣的疼!
其中屬謝秩最難受。
這種因為金錢而帶來的,宛如鴻溝般的差距,會瘋狂摧毀人的自尊心。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跟那個男人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謝家的實權在小叔叔手裡。
他親爹尚且只能分到極小的一部分,遑論他這個侄子。
那人因接電話而起身,熨燙平整的西服貼合著男人的身體,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眼,視線冷淡地掃過他們,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黏膩、濃稠,像瞬間灌滿了讓人壓抑的生鐵。
顧濃認真地看著手裡的房本。
隨即,將它鄭重地放入包包。
總有一天,她也會像池宴山一樣,靠自己,眼眨都不眨地定下一棟這樣的房子。
「先去新家看看?」
「好。」
......
要如何形容一個地方大?
大概是,用腳步丈量,她要走很久很久。
能看得出,房子的原主人花了很多的心思和金錢,去維護這片草地。
花園裡的那棵羅漢松十分醒目。
進入室內,地上的一二層即便裝修過仍有4米的挑高,那種開闊,會讓人不自覺心曠神怡。
裝修整體採用法式洛可可風格。
大面積的白色,帶著一絲虔誠的壯闊。
偏廳有架漂亮的黑色鋼琴。
她用指腹撫過琴鍵,隨手按下幾個音,從容且漫不經心地成調。
「要一起嗎?」
「可以。」
他沉默在她身邊坐下。
她淺淺勾唇,率先起調。
是那首很有名的《世界贈予我的》。
「......
世界贈予我蟲鳴
也贈予我雷霆
贈我彎彎一枚月
也贈予我晚星
......」
他很快跟上她的調子,高低音沉沉相合,緩緩的音符,交錯著。
變得無與倫比的溫柔與動人。
暖色的陽光從那面落地窗前打落,斜斜撒向琴架,斜斜覆於她腕口,斜斜撫過他鴉色的長睫。
......
雲端
安靜的包房裡,坐著目前顧濃所搭建的平台里,所有高層。
營銷部總監:溫拂春
運營管理部經理:景泊聞
酒水部:高滕
安保與後勤部:周誕
餐飲支持部:唐敘之
工程維護部:陳錚鳴
財務部:許鳶
「濃姐。」
「顧總。」
「老闆。」
......
顧濃剛一推門進入,大家便齊齊起身。
這些人里,不乏一些極年輕的面孔。
甚至有好幾個,都是溫拂春親自去人才市場挖過來的。
他們和顧濃打交道不多,更多的時候,調節他們工作的還是溫拂春。
偶爾的幾次,也離顧濃不近。
這還是雲端成立以來,大家聚的最全的一次。
「坐吧。」
她徑直走向最中間的那個位置。
「今天過來,想聽聽大家的意見,這幾個月有沒有發現有漏洞的制度,或者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不合理的地方。」
所有人下意識答了沒有。
只有景泊聞在短暫的沉默後,如實開口:「我有。」
「可以,你說。」
「我認為雲端需要擴店,分散客流,現在每天的人流量大於店面所能承受的極限,這樣一來,品控難免跟不上,這背離了,我們一開始想要達到的效果。」
「很好,還有嗎?」
都是年輕人,還沒染上老油條的市儈與圓滑,有人先開口,剩下的人便也都大膽發言,不再藏著掖著。
酒水部負責採購的高滕扔出了和景泊聞完全不同的意見。
「我認為現在擴店太冒進了,從庫存來看,我們品牌的高端洋酒目前來說,還是店面主要進項,這部分收入源於顧總本身的人脈,那些二代三代大多是衝著顧總來的,普酒一晚上的利潤可能都趕不上那些闊少一個卡座的量,擴店的話,二代資源就那麼多,來這邊,那邊就沒業績,去那邊,這邊的營收就要下滑。」
「我覺得還是得擴,現在魚龍混雜的人太多了,前幾天,我們抓了好幾個想趁亂占人姑娘便宜的王八蛋丟出去,現在場裡就是人太多了!」周誕擰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從上個月的財務報表來看,營收的大頭確實來自洋酒還有大額儲值,設立分店,我擔心割太狠,顯得我們吃相難看。」
財務部的許鳶擔心這波操作會影響老闆在圈子裡的口碑。
人情往來的社會,交際圈太重要了,一個人的口碑,有時是決勝的關鍵。
大家的意見並不一致。
顧濃懶洋洋地抬眸,看向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朋友。
「溫溫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