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真相如此

      一邊是無上玄功,一邊是逆之必死,形勢如此,這哪裡又由得他們選擇?

      穆圖和蒙厲委坐在地,臉敗如灰,任由陳海宰割。6̳9̳s̳h̳u̳x̳.̳c̳o̳m̳

      陳海將穆圖、蒙厲丟給鶴婆婆,跟著諸妖一起,先從道禪院的築基玄法修煉起來,他沒有看到寧嬋兒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就先出了地宮。

      郭泓判、齊寒江他們過來後,主要是接管地宮的中樞大陣,同時每人還要重新祭煉一頭血魔傀儡,但人數還是太少了一些,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沒有空閒下來的時間。

      在蒼遺鎮壓著跟鶴婆婆盯著,諸妖也不能沒事去找郭泓判、齊寒江他們的麻煩,這時候看到穆圖、蒙厲,剛才也看到陳海威脅這兩人的樣子,心裡就盤算著將這兩人偷偷吃掉,或許不會惹惱蒼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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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頭頭如山般的巨妖,不懷好意的看過來,都差點將口水滴到他們的頭上,穆圖、蒙厲如坐針氈的盤膝坐在祭天台前,但哪裡能聽得見鶴婆婆所傳授的法訣? ✪

      陳海回到血魔峽,姚文瑾正照陳海所繪製的圖卷,監督匠工們用精鍛鐵打造鉤鐮槍出來。

      而姚文瑾祭煉許多的血魔傀儡,這時候就像一頭血色石像守衛在匠工營的轅門前。

      陳海走過來,血魔傀儡猛然睜開血色妖瞳,待看清楚是陳海,血魔傀儡又無聲無息的閉闔上雙眼,很快,姚文瑾就從匠工營里走出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姚文瑾身在匠工營里,就能通過血魔傀儡感知營門附近的動靜,可見他已經將這頭血魔傀儡祭煉到隨心驅馭的地步了。

      雖然姚文瑾此時距離辟靈境圓滿,還差一步,而通常說來,辟靈境後期的玄修弟子,是無法自如的去掌握這麼強大的傀儡,不過,姚文瑾是破而後立、神魂要比辟靈境後期的玄修弟子強大太多,又掌握上品的道之真意,真正的實力,都不在明竅境中期玄修之下。

      姚文瑾跟陳海說了一些軍械兵甲的打造情況,目前大量潰兵逃入猿跳峽,這些潰兵逃出白鹿峽前,又將大量的兵甲丟棄掉,這使得匠工營這邊的任務,一直就沉重起來,姚文瑾也幾乎是晝夜無休,監督兵甲戰械的打造,希望能在堯山最終的決戰來臨之前,能進一步提升鐵崖部戰兵的實力。

      陳海了解過這邊的情況,就往自己的木屋走去。

      姚文瑾怔然的看著關上門的木屋,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就在一年前,自己還是地榜之尊,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可現在自己雖然只是辟靈後期,感覺卻要比之前踏實許多。

      鐵崖部、蒙兀部和拓跋部在堯山秣兵歷馬,纏鬥已經將近一年,死傷那麼多族人,可一旦血魔大劫降臨,他們現在所苦苦追求的權勢以及部族生存的空間,又能剩下些什麼?

      心態有些超然的姚文瑾搖了搖頭,他也越發感受到陳立肩上所承受的重壓,將紛雜的思緒拋在腦後,走回匠工營里。

      早初時,蒙戰除了率四萬戰兵堅守白鹿城之外,還令諸部族人撤入白鹿城以東的山谷里安置。.•♫•♬• ❻9ᔕ𝕙Ⓤ𝓍.¢σ𝓂 •♬•♫•.

      蒙兀部本族的族人,主要安置在白鹿城西面的白鹿峽內,條件相對要好一些,其他部族的族人都安置到玉柱峰以東的深山險谷之中,條件要艱苦得多。

      然而白鹿城被攻陷之後,除了兩萬多潰兵南逃進入猿跳峽外,蒙兀部的族人與奴隸倉皇逃跑,傷亡極其慘重。

      沒有穆圖、蒙厲的制肘,鐵鯤除了蒙兀部的戰兵徹底吞併過來之外,還在三天時間內,將蒙兀部五萬多族人打散開,分到鐵崖部的族人聚居村寨進行安置,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兩部族的融合。

      其他部落的族人早就遷入玉柱峰以東的深山裡,倒沒有什麼損失,但諸部都損失不小戰兵。

      此時在吞併蒙兀部之後,鐵崖部直屬編有兩個萬人隊的戰兵,其他十數部族,加起來又編有二個萬人隊的戰兵,統一遵奉鐵鯤為主帥。

      即便有個別部族的首領心裡千般不願,但迫於形勢,還是無奈屈從了。

      天色已晚,鐵鯤並沒有讓人掌燈,一個人坐在議事殿中,大手緩緩的敲擊著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鐵鯤開始喜歡上了用這種方式來思考,仿佛在幽遠的鐸鐸聲中,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雖然鐵鯤從來都沒有想過,執掌四萬精銳戰兵的一天,但今天他卻沒有特別的興奮,當年那個蹙著眉頭的豐俊身影充斥在腦海之中,鐵鯤忍不住會想,那個人遠在榆城嶺,到底是怎麼看待堯山形勢的,又會怎樣看待鐵崖部的崛起?


      鐵鯤走到血魔峽的木屋前,待抬手敲門,卻聽見吱呀一聲門開了,看見門後姚文瑾的笑臉露了出來,兩人見了一禮,姚文瑾便揚長而去。

      看著眼前的這位佝僂老者,鐵鯤走進木屋,心思有些複雜,正是因為那個人所派來的曹氏叔侄,他才能到達今天的高度,他不是沒有想過,那個人通過曹氏叔侄對鐵崖部的滲透及控制實際上比外人所想像的要深,但權勢猶如毒酒,令人慾罷不能。

      「曹公!看起來拓跋部並沒有那麼蠢,他們看上去不像有要立時強攻魔猿城的樣子。現在任由他們圍困下去,魔猿城要維持四萬戰兵、兩萬僕從兵馬,儲糧怕是撐不過一個月啊。」鐵鯤憂心忡忡的說道。

      「是危機也是良緣,要不是糧食緊缺、強敵圍攻,鐵崖部哪有那麼容易去融合蒙兀殘族,令其他部族遵從號令?」

      陳海微微一笑,他這時候再沒有必要的在鐵鯤面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見他坐在長案後,渾身肌肉皮膚一陣扭動,不多時,那個深深刻印在鐵鯤心裡的模樣就出現在鐵鯤面前。

      雖然之前對於陳海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是此刻陳海真正的出現在他面前,還是讓鐵鯤有些不能接受。

      鐵鯤手足無措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嘴唇囁嚅著,主人兩個字差點兒沒有衝口而出。

      陳海笑了笑,問道「怎麼?之前沒有想到是我親自過來嗎?」

      鐵鯤默然不語。

      陳海也不去管他,拿起郭泓判交給他一份天機禁制秘圖審閱起來。

      「陳侯,你來堯山到底是為了什麼?」鐵鯤平復了心中的慌亂,半天擠出了這麼個問題。

      陳海輕輕把書放下,「我來堯山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有害過你麼?」

      「陳侯你素來心思縝密,所謀甚遠,鐵鯤自認不是你的對手。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要平白送我一場富貴?」

      陳海看著戒備心未消的鐵鯤,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自己在鐵鯤的印象中是怎麼的形象,站起來洒然一笑道「我在燕州縱橫來去,別人容不下我再崛起下去,有意想掐住我的脖子,但我豈能讓他們如願?此來堯山,最大的目的還是要開通新的運輸線,這些我都明白告訴你了,你為何不信?再說了,左右都是一場富貴,送誰不是送,選擇誰合作不是合作?如有選擇,自然還是送給熟人比較好,畢竟,我這個人還是念舊的。」

      陳海走到鐵鯤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鐵鯤一個激靈,就想要躲閃,但馬上就制止了自己,暗罵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