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闖沉默,這不到三個小時,車子都往家裡去了好幾趟了。
結婚不到兩天,算上昨天那棟綠城玫瑰園的樓王,老闆已經給顧小姐花了三個多億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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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又一聲的老公,換哪個男人來也遭不住啊!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羨慕顧小姐,還是羨慕老闆。
終於,她逛累了。
這才興致缺缺地要回去。
晚餐,池宴山提前包了一家餐廳的頂樓。
偌大的落地窗前,只有他們,和坐在韋爾森德前彈奏的鋼琴師。
她托腮,懶洋洋地看著窗外。
新婚第二天,是愉快的第二天。
「在想什麼?」
他並不像表面那樣冰冷,除了在個別問題上保持沉默外,大多時候,他會主動詢問她的感受,比如現在。
「我在想,這麼漂亮的夜景,要是有煙花就好了。」
「有。」
話音落下,顧濃詫異地看向他。
「四環以內不是禁燃嗎?」
他的笑很淺,可在眸底掠過時,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這裡已經是四環的邊緣。」
小姑娘的第一任丈夫,每年都會在她生日時,在外灘做那樣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喜歡那樣的盛大與絢爛!
「那我什麼時候能看到?」
她定定地看向他,眼裡盛著期待。
「如果你想的話,現在。」
「那我要晚一點再看。」
她好心情地低頭品嘗今晚的菜色!
......
池煦訶、池嶼墨、池序白買到了同一個航班......
在登機口相遇的那一瞬間,三人的臉色都有些微妙。
從成為情敵的那一刻起。
很多消息便不流通了,大家各自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
「你倆怎麼突然要回去了?」
終是池煦訶先開了口。
「上課。」
「上課。」
雙胞胎的默契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兩人沉默地彼此對視一眼,又相互挪開了視線。
「行吧,要不要交換情報?」
池煦訶也不是傻子,兩個弟弟的回答糊弄不了他。
「怎麼交換?」
池序白抬頭看向他。
「說一個和她有關的事情,我們三個同時說,誰耍賴,誰是狗。」
「嗯。」
「可以。」
「三...二...一!」
「她又結婚了!」
「她又結婚了!」
「她又結婚了!」
異口同聲後,三人一齊陷入沉默。
池煦訶輕咳一聲,尷尬開口:「那再交換一個,說個大家不知道的。」
「三...二...一!」
「她在奉天!」
「她去奉天了!」
「她今天去奉天了!」
連著兩次異口同聲,大家都覺得有些好笑。
本就是親兄弟,哪有那麼多隔閡,更何況,她結婚了,她老公是大家共同的敵人。
「要不要結盟?」
「你想幹什麼?」
「有沒有禮貌,你什麼你,叫五哥!」
「......五哥。」池序白有時候真覺得池煦訶這人挺幼稚的,但,誰讓他是哥哥!
「我讓韓鉦去查了,等知道她老公是誰,我就去找她老公,讓她老公識相點,自己跟阿濃離婚!」
「姐姐找的肯定不是普通人,韓鉦哥應該知道什麼,只是他沒告訴我。」
「我跟小池一個想法,哥你不一定能勸退那個人。」
池煦訶彎唇冷笑一聲。
「實在不行,我去求二哥,讓二哥出面!」
......
漂亮的煙花在窗外盛放。
頂樓的燈已全部熄滅。
鋼琴聲未停,優雅而緩慢。
它們撕開夜幕的寂靜,一簇又一簇!
它們在星空下綻開,曇花一現,也叫人目不暇接!
它太美了!
她太美了......
他沉默地看著她,看著漂亮的生動的她。
那一刻,他什麼也沒想。
只這麼安靜又專注的看著她。
她應該是喜歡的。
她臉上的表情是愜意的。
甚至帶著一絲驚喜,同平日裡的冷清與優雅不同。
他莫名的也覺得愉悅。
直到她突然側過頭看向他!
池宴山才下意識偏過視線。
......
洗完澡出來,顧濃就看到擺在地台上的幾十個品牌盲盒禮盒!
有她買過的牌子,也有她沒買過的!
這!!!
她是驚喜的。
但,她覺得這會顯得自己有些幼稚。
所以,顧濃不想表現的驚喜。
還是他叫自己過去拆,她才過去的!
然而,這份輕描淡寫的冷靜只維持到她拆完第一份香奈兒的聖誕盲盒前!
全是正裝!
正裝啊家人們,一個小樣都沒有!
「老公,我厲不厲害!」
池宴山終於被小姑娘逗笑,唇微微上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