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毒藥靈藥

      「國使能助妾身報父兄之仇,妾身願為國使萬死不辭!」

      聽到陳海承諾要助她報父兄之仇,韓氏兩行清淚滾落到明艷的臉頰上,深深埋首而跪,讓陳海認識到眼前這明艷的美婦並非玩物,內心實際埋藏著烈焰般的仇恨跟憤怒,有著咬牙切齒的猙獰,也有著凜冽端莊,不再是那種為刻意討好男人流露出來的媚態。🎈🐠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你曾修煉到過何種境界,你嫁入趙氏之前,又叫什麼名字?」陳海這時候也沒有了睡意,整理衣裳依在床榻而坐,好奇的打量著韓氏。

      韓氏是有過修煉的,但應該是被魔月湖馬賊首領石崇擄奪過來後廢掉修為,因此徹底淪為石崇房裡的玩物。

      「父兄生前喚妾身為采娘,曾修入辟靈境後期,馬賊屠掠騰鈞時,妾身剛生育過幼子,又懷上瑩兒,修為大減,才落入賊手卻苟且偷生十數年。」想到這些年來苟且偷生,韓采娘也是痛不欲生。

      「你將衣裳解開來。」陳海說道。

      「……」韓采娘愣在那裡,還以為自己淒涼的身世能得陳海的同情,沒想到還是想要她的身子,氣得小臉煞白,恨不得直接嚼碎舌根而死,但想到死後女兒必受凌辱跟摧殘,只能忍氣吞聲的說道,「妾身哭泣過,這般模樣侍奉國使不敬,待妾身收拾一番再過來。♞👣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我現在不要你侍候,我要看你的筋骨竅脈,看有無恢復修為的可能!」陳海盯住韓采娘的眼瞳,凝聚神識將一縷至純至正的氣息往她的瞳孔深處鑽去,只覺得韓采娘眼瞳里一片昏矇,精神念力實際上不弱,也沒有注意到她神色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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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韓采娘沒想到竟是這回事,竟然誤會陳海要她脫掉衣裳是要玩弄她,即便她剛才自薦枕席,這時候真要脫得赤裸裸,又莫名覺得差澀起來,雪膩的美臉莫名燒了起來。

      「你別以為你能廢體重修,就能助他人也廢體重修……」不知何時,寧蟬兒又驀然閃入陳海的臥房,蹺腳坐在書案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韓采娘成熟豐腴的身子,不屑的說道。

      「啊……」韓采娘不知道寧蟬兒到底是什麼脾氣,與陳海又到底是什麼關係,剛才氣勢洶洶的轟塌半面牆,恨不得將她跟陳海的根子都切掉,一副醋意大發的樣子,這會兒竟又跟沒事人似的跑過來。

      而且,寧蟬兒的眼睛大膽而貪婪的在她的雪嫩嬌軀上掃來掃去,韓采娘都懷疑寧蟬兒是不是喜歡女人。

      「因而我廢體重修過,所以助他人廢體重修的經驗也最豐富,你要不信,我可以跟你打個賭。」陳海從韓采娘的瞳孔深處收斂起心神,笑道。

      「這個賭輸贏與我何關,我才不會隨便跟你打賭,」寧蟬兒輕哼一聲,雖然在她看來,唯有道丹境修為的地榜人物,才有可能助辟靈境弟子重開玄脈靈穴,但陳海當年能廢體重修也可謂是一個奇蹟,這時候才不會輕易讓陳海的圈套,說道,「你有什麼辦法,說出來我倒可以幫你參詳一番。」

      見寧蟬兒還忍不住有好奇心,陳海笑了起來,抓住寧蟬兒的手,按到韓采娘的腹下,說道「你修煉千魁幻滅之法,雖然不能修煉玄陽真息,但催動情念,能使人體內內生陽息,與玄陽真息有異曲同工之妙,便能窺出采娘體內的異常來!」

      見有望恢復修為,韓采娘差點要喜極而泣,這才知道陳海自眼瞳送入她體內那縷令她飄飄欲仙的氣息,而是罕有人能在明竅境修煉的玄陽氣息,這時候她腹下敏感處叫寧蟬兒柔膩的小手按住,那飄飄欲仙的異樣感覺更加的強烈。

      ,寧蟬兒很滿意這段時間的修為沒有落下,收起來手也不管韓采娘羞得都快哭出來,一副認真研究的姿態,跟陳海討論道

      「是奇怪,她體內內生的這縷微弱陽息竟然有聚集之意,但僅憑這點,想恢復修為也絕不可能,她十二玄脈盡毀,想要像你這般重新修煉,要沒有機緣,怕是絕無可能了。」

      「你借我些逆靈散?」陳海說道。

      「你想幹什麼?」寧蟬兒警惕的問道,「你想對我不軌?」

      「虧你還敢自稱煉丹師,卻不知道逆靈境是玄修毒藥,但對廢體之人,又何嘗不是從苦海解救出來的靈藥?」陳海搖頭說道,「只要控制極微量的攝入,逆靈散的藥力將帶著腹臍處匯聚的玄陽元息逆沖諸玄脈,就會對被廢的玄脈諸竅不斷的形成刺激。只要這刺激持續得更久,強度也控制得精巧,玄脈靈穴得了滋養,廢體重修卻比你想像中要容易得多。」

      寧蟬兒陷入苦思,陳海確實是開啟了逆靈散使用的一條新思路。

      想了片刻,寧蟬兒說道「我可以定期定量給你逆靈散,但你要讓我看到治療的全過程……」

      「沒問題,你來操作也可以。」陳海點頭說道。

      寧蟬兒滿意打量了韓采娘兩眼,說道「這具雪似的身體卻是不錯的爐鼎,你也放心,只要你說的辦法管用,我不會將她玩壞了的——我想想她女兒是不是也可以這麼玩。」

      「趙瑩乃騰鈞城趙氏遺腹女,還未過最佳的修煉年紀,你照常法傳授她玄訣,你教也能在金州大漠多一脈傳人,不比你瞎玩要好?」陳海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想在董寧那小賤人外,多扶持幾個傀儡?」寧蟬兒毫不客氣的問道。

      「哪有你說得這麼難聽。」陳海頭大如麻的讓寧蟬兒趕緊將韓采娘帶走。

      寧蟬兒的興趣還在煉丹及丹理上,陳海剛才所言,無疑是為逆靈散開闢出一個新思路,要是能在韓采娘身上試驗成功,意味著她能創出一種能助通玄境、辟靈境弟子提升修為的全新丹方來。


      真要能創出這種級別的全新丹方,在燕州煉丹界都能堪稱宗師級人物了。

      寧蟬兒對這個還是極感興趣的。

      寧蟬兒將韓采娘領走,陳海就坐到窗前思考城防之事,等到天光大亮,韓文當、樊大春、鄧童兒三人才走進他的宅子裡來。

      「國使,蘇姑娘要是問起來,國使能不能說是你自己看中韓采娘母女,跟我們沒有丁點關係?」韓文當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海氣得要拿東西砸韓文當這個膽小如鼠的傢伙臉上,昨夜寧蟬兒過來破屋砸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