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代表我個人來的,和沈氏集團沒關係,只是,不打著沈氏集團的旗號,恐怕我連您的面都見不到吧?」
我不知道這個主任是什麼級別的,但看之前的態度,他們是都不打算讓我打聽之前的案子。
「坐下說吧。」
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我站了這麼一會兒,確實有些累了,也就沒客氣,直接坐下。
「我剛才聽他們說,你想查十七年前的一個案子?」
「嗯,十七年前,薔薇東路的失火案。」
他眉頭皺了皺,片刻後,道「十七年前,這個案子是我負責的,當時是按照意外事故處理的,當事人家屬也接受了這個結果,你十七年後來查,有什麼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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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意外嗎?沒有一點人為的可能?」
「你也知道,那時候條件有限,再加上報案人家屬沒有追究……」
「我想看看卷宗。」
我還是堅持自己眼見為實。
「可以,我讓他們找來,你等一會兒。」
「你這麼輕易給我?」我皺眉。
「你是沈氏集團總裁的未婚妻,想要什麼得不到?我不給你,難道等沈總大駕光臨,讓我這小派出所蓬蓽生輝嗎?」
「倒也不是……」
畢竟這事兒,我是瞞著沈子宴的。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調查這件事,因為不只是喬茹,我從他口中,也曾聽說過十七年前的薔薇東路。♝🐜 👌🎈
十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五歲的我,又有什麼關係?
「那時候江城不太平嗎?」在等人送卷宗的時候,我隨口問。
「不能說不太平吧,當時江城還沒發展起來,人口小城,能有什麼太平不太平的?那會我才來任職,一年下來也沒什麼刑事案件。」
他說完,皺了皺眉,道「你這樣一說……十七年前啊,大概在你說的薔薇東路失火案不久後,還有個綁架案,當時鬧得挺大的。」
「嗯?」我有些意外。
我從小在江城長大,這事兒卻一點都沒聽說過。
當然,不排除是我當年太小的原因。
「那起綁架案,直接驚動了京州,涉事人員多達一百多人,其中被綁架的孩子,有十幾個都是江城的,我有印象還是因為才辦了薔薇東路的案子,有一個被綁架的女孩子,離薔薇東路就隔著一條街吧,才五歲,幸好找回來了。」
和薔薇東路就隔著一條街……
五歲?
我有些茫然,低下頭,沉思了片刻,問她「你還記得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嗎?」
他搖頭,看了我一眼,「我聽到他們叫你蘇特助?」
「是,我叫蘇俏。」
「那我還真想起來一點,被綁架的那個女孩子,和你一個姓。.•♫•♬• ❻9ᔕ𝕙Ⓤ𝓍.¢σ𝓂 •♬•♫•.」
「這麼巧?!」
「主任,卷宗找到了,都在這裡。」
剛才帶我來的警察把卷宗放在桌面上,我甚至看到隔了十七年的本子,都泛黃了,卻還保持的完好。
「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主任。」
卷宗拿來了,我們就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小心地翻看著這份密封了十七年的卷宗,裡面詳細記錄了從火災開始到被第一個人發現,以及檢查失火源頭等等,詳細信息。
直到……
我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報案人沈子宴。
我手一抖,卷宗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主任站起來,把卷宗幫我撿起來,關心的問道「蘇特助,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強忍著心裡的不安,道「我沒事,你叫我蘇俏就好。」
他叫我蘇特助,總覺得這裡還在沈氏集團。
「好的,蘇女士,這份卷宗,對你有幫助嗎?」
「嗯……」
不僅有幫助,還有了令我更意外和震驚的收穫。
原來……
原來在酒吧的時候,他總提起十七年前的薔薇東路,竟然是因為,失火的那戶人家,是他嗎?
我顫抖著聲音,問「當時有人傷亡嗎?」
「火勢沒有蔓延到其他人家,只有這家的女主人,當場死亡。這家……就兩個人,單親媽媽帶著個孩子,孩子沒事,後來被送去福利院,就沒關注了。」
所以沈子宴曾經被送去福利院過?
我心情異常複雜,面對著這份卷宗都覺得燙手。
我好不容易翻看完,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了,才把卷宗還回去。
還回去的時候,我問了一句「你知道當時那戶失火的人家,就是現在沈氏集團的總裁?」
「整個江城,誰沒聽說過沈總的大名?不過這件事,也沒幾個人知道就是了。」
他撫摸著卷宗,「如果你不是沈總的未婚妻,今天沒有來要這份卷宗,想來,這份卷宗,應該是會永不見天日的。」
「我來過的事情,別說出去,麻煩了。」
他看了我一眼,朝我笑笑,點頭。
直到走出派出所的時候,我還有些恍惚,終於明白喬茹一定要我來查當年薔薇東路失火案的原因了。
也大概知道,沈子宴在提起薔薇東路失火案的時候,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恨意。
霍佳霓說,他最在乎的人……
應該就是那場失火案里,死去的女主人,沈子宴的母親吧?
可是……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和那場失火案有關係嗎?
那個被綁架丟失的小女孩,和我有著相同的姓氏,也只是單純的巧合嗎?
我心神不寧,回到家裡,看見沈子宴不在家,給我留了便簽,說是要去參加一個會議。
我這才倒在沙發上,鬆了口氣。
我打開自己的電腦,輸入關鍵詞,查找著當年失火案的信息。
除了一些採訪和個別報導外,以及一些目擊群眾模糊的照片,幾乎什麼都沒有。
我心煩意亂的翻看著,直到翻看到一張照片,停下了滑動滑鼠的手。
那張照片上……
火光沖天,而在不遠處,一個一米多高的女孩子站在外圍,一臉無助和驚恐。
也讓我心生驚恐和寒意。
讓我渾身寒意的,不是那個女孩子,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那件紅色的兒童紗裙,是我的,我穿過足足兩年,還很喜歡。
我雖然不太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可我看過穿著這裙子時的照片,和這照片上的小女孩,差別太大了。
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那是誰?
相似的年齡,相同的衣服,還有今天派出所主任說的……相同的姓氏。
真的都只是一個巧合嗎?!