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小C的表情。
只偷偷把按在他屁股上的手，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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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悄悄放過了那顆小的。
轉身坐起時，指腹燙的厲害！
「醒了？」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倦怠的啞。
顧濃咬了下唇，沒敢吭聲。
直到，他也從沙發上起身，呼吸落於她的身後。
顧濃連忙再挪了下屁股，從他腿上下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除了這兩個，還有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顧濃從喝第一口開始，記憶就處於半斷片的狀態。
「嗯。」
他低低應了聲。
顧濃一瞬間頭皮發麻......
「對不起！」
「以後，不要和別的男人喝酒。」
他沉默地系上自己的扣子，領口擋住鎖骨上的幾個小牙印，沒有責備，語調始終溫柔。
......
機場
計程車停下，她親自送他來這裡。
池政聿很忙，午餐的這三個小時，便好似忙裡偷閒的一段暇光。
冷風颳在臉上有點疼，她已經換回了那雙大方優雅的高跟鞋。
「你什麼時候再來？」
「過幾天，可以嗎？」
這次的時間很早以前就定好了，如果只是單純過來，不涉及工作，他需要提前做準備。
「過幾天啊。」
池政聿敏銳地察覺到些許異樣。
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彎唇，溫和的聲音繚繞在她耳畔:「下次過來，多待幾天。」
「可能，等你過來時，我已經結婚了。」
她是笑著開口的。
「你想結婚？」
「嗯。」
「我知道了。」
他已經走的很遠了，可回頭時，小姑娘還站在那裡。
池政聿定定地看向她。
隔的太遠，他已經看不清她的表情了，可他能看到她同自己揮了揮手。
像在說再見。
這一刻，心口很突兀地升起一股衝動，他想留下。
他在不舍。
他有點，想她。
可自己沒有任性的權利。
他離開了。
那架飛往奉天的飛機終於起飛。
......
飛行模式狀態下。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和小姑娘的對話框上。
她說讓他落地報平安。
指腹無意識點在她的頭像上，思緒卻不由自主回到幾個小時前。
她說他的胡茬太硬，磨的人有點疼。
她說他的唇很軟，像草莓味的冰激凌。
她說他的吻技太差，連呼吸都不會。
她說她要掉下去了，要他......抱緊一點。
她說她會教他的......
她說他是笨蛋。
指腹驟然收緊，落在手機上的力道無意識加重著。
韓鉦沉默地將領導的反常收在眼底。
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已經尖叫著在捶床了......
自己就是知道的太多了，還無人可以分享，以至於，憋的快變態了！
飛機終於落地。
韓鉦沉默地跟著自家領導往下走。
男人一直低著頭，指腹在屏幕上點著什麼，似乎在回復誰的消息。
直到，他突然在原地站定，抬手撥出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韓鉦站在領導的身側，心跳似有所感般地開始加速。
直到那邊終於接通。
「宴山，戶口本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